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言之有理,我若是能夠增長一些實力自然是好事,那便等我煉化冰蠶之後再上路吧!”

蘇黎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兩人將葫蘆帶上,又原路返回,兩人又是刻意躲著少林的玄字輩高僧,又順風順水地下了少林。

兩人回到了林中,將身上的衣裳換下,又將人皮面具和頭套丟到了一旁,可鳩摩智卻是將頭套和人皮面具貼身放好,就連蘇黎都未曾發現。

鳩摩智扭頭看向蘇黎,見他正在背對著取出淵虹劍,鳩摩智嘴角一揚,又在地上的兩個僧人的脖頸處捏了一下,沒有六七個時辰,這兩人是絕對醒不來的!

“國師,收拾好了麼?”

蘇黎開口問道,鳩摩智連忙站起身來:“好了好了!”

兩人一前一後,沒有半個時辰便又回到了之前鎮子上的客棧之中。

房間之中,只見蘇黎打了一盆水,又讓鳩摩智將易筋經給拿了出來。

蘇黎再三問道:“國師,你確定將梵文易筋經都記住了麼?”

鳩摩智點了點頭:“小僧看了足足六個時辰,可以說是倒背如流!”

蘇黎倒也沒有說什麼讓鳩摩智倒著背一遍之類的話,而是點了點頭,隨後便將易筋經給丟到了水盆中。

鳩摩智一陣肉疼之色,這梵文易筋經已經有些年頭了,算得上是一件文物了,就這麼被蘇黎給丟到水裡,實在可惜。

又過了一會兒,蘇黎才將梵文易筋經從水中給取了出來。

微微甩了甩水分,蘇黎將其開啟,鳩摩智見狀連忙湊了過去,只見在那些文字之上,多出來了許多的僧人圖案,每一頁上都有,鳩摩智仔細觀察了一番,便發現這同樣是一門奇妙無比的神功!

鳩摩智當即沉入到了其中,他也算是明白蘇黎為什麼再三問他有沒有將梵文易筋經給記下來了。

梵文易筋經泡水之後,不少頁面的梵文都有些字跡模糊了,雖然只是隻言片語有些模糊,可對這一門神功秘籍來說仍然是致命的麻煩,缺斤少兩的神功秘籍誰敢練啊。

“這……這便是神足經了麼?”

鳩摩智嚥了口唾沫,他越來越喜歡跟蘇黎呆在一起了。

瞧瞧!

一天的功夫,又拿到了一門神足經!

“不錯,國師,你看這門武功能否跟我的北冥神功共存?”

蘇黎問道。

鳩摩智仔細看著,口中更是止不住的讚歎:“奇妙!實在奇妙!若是小僧所料不錯,這神足經,乃是天竺國的一門無上瑜伽術!”

“可天竺國的無上瑜伽術都是講究的三脈七輪的說法,可這神足經,卻是將天竺國瑜伽練法和中原經脈說法結合了起來,實在奇妙!”

鳩摩智讚歎連連,說罷又小心翼翼地翻看了一下,這才說道:“蘇施主大可放心,這一門神足經不會與其他的武功相沖突!”

蘇黎聞言,輕輕頷首,若是這神足經練的是三脈七輪,那原著中的遊坦之早就沒命了。

古天竺的東西,遊坦之哪裡懂啊。

聽著鳩摩智說不會衝突,蘇黎也就放心了。

別誤會哈,他可不打算直接就練習神足經,而是打算先用北冥神功來吸取這千年冰蠶的精華,若是真的因此中毒,蘇黎直接修煉神足經來解毒。

蘇星河已經說了,他跟無崖子商量了一番,兩個人都是其中行家,想來不會有什麼差錯,可說破了大天也只是九成的把握,蘇黎仍然有一成的可能會身中劇毒。

若是蘇黎因此中毒,他便直接修煉神足經來解毒。

蘇黎已經想好了一切!他的眼中盡是堅定之色,正如鳩摩智所說,習武之路本來就不是一帆風順的,蘇黎之前順風順水慣了,也該吃吃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