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默哪裡肯跟他回去。想要甩脫司空妙,卻被司空妙狠狠的抓住了手腕。

蕭默知道有土天道在窺探,不好和司空妙生拉硬扯,而且,即便動手,他也敵不過司空妙。

扯拽兩下,見司空妙不肯放手,蕭默便停止掙扎。

“二舅,你別擋我。你聽我說。”蕭默被司空妙跟了一路,早就想好了一套說辭。

“若是毫無成算,靜安散人怎麼會安心放我一個人來!她的父親,武功比她還要高強,怎麼會怕了土天道。”蕭默便說便觀察司空妙的神色。

司空妙並不知道詳情,便不能窺破蕭默言語的真偽。然而,他總是不敢讓蕭默涉身險境,便詰問說:“他既然武功高明,幹嘛不自己出來!”

蕭默也沒想過司空妙會如此問,急中生智,但也只辯駁個歪理:“我們來這山上,長白五行,哪個又武功低了。可你又見哪個出去了。”

蕭默看司空妙被他這句說得啞口無言,便又接著說:“我要見這位高人,也是在這谷底修行。現在靜安散人有要緊事找他,託我來給他帶信。一旦我把訊息告訴他,他定要陪我一起出來,那時,我又何必怕土天道呢。”

司空妙略一琢磨,覺得蕭默的話,不無道理,可他總是擔心,不願蕭默過於危險,便翻來覆去的盤問他。

“怎麼下去?又怎麼上來?”司空妙問。

“譚底有流水的通道,直達深谷內側,垂直下面便有水譚。跳進去,便到了谷底。但我需要有個東西墊腳。上來時候,還是原路,這高人會鷹爪壁虎功,便能帶我上來。每次靜安散人來看他,他都是這樣帶靜安散人出來的。”

蕭默這一路都思索怎麼甩掉司空妙,甩不掉又如何說服他。現在把腹稿搬出來,倒也沒有很大破綻。

司空妙專精於輕功,鷹爪壁虎功又不是獨門絕技,便覺得蕭默說的不像假話。

“容我到你說的水底通道看個究竟,若是確實不危險,再任由你作為。”司空妙終究是不放心。

“只是二十多丈高,有個墊腳,我再落在水裡,定然無礙。但你卻不能進去!”蕭默哪裡敢讓司空妙看,若他知道有近百丈高,怕是打死也不會讓蕭默下去。

“我們已經被土天道盯著,我下去,你在上面。萬一有意外,你還可以設法救我。可你若進去了,土天道把我們堵裡面,豈不是糟糕!”

蕭默見司空妙聽了這話,也在思考,便接著說服他說:“土天道既然是守山人,定然不肯讓外人知曉秘密!他指引我洞口,定然是指望我帶了他想要的東西出來,但他一定敵不過我帶上來的高手。”

“可你若一起進了通道,便不同了。他不需要那麼多人,還不願外人知道。即便不直接打死你,只是把你我抓住,要挾一個,我倆豈不是都要難做!”

“二舅,你便留在外面。憑你的輕功,他定然對你無可奈何!而我若有什麼意外,你下山尋了木道人和水儒生,便可以把我救了。這裡面,你是千萬不能進!”

蕭默說的慌,司空妙沒法識破。從山頂看不清,水道里面,確實如蕭默說的,不該進去。他便無法知道蕭默說了假話。若是自己,跳這二十丈極其平常。他知曉蕭默輕功,有東西墊腳,確實不是難事!

蕭默見司空妙雖然猶豫,卻不再反對,知道他是信了自己說辭,便又跟著說服他。

“二舅,外公叫你跟著我,應該是幫襯我的。總不能是叫你來阻礙我行事。若是這事兒耽誤了,便是外公,也會被靜安散人怪罪的。”

沉思許久,司空妙不覺得蕭默說得有什麼異常。料想下去若沒危險,即便有什麼不妥,自己帶人來救便是。

司空妙想得明白,下決斷也快。問明白水下通道大小,便對蕭默說:“你等著,我幫你找個東西墊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