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童姥縱身躍起,右手在空中一撈,竟然是抓住了一些散落的水花,隨後天山童姥右手丟出,那些水花竟然是化作了道道的冰塊兒直奔鳩摩智而去。

鳩摩智面色凝重,本能告訴他那些冰塊兒並不簡單,不能直接接觸!

鳩摩智接連躲避,天山童姥左手再度一撈,又抓了一道水花,隨後欺身上前,一副想要跟鳩摩智對掌的架勢。

鳩摩智避無可避,這天山童姥的輕功以及武功招式都不弱於他,一時間他竟然是被天山童姥給牽著鼻子走!

鳩摩智運轉了全身的內力,他要跟天山童姥拼了!

兩人雙掌相對,鳩摩智感覺手心傳來了一陣涼意,不由得頭皮發麻。

他能夠清楚地感受到有一個冰塊兒在他跟天山童姥雙掌之間融化,彷彿滲入血肉了一般。

天山童姥當即收力,隨後退到了蘇黎的身旁,面帶笑意的看著鳩摩智。

“這一招,便是生死符了!”

天山童姥笑著說道,既是對蘇黎說的,也是對鳩摩智說的。

鳩摩智面色難看,感受著右手四處亂竄的陰陽二氣,以及隨之而來的痛癢之感,鳩摩智本能的想要用內力來將這一股陰陽二氣給消除掉,只是,隨著他的運功,右手的痛癢感覺卻是越發強烈。

眼看鳩摩智額頭的汗水一滴滴流下,天山童姥右手一甩,一枚丹藥到了鳩摩智的手中:“不錯,中了姥姥生死符能夠忍住不叫,你還是第一個!這是止癢丸,吃了吧!”

天山童姥說罷,鳩摩智聞言,看向了蘇黎,見蘇黎點頭,鳩摩智才將這止癢丸服下。

果不其然,沒一會兒,這痛癢之感便消失不見了。

果然神奇!

鳩摩智眼中盡是不服之色,他大意了,沒有閃!

天山童姥方才將生死符藏在手掌之間,跟在手中藏暗器沒有什麼區別,實在是太不講武德了!

鳩摩智有信心,若是正常交手,他就算打不過也不會輸的這麼狼狽。

一句話,他不服!

“這生死符以寒冰為介質,也算是有形暗器的一種吧。用生死符來對敵,對真正的高手是沒有用的,也就是這小禿驢不知道我生死符的厲害,才會在跟我打翻水缸之後與我對掌!若是換了李秋水,她說什麼也不會跟我對掌!”

天山童姥看著不服的鳩摩智,笑著說道,管她怎麼贏的,且不說繼續打下去她仍然會贏,就算是她用了生死符那又怎麼了?

若是生死決鬥,這小禿驢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對於天山童姥的話,蘇黎也是心知肚明,跟丟暗器一樣,天山童姥的生死符也得丟出去或者跟剛才一樣出其不意的來用。

可面對一流並且知根知底的高手根本沒用,也就是虐菜或者控制別人的時候用一用了,除此之外便是震懾作用。

鳩摩智見蘇黎思緒翻飛,當下輕聲咳嗽了一聲,他中了生死符了啊!

剛才只是吃了止癢的藥,還沒有完全解開呢,他現在還能感受到存在於右手上面的陰陽二力,這讓他有種將自己右手砍斷的衝動!

蘇黎剛想讓天山童姥解開生死符,可天山童姥卻開口了:“你不是想要跟我學逍遙派武功麼?便從天山六陽掌學起吧!”

天山童姥說罷,輕輕拍手,梅劍從門外走了進來。

“帶他去我練功的石室!”

天山童姥吩咐道。

梅劍點頭稱是。

天山童姥說罷又看向了蘇黎:“你本來就是修煉的北冥神功,又得到了無崖子的三十六年功力,勉強有資格看那壁畫!”

“甲字壁畫上面記載的乃是天山折梅手的武功秘籍,即便是我,也沒有學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