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夫人知道,皇上昭示天下,此事無法變更。何況也矮了身子,連許了兩女。這事在皇室少有,自己再不該有什麼非議。只好走上前,摘了自己的手鐲,送給了永安郡主。

趙司正拉著蕭默敘話,詳細詢問比武的經過。聽聞蕭默禁地習武,不由得替他高興。

這時,恆空散人領著邋遢道人回來了,蕭默見狀大喜,趕緊上前拉住邋遢道人,說:“您肯來,真是再好沒有了!”

邋遢道人氣惱說:“主要來還你銀票。十萬兩的面額,不好花銷。”蕭默趕忙止住他,說:“以後在峨眉傳授,也只供飯菜,沒有師資!先定下你一年。”

邋遢道人再想推脫,趙司正說道:“我安排你來六扇門,你說得罪人,不想做。現在蕭默求你傳藝,這是結交人的大好事,你還不做麼?是不願意幫助蕭默,還是怎地?”

邋遢道人聽趙司正把話說到這地步,知道再推便壞了交情,只得告訴蕭默:“你是想給老哥哥找個飯碗,可是,我也得有那本事。”

蕭默笑道:“無妨,等下我帶你看。”

這時,水儒生也來了,徘徊左右,也不知他要做什麼。

蕭默見到水儒生,想起一事,便問趙司正:“有很得靠的人手麼?”

趙司正詫異,這孩子從來沒有任何事要求自己,趕忙詢問緣由。

蕭默說:“我帶回來的出世孤本,需要流傳。我想您找一些信任的人,一起抄書!抄錄幾十份,內四方各大書局,都贈送一份!”

趙司正怔怔的盯著蕭默,俄而,眼眶紅潤,說:“孩子,此乃不世之功,外公又要因你而名動江湖了!”

趙司正,蕭夫人叮囑蕭默一番,便雙雙離去。

蕭默看看水儒生,問道:“前輩,有事?”

水儒生面色羞赧,推辭說:“總前輩什麼,叫得生分。”

蕭默看水儒生神色,便知道他又有難纏的事,便說:“您直說嘛!又不是外人。”

“那個,昨日知道你學了新劍法,技癢!”水儒生竟然是想找蕭默比劍。

蕭默剛想答應,轉眼看見等待的邋遢道人,腦子一轉,便有了主意,對兩人說:“跟我來。”

一行五人,便來到了禁地密室。兩個劍道高手,對此處神妙,驚歎不已。

蕭默拿出兩本劍譜,交給邋遢道人一本,叮囑說:“就在此處練習,熟練了,劍譜還我。然後幫忙去教峨眉眾人,超過十人能熟練此劍譜,我便再給您換另外一本,如此往復。”

邋遢道人信手翻閱,轉而說:“不見特別。”蕭默笑說:“峨眉眾人沒練過劍,先挑簡單的上手。以後有精妙的,怕是您也會喜歡。”見邋遢道人疑惑,便接著說:“這樣深淺不一的劍譜,我能拿出十多套。”

邋遢道人聽聞此言,激動得緊握蕭默雙肩,說:“默兒,你這是送我不世功業。”蕭默趕緊說:“這是您肯幫忙!”

水儒生在邊上聽著兩人對話,端的羨慕不已。見蕭默轉臉看自己,趕緊端正神色,等他說話。

蕭默也不逗他,直接便問:“您是想和我比劍,還是也去教劍術?”水儒生欣喜若狂,連聲答應:我教!我教!若是教不出十個出類拔萃的,我便終生不出峨眉半步!邊說,邊搶過蕭默手中的劍譜。

蕭默又攬下一名能手,也是欣喜萬分。

兩位師傅都是實幹的人,躲在角落研習背誦,間或互換,偶爾切磋。研習兩日,便出了密室,開始教授峨眉眾人劍法。晚上也在密室搭了床鋪,與蕭默同住。

兩個女孩也得了便利,來了兩個比蕭默更廣博的師父。有疑惑便問,竟然進步神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