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詫異:“好好的你沒事總抓人做什麼?”

蕭默,司空妙相視一愣,蕭默轉而想到,也許老人不知情,便解釋一番。

老人恍然大悟,撫額長嘆:“奧,我說六奇再也沒來過!原來他做了捕頭,忙都忙暈了,便沒空來玩了。”

原來,這老人在這兒住了三十多年了。他沒出去過,便不知道趙司正的近況。

老人自顧自的吃肉,偶爾用筷子從鍋裡夾些米吃,見蕭默兩人總是時不時看自己疑惑,便明白兩人心思。

嚥了口中的肉,安穩坐定,開口說:“只顧吃了,沒介紹,我叫木道人。三十多年前,趙六奇多次來山裡玩,每次都要在我這兒住幾天,我倆暢談切磋,也算故交。唉,幾十年不見了!也不知道他功夫如何了。”

蕭默兩人都不吱聲,不知道怎麼回答木道人。

司空妙和師傅一起外出事務,自己總能抵擋,便用不著師傅出手。而蕭默和趙司正求藝時候,即便演示切磋,也覺得自己像個玩偶,任由趙司正擺弄,無力還擊。你讓他說趙司正武功如何,他只知道厲害,究竟怎麼個厲害法,他並不知道。

蕭默見半晌也沒聲音,又見木道人期盼神色,只能如實回答:“道長,外公確實教我武功,但晚輩學淺,剛入門徑,沒法試探出外公武學,所以,您的問題,我們並不知曉。”

木道人轉頭再看司空妙,見他也對蕭默的話點頭贊同,霎時間,竟然面色極其失落,說:“幾十年前便分不出高低勝負,我練了快四十多年,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長進!”

只見他仰頭長嘆,說道:“究竟是我閉門造車呢,還是我下帷攻讀呢。沒個比較,也不能知道我是對是錯呀!和那四個傢伙,也是難分伯仲。若是對,為何我勝不過他們,若是錯,那究竟什麼是對呢?”

木道人一會兒嘆息,一會兒沉思,臉上忽而笑顏滿面,轉而眉頭深鎖。

蕭默並不知道他說的什麼意思,但見他情緒異常激動,趕緊勸慰說:“老人家,先吃飯,吃過了再想。”

蕭默怕他剛剛甦醒,再傷了神。

木道人聽聞蕭默的話,似乎受到了什麼啟發,便對蕭默說:“伸出手來。”

蕭默不知他用意,便將右掌伸了出去。

但見木道人疾速伸出左掌,抵住蕭默伸出的右掌,一股深沉的勁力,便從掌上傳了過來。

蕭默驚呼:“別。。”

然而木道人內力已然過來,蕭默顧不上說完,趕忙屏氣息運功抵擋,然而感覺內力過去,便如同孤舟搏海,飄搖欲墜,木道人的勁力隨時都會攻過來。只好雙掌疊起,加重力道,卻仍然無濟於事。

這邊司空妙見了異樣,也不搭話,伸手便向木道人攻了過去。畢竟不熟,他怕木道人傷了蕭默,然而卻說了是師傅故交,他也不敢用暗器,以免誤會傷人。他想一起拼內力給蕭默解脫分擔。

木道人呼喝道:“正好,一起試!”分開右掌便接住司空妙。

三個人,飯沒吃完,竟然比起了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