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請留步。這一場,我來陪您吧。”蕭默走上前說道。

後面跟著風鈴兒,永安郡主見狀,也跑了上來。

普惠和尚回頭看了看蕭默,又看看兩個女孩,不屑的說:“拿兩個女孩出來擋,還能說得過去。拿個男孩出來擋,就貽笑大方了吧?你們峨眉什麼時候又收男弟子了!”

然而,剛剛普惠和尚要走,是迫於無奈。現在蕭默站了出來,他便又停下了。

蕭默微笑道:“這是您不知曉!峨眉的創教掌門是靜安散人,但供奉的祖師,卻是男子。峨眉也向來沒有隻收女弟子的規矩!”

普惠和尚愕然看向慶王妃,見她點頭才知道蕭默所言非虛。然則,普惠和尚卻欣喜若狂,能找到機會打上一場,也不至於讓龍華寺丟盡顏面。便說:“少年,即便你說得都對,你又要如何呢?”

慶王妃趕忙接過話茬,說:“普惠主持,若是不肯和我比試,便等靜安散人回來後登門拜訪您吧。小孩子說笑,您又理會他做什麼!”

轉臉呵斥蕭默:“你還不退回去。這裡是你們玩耍的麼!”

永安郡主見狀,狠狠在暗地裡懟了慶王妃一下,王妃回頭看她,她便悄悄在王妃耳邊嘟囔:“娘,這是蕭默!”

王妃聽了永安郡主的話,詫異不已,暗想:“這三個孩子怎麼玩到一塊去了!”

知道是蕭默,慶王妃的態度立刻緩和下來,柔聲說:“默兒,你是默兒是吧。聽我的話,回去!普惠主持,忠厚長者,是不會和你這班小孩子動手的!”

普惠和尚被王妃堵住了口舌,想找些說辭,然而思索半天,畢竟找不出什麼理由。

可是,蕭默並沒有下去,反而站定了身子,直視普惠和尚,說:“二十多天前,靜安散人外出時,鄭重的將峨眉委託於我。你這長老,偏偏挑人家掌門不在的功夫,上門找事!你們言行詆譭峨眉,我若一聲不響的放你走了,便辜負了靜安散人的信任和託付!”

普惠和尚見蕭默面容嚴肅,言辭鄭重,又見他是個孩子,便不重視他,反而覺得可笑,便輕蔑的說:“即便如你所說,你又能如何!難不成你也是皇帝的親戚!也是趙司正的孫兒!”

哪成想,他的話音剛落,立刻便有聲音接了上來。

“禿驢,你說得沒錯,這位便是郡主駙馬!你想怎地!”正是永安郡主,怒視著普惠和尚說道。慶王妃趕忙拉住女兒,不讓她再接著說,卻也沒責備她。

另一邊,風鈴兒也怕和尚武功高強,傷了蕭默,便趕緊說:“長老,您說得不錯,他正是趙總捕頭的親孫子!您可千萬給留下情面。”

慶王妃是長者,覺得兩個女孩雖然說得實在,卻太丟蕭默顏面,說得他似乎奉承了誰的照顧一般。也只能站出來解釋,說:

“普惠主持,您可千萬不要造次!蕭默年齡雖小,卻是皇上欽點的昭文將軍,朝廷五品官員。您可不能衝撞!”

普惠主持實則不怕朝廷,大不了便置之不理,不相往來。但他卻怕趙司正。趙司正權利既大,結交也廣,常在江湖走動,他的孫子,屬實得罪不起。

再一想,今日已然敗陣,有這幾個背景深厚的擋著,並不能奈何峨眉,更犯不上再得罪了趙司正。

想到這,普惠和尚哈哈一笑,說:“英雄出少年!四方老人果然有個好兒孫!”

一個孩子,逼得一派掌門打個哈哈,也算給足了他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