太子凌卻說:“我與蕭國皇權沒有瓜葛了。至於蕭震宇想要做啥,我真不知道。”

徐弘放心不下,喃喃道:“我得出去看看,想辦法解救這些徒兒。”

徐本草微略思忖,說:“師傅,我陪您上去。”

徐夫人忙喝止道:“你去不得!”

見眾人疑問,徐夫人分析道:“若非有所圖謀,蕭國何必費力拘禁一眾道士?既然有所圖謀,你再上去,更讓徐太師投鼠忌器。阿嬌,你若是漏了身份,事情是否解決,將來你在蕭國行走,終究不會便利了。”

徐本草堅決道:“不怕。本來最近我也少在蕭國走動了。”

徐弘思忖片刻,囑咐道:“嬌兒,你別去,我另外有事吩咐你!”

徐弘帶著徐夫人,太子凌等人,來到殿中自己的寢室,靠近床邊,開啟床板,露出無數書籍。

“嬌兒,這是我經年所學所著,現在交給你啦。贏華,太子凌,你倆位幫我監督她,這裡有功法,有醫書,有道經。嬌兒,你要學習。那三個徒弟,總惦記我多教他們一點,然而他們三雜念太多,我想皆不能窺破道法真諦。嬌兒,我這一脈,拜託你了。也請兩位多多照顧嬌兒。”

徐本草心裡惴惴,呢喃道:“師傅,您這是幹啥!這是交代什麼呢?”

徐弘淡然道:“蕭國捉了我所有弟子,若不是兵多,亦或是帶了眾多高手。嗯,我這上去,總有顧慮,唉,有備無患吧。”

太子凌慷慨道:“我陪你上去吧。”

徐弘推辭說:“別啦,你們一家,卻不好生出矛盾。”

太子凌笑道:“矛盾一大堆,不差這一次。走吧!”

兩人走了,卻把其他人留在地宮裡。

待上去後,兩人發覺,有漫山遍野的兵將。於是潛行,悄悄靠近大茅峰頂殿。

廣場中間,被圍了無數道士,周圍又有數不清的兵將用弓箭把眾道士圍住。

蕭國為首的是一名老者,太子凌仔細看得清楚,這老者正是軍營裡,與自己比武那個。再找三大玄師,盡皆不見。

只見老者朗聲道:“想好了沒?不要拖延了。蕭君有令,蕭境尊佛,逢者必拜。你們茅山,除了三位玄師,還有沒有可以主事的?”

徐弘忍俊不住,縱身飛去場中。忽的有人如仙下凡,自空而降,惹得兵將一頓哄亂。

老者端視,認出來人,躬身一禮,唱喏道:“徐太師,難得見到您,洪智這廂有禮啦。”

徐弘也人得這老者,斥責道:“洪智神僧,這是做啥?你們打仗邊打仗,為何跑來欺負我們道院?”

洪智辯解道:“太師,別冤枉我。你的這些徒兒,我一個沒傷,即便打罵也不曾有過。”

“那你現在做啥?”徐弘瞪眼詰問。

洪智又申讀法令道:“蕭國境內,盡皆禮佛。”

徐弘不解道:“你自拜你的佛,這關道士什麼閒事?”

洪智笑道:“徐太師。我卻不想和您爭辯。我卻問您,你們搞得證道大會怎麼回事?”

徐弘閉口不言。徒弟造作,他本不願理睬。哪知,竟然闖下禍亂。

洪智接著道:“徐太師,我並不是來惹事的,卻是執行蕭君聖旨。您看到麼,廣場正中有尊佛像。怕您不知,我來解釋。這佛像正是佛家釋迦摩尼佛。我便想眾位道友,對蕭君旨意,略微表示一下,哪位上前依法施禮,以示尊敬佛祖,我即刻便放了他!”

徐弘大怒,斥責道:“信仰不同,你逼他做甚!洪智,你若有德,可以與我立堂辯法。哪個贏了,哪個弘教,如此,我還敬佩你的磊落!”

洪智詭笑道:“我卻沒這般辯論的想法。徐太師,我是尊敬道家的,今日,全都是蕭君的旨意呀。”

徐弘知他奸詐,追問道:“蕭君在哪?帶我去見他。”

洪智異常得意,說:“蕭君忙著領兵攻打徐國國都呢。怕是沒空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