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好,在下宋歆,乃是曹衝公子的隨從,今日聽到先生診脈時說的春玄,不解其意,十分好奇,就特意來請教。”

“哦哦,原來如此,公子請坐。”張仲景把宋歆讓進了屋子。

“仲景先生,在下對春玄,夏勾,秋浮,冬營十分不解,今日聽到先生解釋春玄,令我茅塞頓開,不知先生能否為在下解釋其他三個詞的意思。”

“哦,這個好說,夏勾之意,夏天脈象應該是來是充盈盛滿,去時輕微,故曰勾。秋浮是說,秋天脈象清虛以浮,來急去散。冬營就是說,冬天的脈象應該沉重博手,所以叫做營。不知小兄弟明白了嗎?”

“請問先生,何種醫書會講解這些呢?”

“哦,在下有幾卷古代醫書,或許可以幫助閣下。”說著,張仲景轉身拿出幾卷竹簡遞給宋歆。

宋歆接過張仲景遞過來的竹簡,拿著看了一會,卻也有很多地方不明的,不過此時他的記憶力十分強大,就先暗暗將其內容背下,然後根據不懂之處再向張仲景提問。

一連幾日,宋歆算是弄明白了這些字的含義,只是還有許多細節要問,所以宋歆每天都會和張仲景探討一番,弄清楚了疑惑才起身告辭。他漸漸也對醫道有了基本的認識,張仲景也沒有藏私,教了他一些湯藥的基本知識,以及針灸的手法。

宋歆這時候坐在行尚園外,看著山頂的小溪。心中回想著這幾日和張仲景的談話。慢慢的執行起“春玄”部的功法來,他嘗試以微弱的靈氣在體內遊走,就如小溪在緩緩流動,輕盈而順滑。

聽起來很簡單,但如果不是對靈氣操控有著一定的鍛鍊,是很難做到這一點的。

宋歆就這樣眼睛盯著小溪,體內執行著功法,足足九個時辰一動未動。

慢慢的,他感覺的自己就像眼前這條溪流一樣,看起來弱小,但是卻能滋養這一大片土地,在春汛時,甚至能沖毀堤壩。而廣博的海洋,也不過是無數的溪流匯聚而成。

這或許就是“春玄”部的含義吧。雖柔但可以源源不絕。

此時,宋歆的靈氣已經在春玄部功法作用下,完全變成了木靈氣,修復身體修煉積累的傷,對經脈穴位進行滋養。在春玄的後半部,還記載了不少木系的法術,多是以恢復、困敵為主。

又是三個時辰。宋歆閉上眼,露出微笑站起來。

“這春玄部果然是練起來大有好處,現在的身體十分舒適。”宋歆看著紅潤的手掌,握了握,感覺有源源不絕的力量湧出。一時間心情大好。

就在這時,宋歆察覺到了《玉鈐錄》的異樣顫動。急忙內視一看,眼睛頓時一亮。

在《玄》部之下,一直掩蓋著的《固身篇》的白霧,竟然消散無蹤!

《固身篇》全名《固身煉體篇》能夠增幅防禦性法術,增幅的多少,取決於淬體修為的深淺。

而這玉機真藏訣的四道,各自包含一種本源護身法術。春玄篇的護身法術,名為藤甲術,就是以木靈氣製造出韌性極強的藤枝,在身上形成一具藤甲。

“按這上面說,我現在的淬體程度,固身煉體至少會給我一個藤甲術兩倍的強韌的buff,如果煉體再一次突破,強韌還會再增加倍。太好了!”

宋歆翻看起春玄篇後半部分記錄的各種法術,他用了一個時辰,就學會這這個本源護身術。

“小玉,你來打我試試。”宋歆將小玉叫到身邊。

“又打?我還要照看葡萄園的。”小玉有點不願意,但看見宋歆身上的藤甲,不免好奇問道“這身甲是什麼?”

“這是藤甲術,用來防禦的。你快來打我一下,我看看這法術靈不靈。”

小玉搖搖頭說道“我可打不動你,跟我來,我幫你準備了有趣的東西。”

宋歆跟著她來到了行尚園角落的修煉室內,宋歆感覺奇怪正要發問,就見小玉隨口一呼喚。本來角落立著的四具木人竟然活動了起來。“我趁你不在的時候,做了這幾個木人,不過你別看他們笨拙,力量卻不在你之下。”

宋歆愣了半晌,“這是你做的?”

“這是我們魂族的傀儡術,好啦還愣什麼,快去試試吧。”說著她手指著一個木人,彈出一道淡紫色光芒,那木人就像是活了一樣,身上竟然開始生出了皮肉,宋歆最後看到木人的樣子,大吃了一驚,“這不是那個老螳螂嗎?”

眼前之人,竟然是被他殺死的粽子頭老者。

“怎麼樣,像吧?我可以隨心所欲讓它改變外貌。”小玉接著一指木人,它竟然又變成了張休陽,正拿著一根鐵棒在手裡輕拍著,臉上還露出張休陽招牌似的壞笑。

“你太讓我驚訝了,小玉”

“好了,其他三個我帶走打理園圃去了,這個留下陪你練習。”

小玉說著,又彈了三道紫色光團,分別進入三個木人體內,片刻後,它們分別化作三個尋常女子模樣,跟著她離開。

小玉臨走前說道“你別看它是個木人,修為和你是一樣的,它的靈氣全部來自這瓶中的靈脈,可以源源不絕不會枯竭,所以你可要小心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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