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過去,到了第二天清晨,宋歆家的大門被人擂響。

夏仁睡眼惺忪開門一看,是一個急匆匆的家丁。「你家公子可在家?」他心急如焚問道。

「什麼事?」此時宋歆也走了出來問道。

「公子,我是魏子京大人派來的,魏老太太今早被發現又重病昏迷了,大人請公子去看。」

宋歆一怔,暗忖道,「積屍氣已經清除乾淨了,還吃了我的葡萄,就算是垂死之人也能活個,怎麼會這樣?」

跟著來到魏府一看,魏老太太面容發紫,昏迷不醒,症狀甚至比昨天還嚴重。一摸脈搏,微弱的幾乎感覺不到了。

宋歆正想要用靈氣探查的時候,魏諷問道「宋公子,你昨天不是說已經治好了嗎?為何我阿孃清晨又發病了?」

宋歆眉頭緊鎖,卻也一時回答不上來。這時候,外面傳來了陳康的聲音,「我看他根本就沒給叔祖母治好,都是騙叔父你的。」

話音中陳康走進房內,他一進來就眼神冰冷盯著宋歆。

「你是何人?」宋歆察覺到他眼神不善。

「我是陳氏公子陳康,姓宋的,你別是騙了我叔父吧?」

宋歆覺得奇怪,他不認識這人,為何他對自己這麼大的敵意,「昨日的確已經治癒了。」

「呸!既然治癒了,那我叔祖母為何又病倒了!」陳康眼睛一瞪,「肯定是你暗中做了手腳,想要訛我家的錢!」

宋歆冷笑一聲,「昨天看病,我可收了你家一文錢麼?」

陳康嘴巴一僵,隨即喝道「那是你欲擒故縱!別以為我沒看出來!你能騙得了我叔父,你卻騙不了我。你這種沽名釣譽之徒,我見得多了!」

宋歆淡淡一笑,「你罵也罵了,能不能迴避,我要給她看病。」

陳康見宋歆居然一點不生氣,立即吼道「你停下,誰知道你還會做什麼手腳!」接著他看向魏諷一拜,「叔父,萬萬不可再相信此人!我們不如去找昨天那個郎中。」

魏諷一臉為難,「可是」

宋歆說道「大人,如果不信在下,那我就告辭了。」

陳康雙目一瞪「你想走?沒那麼容易!害了我叔祖母,你還想走!?」

宋歆對他的無理取鬧有些惱火,沉下臉道「昨日我織好了你家老太太,過了一晚上又病倒,我還想問你們,到底昨晚發生了什麼?」

陳康脖子一挺,喝道「我還想要問你哩,為何你說叔祖母已經痊癒,她又病倒!」

魏諷喝道「好了,別吵了!宋歆,你再給我阿孃看一看,如果還能讓她脫離險境,我就不追究你昨天的失誤!」

宋歆暗暗冷笑,這是真就把屎盆子扣自己頭上了。不過他更好奇的,是為什麼魏老太太又會病倒了。

想到此處,宋歆也不理會一旁聒噪不停的陳康,手搭在魏老太太脈搏上,一道靈氣緩緩進入她的經脈,一寸一寸探查起來。

突然,他眉頭一皺。

積屍氣!

又是一股積屍氣,甚至比昨天遇到的兩股還要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