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錯身而過的時候,文顯暗暗捏了個法印,但隨即眉頭一皺、微微吃驚。他在宋歆體內留下的屍氣,竟然感應不到了。

但文顯忍不住還想要出口氣,便咬著牙說道“宋公子,你和郭家小姐的事,文某很遺憾。”

宋歆眼眸一縮,身子只是一頓,卻沒有理會文顯。文顯以為刺激到了宋歆,站在他身後冷笑著。

宋玉知道文顯是故意要惹惱宋歆,便嘿嘿一笑,走到嵌著李淳的牆壁前,抓住他的頭髮一把將其拽了出來,丟在了文顯面前。

“文真人,你家公子怕是不行了,你那一拂塵可真夠厲害的。”說完就在文顯鐵青的面前走過,和宋歆揚長而去。

文顯盯著李淳和其他教眾、公子們,恨鐵不成鋼的口吻說道“他是曹衝的侍從,你們不知道麼?平日裡勸你們不要借酒惹事,如何都不聽!?”

“還有你們,看他胡鬧,就不知道阻攔!?”

教眾們此時像是霜打的茄子,低著頭不敢說話。

文顯這時候低頭檢視了一下李淳的傷勢,突然眉頭一皺,額頭上開始冒出了細密的汗水。

“糟了”他感覺到,李淳的一部分功能永遠失去了,他以為是自己那一拂塵的原因。

“是誰把宋歆的家眷抓來的?”文顯掃視周圍,厲聲喝問道。

“是是鄭越公子。”一名教眾說道。

文顯一聽是徒弟鄭越,眼睛一掃,卻不見他身影。

“他去哪裡了?”

“那兩個女人被抓來後,鄭公子就藉故離去了”

文顯思考了一會,心道“一定是鄭越想要對付宋歆,卻不好自己動手,就讓李淳這個傻小子出頭,蠢笨的像豬一樣,被人利用了還不自知。”

“把李淳抬回去,今後沒有我的命令,你們不許進城,都給我在城外老實待著!”

教眾面面相覷,副掌教的命令,就連聖子也不能違背。

宋歆帶著阿姊和劉菱回到家中,孫瑛三人正與宋母說話,等候宋歆回來。

簡單說了在酒肆裡的過程後,飛蓬和斯奴都睜大了眼睛,有點不可思議。

“你一個人把他們全打倒了?”

宋歆笑道“是啊,以後他們應該不敢再胡作非為了。”

孫瑛說道“今天若不是阿姜姑娘挺身而出,恐怕要被羞辱的就是我們三人了。”

宋歆道“孫樂師是何等的高人,豈能被這些宵小之輩羞辱,今日能夠結識三位,也是宋歆的榮幸。”

“公子此言,讓我等無地自容。”

“哎,無妨,我也是出身貧賤,還被人賣過生口。你我出身並無差別,不必如此。”宋歆笑道,根本不在乎什麼出身等級貴賤。在他心裡,這麼大的音樂家,在任何時候都是應該受人敬仰才對。

聽見宋歆如此不拘小節,孫瑛等人本來拘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