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褚一邊說道“哼,我也不知道為何鍾繇要舉薦這個人,此人就會誇誇其談,並無什麼真才實學。”

宋歆看著飛蓬不情願地走到了魏諷父子面前,為他們倒滿一杯酒,欠了欠身子要離開時,魏諷的兒子看準魏通和許褚起身去向別人敬酒,宋歆身邊無人。突然把酒杯一推,酒水就潑灑在地上。

“你就是這樣給賓客斟酒的嗎?”魏諷壓著聲音喝道。

魏諷的兒子用略帶著稚氣的聲音道“你這個賤婢,你不但拿劣酒敷衍我,還打翻了我的酒杯,這是要趕我父子離開嗎?”

飛蓬條件反射般地慌忙跪下,“飛蓬笨拙,還請大人息怒。”這個時候打翻賓客的酒杯,就相當於是逐客,十分的不禮貌。

魏諷的兒子說道“哼。你去把宋歆面前的酒拿來給我,然後在這裡伺候我,我就饒恕你的無禮。”

飛蓬身子一震,這酒杯明明不是她打翻的,而宋歆的酒是夏侯惇給的。可是自己一個歌姬,又敢說什麼。

魏諷看她不動,說道“你都聽見我兒的話了?還不快去?”

“是飛蓬這就去。”

飛蓬雙眼微紅,走回宋歆的桌邊,將事情說了。宋歆冷冷地看著魏諷父子,他們也以挑釁的目光看過來。

“一壺酒而已,我親自送過去。”宋歆站起身子,拿起自己的酒壺和飛蓬來到魏諷的桌前。

“魏大人,聽說你想要我的酒?”

魏諷的兒子說道“你這個無禮的東西,和我父說話,為何不行禮?”

宋歆看著這個唇邊只有稀疏絨毛的小子,笑道“敢問公子尊姓大名?”

“魏遷。”

“哦,原來是魏遷公子,失敬了。聽說公子想要在下的酒?”

“嗯,本公子的酒太劣,酒杯還被這個蠢婢弄髒了。”

“好,公子不嫌棄這是庶人飲過的酒,也不在意這是庶人用過的酒杯,足見公子胸襟了。”宋歆笑了笑,把酒杯放在了魏遷面前,又從飛蓬手中接過酒壺,親自給他們父子又倒了一杯酒。

“二位請吧。”

誰知魏遷只是一聲冷笑,舉杯還未放在嘴邊,突然就把酒潑在了宋歆身上。

“公子這是何意?”宋歆壓著火氣,低聲問道。

“你的酒杯,嘖嘖,太臭了。去給本公子換一個乾淨的來,還有,讓這個歌姬留下服侍我。”魏遷將酒杯扔在了宋歆腳下,指著宋歆身後臉色發白的飛蓬說道。

身旁的賓客看到宋歆陰沉著臉,又看看魏諷父子,就往一邊避了避。這個魏諷因為得到鍾繇的舉薦,這段時間也是出了不少風頭,把很多人都不放在眼中。

“怎麼,你還不滿麼?”魏遷冷聲道。

“咔吧!”輕輕一聲,宋歆手中的青銅酒壺被他捏出了幾個指頭印。

魏諷父子頓時神色緊張,“你想怎樣,這可是高安鄉侯的府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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