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鼎成堵住黑衣人,便不再追擊,警告道:“你再把牆打爛,立即要你的命!”

黑衣人正做這般打算,被人識破,略一遲疑,牆外有人開口道:“你試試還能跑不!”說話的是趙司正。

黑衣人覺得有些失算。蕭國來的這幾個人,都被自己監視住了,怎麼平白多出個蕭鼎成和慶王妃,怕是蕭國已經有了什麼安排!想到此處,他覺得更得留住性命,回去稟報一聲。

“呵,何必大動干戈。想要什麼,儘管說,我給你們就是。”黑衣人苦笑道。

“招子!回去給你們主人帶話,說我敬他有眼無珠!峨眉的血債,我定要他加倍償還!”靜安散人恨不能生啖其肉,殺了她那麼多弟子,她沒立即暴起傷人,已經是萬分剋制了。

黑衣人料得不能罷了,心一發狠,起指向眼睛啄去。蕭默趕忙把兩個丫頭摟住,不讓他們觀看。

“。。啊。。”

黑衣人沒忍住痛楚,失聲叫喚出來。單手捂住鮮血橫流的眼眶,另一隻手把眼珠丟到桌上,顫顫巍巍地說道:“放我回去,給我個報仇的機會!”

靜安散人淡然道:“回吧。但一定要再來!你的命,我也想要。”

黑衣人不敢再言語,快步從蕭鼎成身邊閃了出去。

趙司正進了屋,用碗將桌上眼珠扣住,說:“老太,把人撤了,放他們進來。關門打狗!”

老媼一愣,忙否定道:“可不行!這還有孩子呢!你能,也要顧忌他人。”

靜安散人冷峻道:“撤了吧,我們不養嬌慣的孩子!堵在外面,他們顧忌你的勢力,即便敢打,也未必盡力!放進來,我們吸引住他們,等他深入了再想跑,門都沒有!閨女,我們人呢?”

慶王妃笑道:“您放手殺,只要靠近這屋子的,一個都跑不脫。”

贏寶兒看這三個少年,兩個劍已出鞘,風鈴兒則從懷裡掏出飛蝗石,蕭默也從懷裡取出幾個給她。三人個個面色嚴峻認真,蓄勢待發,看樣子真是下決心打上一場。她不禁心裡慌了。

“你們瘋了麼?就這麼個破屋,幾個火把,一通手。弩便要了你們性命!放孩子走吧,別讓他們白白送死!”贏寶兒覺得這群人太瘋狂了!

蕭夫人略有歉意道:“現在還不能放你,指著你引他們來呢。數你功夫不濟,偏偏又傷了你!一會兒打起來,你往我身後躲,我顧不上,你便往桌子下躲。他們來救你的,總不至於往你身上招呼。”

贏寶兒呆愣住了,聽她意思,這三個少年,還要強過自己!

“嗚!”老媼一聲號叫,似鬼哭,類狼嚎。她發訊息給同門,讓他們撤了。

“老太,行麼?不然你先撤?”趙司正詢問道。

“我們都可以撤!”老媼笑得溫和慈祥,伸手掀開床鋪,層層床板揭起來,下面居然有個地洞!

“孩子們,看好沒?扛不住的時候往這裡躲,順路爬出去,便有我的人接應。但出去時需要閉眼,他們容貌都頗恐怖,別再嚇壞你們!”

趙司正見有如此地方,心中大定。吩咐道:“你們兩個下去,犯不上趟我們這河渾水!”他指姜奎和贏寶兒。

贏寶兒推推蕭默,風鈴兒,見他們不動彈,兀自說道:“我先下面躲著,我沒那麼好的功夫!”

姜奎見她怯弱,遮掩道:“她傷了,你們莫怪!我在上面,既然跟了小哥,你們殺敵,我便不能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