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妙帶著蕭默住進了京城的客棧。蕭默的傷,需要休養。司空妙只能等他好點了再走。

“二舅,早年你為啥偷東西。”躺在床上無聊,蕭默也只能找司空妙聊天。

“那時候我只會輕功,不偷,還能幹啥!後來偷習慣了,便覺得自己很本事。人麼,都有點得意的長處,那時我便得意自己輕功。後來顯擺大發了,偷了官印,境地就不好了。”司空妙陪著蕭默閒扯。

“怎麼不好了。娘說一個月都沒人抓到你。”蕭默聽蕭夫人講這些人的事兒時,最佩服司空妙。

“那時,我年輕孟浪,不懂得做人做事。有本事的見我身法好,珍惜我,便沒抓我。可是,別人抓呀!我被攆了一個月,就睡了一次整覺,醒了就被師傅逮住了。”司空妙回憶起來,居然還笑了。

“然後就教你功夫了?”蕭默覺得這人境遇也是奇特。

“沒有。師傅要和我比試。然後我跑了一天,又被他抓了。當時我內功不好,不耐長,跑太久就沒勁了。”司空妙無奈的笑笑。

“然後呢?”

“然後,師傅就陪我休息。讓我安心睡覺,明天接著比。他在身邊,其他江湖人,便不敢靠近了。”司空妙頓了頓。

接著說:“一直這樣跑了五天。我便說,我也跑不過你,你就這樣和我比,有勁麼?!師傅就說,你願意跑多久就跑多久,我陪著。我就這麼看著,啥時候把你偷東西的毛病板過來,啥時候咋倆就不比了。”司空妙愧赧一笑。

“後來,師傅幫我脫了罪,還教了我內功,我便死心塌地跟著他了。默兒,若不是師傅,我才不當這勞子捕快呢!成天被束縛身子!師傅見我有心,便又教我暗器。今天,江湖上尊稱我為神行捕頭!若沒師傅,我便是個不入流的飛賊。”

蕭默聽得入迷,便不由自主的說了句:“也不知將來別人叫我什麼!”

“叫迂腐的默兒唄!睡會吧。快點養好,我便走了。”司空妙哄他。

“二舅,你跟到啥時候?”蕭默知道外公安排了,他便不會走。

“一直到你回家。”

“那你準備點衣服御寒,過些天容易冷。”蕭默說完,便睡了。

又走了許久,蕭默終於到了長白山脈。

好久不見司空妙身影,他還跟著麼?

這天,蕭默在一顆樹下停住了,靠著樹,一整天,一動不動。

司空妙上前檢視,以為他病了。然而,走到近前,見蕭默盯著自己笑。

“你咋不走了,病了?”伸手摸摸蕭默腦袋,不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