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默笑道:“劍法的意境你能領會便好。”

這方法,蕭默學劍時,蕭鼎成常用。蕭鼎成的劍法,即便劍身綁了布,也能刺得呼呼作響。水儒生非要比較,蕭默一下便想到了這個辦法。

只見水儒生默不作聲,琢磨了半天,才說:“我用的是軟劍,包不得。用布包裹了,劍法全沒法施展。不如,我用樹枝吧。”

只見他身子一騰,從旁邊的柳樹上摘下兩根粗壯點的枝條。隨手遞給蕭默一根。

蕭默笑道:“我的正好相反,有尖的便用不得,我便用我的衣包劍吧。”

水儒生也不管他,手握柳枝佇立,說道:“你進招吧。”

蕭默知水儒生年長,定然不肯先手,便使出劈風破空劍法,刺了過去。

有了布袍包裹,便抵住了劍法本身的疾速,劍勢便慢了太多。然而水儒生竟然看得明白,幾招下來,便不由自主的讚歎不已。

蕭默見他並不回攻,自己劍法也傷不得他,便權當自己練劍,從頭到尾,把劍法逐一施展。

待水儒生看了許久,竟然往後一躍,說:“大概,我確實勝不得你的劍法!”

其實,所謂仁者見仁,智者見智。若以水儒生的修為造詣,施展劈風破空劍法,確實能傷了自己。然而若是以蕭默現下的功力,想要傷了水儒生,也是不易。劍法是極其高明,關鍵還得看使劍人個人的修為。

水儒生說:“你既然施展了你的,我也讓你看看我的。其實並不差到哪去。”

說罷,水儒生舞起柳枝攻了過來!

水儒生的劍法,居然是軟劍的劍法。所有的攻擊,除了刺是直的,其餘全部拐了彎。

蕭默小心防範。比的是劍,他竟感覺對手拿的是鞭。明明是劈了過來,但你用劍一擋,水儒生的劍尖便歪了過來。結果蕭默還是得俯身躲避。

蕭默暗想:若是真的對陣,他這般打,怕我也沒辦法好好施展自己的劍法,未必便能贏他!

正思索功夫,水儒生又是一劍削了過來。蕭默持劍向外一擋,便想轉身騰挪,擊出劍法反擊。這騰挪是他琢磨好久,從四方步中尋得還能配上劍法的。

然而,便在樹枝和劍身剛一接觸時,蕭默瞬間察覺,這次的劍,不再是彎了過來。竟然力道加重,樹枝碰到劍身上,竟然筆直的硬擊,轉而下一招便不是順著柔軟借力施招,而且按照直劍的路數,攻了下一式。

蕭默察覺,這直劍的每一式劈過來,都裹著一股暖流,手上也被震得發麻。心中驚懼:“這人好渾厚的內力。若是用劍,怕是早把自己的劍震飛了。何況,他這灼熱的內力,也是離奇。”

直劍施展十招,水儒生向後一撤:“不打了,我只想告訴你,有這樣的招式。柳枝不得方便,若是用劍,軟劍的招法,我也能使上這般內力。但畢竟還是你的劍法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