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子。”

令狐華卻搖搖頭,“大人,方才我在後面聽的清楚分明,兩人私鬥是真,魏遷先拔刀也是真,既然都證據確鑿,為何又要從輕處罰呢?難道辟雍的規矩就是這樣的嗎?那我們今後有嫌隙,不如也私鬥算了,反正就是二十板子嘛。”

他的話立即引起了眾人共鳴,原本支援魏遷的,此時也都跟著起鬨。

“對啊,今後我們有了紛爭,拔刀私鬥也不用怕了!”

張昭聽著眾人起鬨,氣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沒想到今天被這兩人給算計了。

他恨恨看了魏遷一眼,說道“宋歆,魏遷私鬥,魏遷先拔刀,判脊杖五十,禁足十五日。宋歆”他說道此處,咬了咬牙,“重打二十板子。”

他咬著牙,把“重打”兩個字咬得很重,說完就要離去。

魏遷聽後,撲通一聲坐在地上,一臉呆滯。

令狐華大聲問道“張大人,你忘了一件事吧?”

張昭惡狠狠地回頭,“什麼事!?”

“我們都聽見了,私鬥中,重者還要取消季評資格,你怎麼忘了?”令狐華笑著問道。

“令狐華,你要斷了我的前程嗎!?”魏遷聞言大怒,跳起來指著令狐華吼道。

令狐華又是一副無辜的樣子,攤了攤手道“這是張大人的原話,大人許是年歲大忘記了,我只是提醒他而已呀。”

張昭看著兩人,又狠狠說了一句,“魏遷取消本次季評資格。”說罷拂袖而去。

魏遷頓時傻了,沒想到今天最後的冤大頭,居然是自己。他聽見季評被取消,眼睛一翻暈了過去。今天這次可算是斷送了一生的前程。

他都不知道怎麼被人架到了山下,怎麼被人綁在木架上,扒了衣服。儘管鄭越等人也賄賂了行刑士兵,但五十脊杖也不是輕易就能受的。

而宋歆呢,令狐華早就打點好了一切,士兵得了利是,特意選了個空心的板子,打的聲音很大,卻不怎麼疼。

宋歆被打了二十板子,若無其事地回到住處,看見黎寒蘇已經甦醒過來。看見宋歆,她眼淚混合著委屈、羞憤如決堤的水一樣嘩嘩流淌下來。

“公子,都怪我,害的你被他們欺辱。”

宋歆見她心疼不已,安慰道“這事都是因為我你才受到這般侮辱,我先幫你治傷。若是遲了會留疤的,那樣就不好看了。”

黎寒蘇看著宋歆,“公子你不要緊吧?”

“令狐兄打點好了,我沒受傷。”他將事情說了一遍,黎寒蘇才放了心。

黎寒蘇想起之前宋玉對付鄭平的那一幕,才稍稍安下心來。“要是宋玉大哥在,他們絕不敢對你這樣,等他回來,我要跟他學本事,這樣他們欺負公子的時候,我就可以像宋玉大哥一樣保護公子了!”

宋歆聽了有些感動,覺得黎寒蘇比那些飽讀詩書的傢伙更懂得義氣。正所謂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盡是讀書人。他笑著輕撫了一下黎寒蘇的頭髮,

“好,不過你要先養好了傷才行。”

“嗯,我一定好好養傷!”

宋歆微笑道“好,去把身上的黑墨洗洗乾淨,換一身衣服。我去給你配藥,絕不讓你留下疤痕。”說著他走了出去,取出早已準備好的藥遞給伺候的女婢。這裡有索魂蜂的粉末,是絕佳的瘡藥材料,用了不但祛疤,還有美顏效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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