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肥送了信,卻沒得到半文錢賞

賜,罵罵咧咧了一路,「好你個衛飛蓬,說了送信就給我賞賜,結果碰上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婢女,該死,枉我教了你那麼多規矩!你給我等著瞧!」

他氣鼓鼓地回到宮內,飛蓬立即想要上來詢問,葉肥卻把頭一偏,冷哼了一聲,根本就不理她。

飛蓬心急就跟了上去,可是葉肥就像是不認識她似的。

他還想要追,突然後衣領子被一隻手抓住,「你幹什麼!?」

回頭一看,是那個老宮女。

「中家,沒沒什麼」

「沒什麼你追那個葉肥幹什麼?」老宮女一副審訊的嚴厲語氣問道。

「我沒有,只是」

「哼,小騷狐狸,都到了這裡還勾引男人,你難道不知道他們都是沒把的人嗎?」

飛蓬不敢說自己讓葉肥帶訊息出去的事情,只能支支吾吾的,半天說不出話來。

「跟我來!」老宮女說完一句,轉身就走,飛蓬只好在後面跟著。

她被帶進了老宮女的寢房,一走進去,飛蓬就覺得氣氛不對,這裡不但有兩個老宮女,還有一個上了年紀的太監,竟然是掌管掖庭令的太監。他們面前的桌子上,放了一片竹簡。

看到這片竹簡,飛蓬身子劇震,同時感覺到周圍的氣氛變得冰冷、沉重,像是一個巨大的鐵籠,向著自己壓過來。

「哼,你去追那個葉肥,是因為這個吧。」老宮女把竹簡扔在了飛蓬面前。

「這是你寫的嗎?讓葉肥交給誰的,說!」老宮女怒斥道。

「我我」

她抬頭看著三個人,老宮女的眼睛就像是等待著獵物將死的禿鷲一樣,而那個老宦官的雙目,則像是兩枝閃著寒光的長矛。

他一言不發,只是手指不住地敲打著桌案。這噠噠響聲在寂靜的屋子裡十分刺耳,彷彿每一下都能讓飛蓬的心臟漏跳半拍。

「我猜的不錯的話,是給那個叫宋歆的侍從吧。」老宦官突然開口了。

飛蓬低著頭,不敢說話。她完全沒料到,葉肥會出賣自己。

「大人問你話呢,還不快回答。」老宮女說道。

飛蓬終於點頭。

老太監說道「相府把你送來這裡,就是不讓你再與那個侍從接觸,你竟然還敢私自託人送信?你以為自己那點小算盤,能瞞得過誰?」

宮女問道「該如何處置她?」

老太監說道「你這樣糾纏,只會壞了那小子的前程,你可知道,丞相正在幫他物色士族聯姻呢。」

飛蓬身子一顫,覺得雙腿有點軟腦子也一陣昏沉,身子晃了晃。

老宮女看見她發昏,上前一步,一個耳光打醒了她。

「大人和你說話,你竟敢心不在焉!」

飛蓬嘴角瞬間流出血來,她強忍著傷慟,默默擦去了血跡。

老太監繼續說道「你這歌姬出身,就不要妄想了,我看你心浮氣躁的,是該好生調教調教。」

老宮女面露喜色,問道「大人請吩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