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歆看著陳老大,用詢問的眼神看著他。

陳老大就像溺水之人抓住一根救命的繩索,只要察覺到有一線生機,就會緊緊抓住。

連忙磕頭道“都怪我當年做了錯事,殺哦,害了這位兄弟一家”

“輕描淡寫,想要脫罪?”青年又是一聲冷笑,“你將我兩個姐姐虜去,之後怎樣了?”

“是是我將她們他們”陳老大不敢隱瞞,連連點頭。

“不敢說麼?你陳老大不是什麼都敢說,什麼都不怕麼?”青年人獰笑著。這時,有幾個陳老大的手下想要趁機逃走,青年身形一閃,幾個手起刀落,將那些人的腦袋都給割了下來。他扭住他們的頭髮,將幾個人頭扔在地上。

宋歆看到此景,心中也微微生出懼意來。這人動手殺人時,眼神中沒有一絲猶豫,而且分寸拿捏的極好,一點點靈氣都沒有散溢位來,完美避過天罰。

青年一腳將一顆人頭踢起來,砸在陳老大身上,冷冷說道“將我兩個姐姐折磨了幾天幾夜,再將他們烹了,是也不是?”

“是”

看著支支吾吾的陳老大,宋歆也大概猜出二人的關係。

看見陳老大不敢說話,青年繼續說,“將我阿孃肚子剖開,用熱油燙了,你卻說太老,結果餵了你的幾條惡狗,是也不是?”

“是小人真是畜生,請大爺饒我一條狗命啊”陳老大說著就哭起來,身上沾的雨水,血水和淚水,混在一起。

“當年,我才七歲,我也是這麼求你的啊”青年聲音低沉。

“那,這怎麼說?”青年人說完,掀開長袖遮蓋的手臂,這時宋歆才看到,袖子下面竟然是一隻做的惟妙惟肖的機關手,不知是用了什麼法子,竟然像真的手臂一樣可以活動。

獄犴用那隻冰涼的手指著自己灰濛濛的眼睛。

“這隻手,這眼睛呢?用燒紅的銅汁燙瞎我的眼,燒了我的手,陳老大,你都忘了?”

陳老大體如篩糠,拼命對著青年和宋歆磕頭,口中不停地求饒。

“這事你還想管嗎?”青年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盯著問宋歆道。

宋歆輕輕搖頭,聽見這個陳老大這般兇惡,此時宋歆對他的厭惡,也遠遠勝過了同情。在他的心裡,復仇也是天經地義之事,要不然他也不會費盡心思去追查宋醜。

宋歆拱手對青年說道“足下與他之事,我不管。在下這就離去。”

獄犴看了宋歆一眼,說道“那就滾吧。”

宋歆看了那人一眼,轉身就要走。突然陳老大從腰間拔出一把刀子,橫在宋歆的脖子上。盯著獄犴惡狠狠地說道“你別過來,否則我就殺了他!”

獄犴哈哈大笑起來,譏諷道“怎麼樣,你幫他說話,他反而拿你當人質。”

宋歆神色如常說道“的確,有些人不值得別人同情。”

“小子,你再說我就殺了你!”陳老大吼叫著,臉色愈發蒼白。

接著他又喊道“獄犴大人,請看在堂主份上,饒了小人一條狗命吧。那些事都是廣府堂讓我做的啊!”

獄犴冷笑道“你們以為投靠了廣府堂,我會怕你們嗎?”

“廣府堂?!”宋歆皺起了眉頭。

“你們和廣府堂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