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鼎成知道他是靜安散人的師父,卻以為人都殘疾了,終歸會妨礙身手。何況,這一路,太子凌被保護周全,極少出手,敵人也很少向他動手,便不知道他底細,只得說:“前輩,先退一退吧。”

太子凌呵呵一樂,說:“不要以為我是累贅。這一路他們不向我動手,那是因為不敢!我不動手,是怕別人認出我來!現在到家了,我就給你表演一番,也不讓你白白叫一聲前輩!”

靜安散人聽聞,趕緊站到父親身邊守護。趙司正,火薩滿,木道人,周圓,司空妙,薛萬,一行人站了一堆,等著土天道。

土天道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進了城。他並不知道蕭國已經是這些人的目的地。

兩方對峙,太子凌先開了口:“樸東瑞,無論如何,也算有師徒的緣分。我並不想殺你。好好回你的半島待著,天道教也夠你風生水起了!”

土天道鬚髮飄飄,活像個仙人,卻不敢跟太子凌造次,委婉說:“師傅,與我回去吧。我供奉您!”

太子凌見他貪心不足,嘆息道:“我沒什麼可教的了!你動手吧。”

土天道手一揮,後面便有人撲了上來。

蕭鼎成一馬當先,人向前衝,長劍直刺。來人剛要躲,蕭鼎成的劍,已經順勢橫切。

“刷”的一聲,一顆人頭直衝天際。來人被蕭鼎成一招放倒。

“鼎成,手下留人,我都好多年沒動手了!”

趙司正成名寂寞。多年來,除了靜安散人,少有人再和他動手。今日看了蕭鼎成的血腥,居然也心裡癢癢。

趙司正騰空躍起,施展通天掌,擊向後面跟來的幾人。

只覺得周遭狂風驟起,氣流湧動,一股壓力撲面而來。後面跟來的三個,連掌都沒看清在哪,便被掀飛,往後急跌,摔入人群之中。

判官周圓,驚得嘴都合不攏。他練通天掌法近四十年,都不知道這掌法如此生猛!

趙司正落地回顧周圓,說:“圓子,這是給你看的,心裡有個數,好好練!”

周圓都忘記了回覆,直愣愣的盯著趙司正。他已經將近十五年沒見過師傅全力出手了。

土天道一看,便知道不好。對面的老道姑,自己就打不過,這又來個老頭,大概也打不過,何況還有木火兩位,抵擋自己,富富有餘。土天道心裡便生了退意。

他有點不甘心,還想搏一下。一揮手,更多人衝了上來。

太子凌單足一躍,便飄上前去。手裡鐵柺一甩,成了個橫陀螺,在他身前不停的凌空旋轉。

來人都躲避陀螺的鋒芒,趕緊閃開。有衝上來的,便會被鐵柺的尖面瞬間劃倒。

土天道見太子凌奔著自己撲來,顧不上逃跑,舉起雙掌,狠命一擊,妄圖擊退太子凌。

掌勢攜著氣流,捲成狂風,奔騰著向太子凌襲來。

太子凌手指一點,柺杖停止旋轉,掌心一頂,這拐便被推向土天道。

土天道覺得掌勢的正中漏了風,有一點銀光在其中閃爍。

驟然間,掌勢破裂,一切的攻勢煙消雲散,一根柺杖頂在了土天道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