牽壽也端著杯子上來,笑道“恭喜宋兄,能得到鍾大夫的薦書。”說著他舉杯敬酒。

宋歆只是淡淡一笑把酒喝了,卻也沒多說什麼。

曹衝看出宋歆對兩人態度,便說道“這次文直和牽壽都出了力,你應該回敬他們一杯才是。”

宋歆這才看向他們,舉起酒杯淡淡說道“多謝了。”

周文直也忙不迭地說道“之前我們兩人都疏忽了,沒想到宋兄不知道辟雍的規矩。實在該死,哈哈,還望宋兄大人有大量。”

牽壽臉色稍稍緩和了些,說道“此事牽某沒能提前告知,實在是愧對宋兄。還請不要見怪,兄臺與我有救命之恩,在下絕不敢忘。”

“不忘就好,哈哈!”羊衜為了緩解尷尬,大笑著過來敬酒。他將牽壽的肩膀一摟,笑道“牽兄,你兄長最近如何啊?聽說他現在可是厲害的很吶。”

“兄長一切都好,勞煩記掛了。不過這兩年邊境安寧,他也無仗可打,總是抱怨。”牽壽呵呵一笑,臉上有些尷尬。酒宴還沒進行多久,周文直和牽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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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藉故先離席而去了。

宴席間,宋歆聽見了小玉的傳音,“劉糜他們來找麻煩了。”

宋歆捏著酒杯,嘴角微微一翹,“這些廢物,這麼快就忍耐不住了。”

他俯身在曹衝耳邊低聲耳語幾句,後者點點頭,找來一個隨從,輕聲吩咐了幾句,那人點點頭,也推門出去了。

這時候,宋歆對羊衜幾人說“幾位,今晚有一出好戲,你們想不想去看看?”

羊衜等人頓時來了興趣,“什麼好戲?最近沒有雜耍藝人來吧?”

宋歆笑著搖搖頭,“幾位不妨隨我來。”

“劉公子,都砸完了!這個女人怎麼辦?”鄭平指著緊閉的房門說道。

“把門給我砸開!”

劉糜一個隨從上前,抬腳就踢在木門上。接著一聲慘叫,那人就像是被彈飛了出去,正巧一屁股坐在鄭平臉上。

“噗!”隨從似乎今天吃壞了肚子,一下沒忍住就在鄭平臉上放了個屁。

鄭平只聞到一股難以言說的氣味衝進鼻子,幾乎讓他嘔吐,好在周圍的人將兩人扶起。此時他們才發現,劉糜這個隨從的小腿已然折斷了。鄭平也沒好到哪去,鼻骨斷裂,滿臉鮮血。

鄭越看見弟弟受傷,更加惱怒,幾人又過去砸門。可這普通的木門,今天卻硬的像是鐵鑄,任他們如何砸打,都紋絲不動。

“給我燒!!”劉糜此時已然氣昏了頭,居然想要放火燒屋了。只是這些人裡也不都是魯莽之輩,在這裡縱火,怕是整個辟雍都要給一把火燒了,到時候他們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砍的。

“火把!給我!”劉糜見他們不動,又大吼道。

“你不如把老夫也一把火燒了吧!”突然大門被人推開,張昭走了進來。

見是辟雍丞來了,劉糜也呆住了。

“豎子,給我滾過來!”張昭怒斥一聲。他扭頭看著一片狼藉的院落,冷聲問道“這就是你們乾的好事?”

劉糜臉色煞白,卻不知該如何作答。這時候宋歆、曹衝、羊衜幾人也走了進來。

“啊?我的院子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宋歆故作驚訝說道,緊接著他裝作劫後餘生的樣子,拍著胸口說道,“呼,還好我的東西都沒搬來,不然我可損失大咯。”

劉糜幾人頓時一愣,他們以為砸壞的都是宋歆的東西。聽見對方這般奚落他們,個個眼睛裡都幾乎要噴火了,無奈張昭還在這裡,他們根本不敢亂動。

“你們可知,這裡一草一木,一桌一榻,都是朝廷所有?”

劉糜錘頭喪氣地說道“我等知道”

“你們幾個,閉門思過半月,我會寫書信給你們家中。讓他們派人過來按價賠償。好了,你們都回去吧。今後再有此類事發生,我必將你們趕出辟雍去!”

“是我等領罰”劉糜他們趕緊低頭,在眾人嘲笑聲中灰溜溜地朝外走。張昭又看向宋歆道“宋公子,這裡的東西我會讓人再送來,讓你受驚了。”

宋歆一聽就知道,這是張昭故意放他們一馬,不過他卻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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