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宋玉的提醒,宋歆的神識隨即掃過四周。發現在客店的裡外,已經藏了數人。其中還有兩個“熟人”,敲詐了宋歆錢財的索餅鋪老闆,還有他們放走的刀疤臉強盜。

宋歆不動聲色傳音道“盯著他們,看來這鎮上不乾淨。若圖謀不軌,可以殺了。”

宋玉道“公子你放心,宋玉可不會讓他們破壞了你和郭姑娘的好心情。”

宋歆暗罵了一句,“多嘴。”

郭妙發現宋歆神色有變,輕聲問道“怎麼了?”

宋歆笑了笑,輕撫著她的頭髮說道“沒什麼,有幾隻蒼蠅在外面。有宋玉在,你不用擔心。”

郭妙也沒懷疑他的話,依舊緊靠著他。有這個男人在身邊,她根本就不怕。

與此同時,埋伏在暗處的刀疤臉強盜悄悄接近了宋歆所在的屋子,他先趴在窗上側耳聽了一會,發現屋子裡面只有悠長的呼吸聲。這人便拿出一包藥粉,緩緩倒進一隻竹筒裡。再背過身去用火點燃,等著竹筒冒出藍色的煙霧後,那人伸手就要去戳窗戶上的油紙。

然而刀疤臉強盜卻沒發現,就在他頭頂上方的房樑上,宋玉正饒有興致地盯著他的一舉一動。突然宋玉無聲無息地跳在刀疤臉身後,悄聲問道“唉,怎麼還不動手?”

刀疤臉以為是自己人過來催問,便壓著聲音說道“好了,藥粉吹進去,馬上就讓他們睡成死豬。”

說著,他就把竹筒放在嘴邊,正要往屋子裡吹氣。突然,宋玉的手擋在竹筒另一頭,接著一股風直接衝進竹筒,藥粉倒灌回去,刀疤臉猝不及防,瞬間被灌了滿嘴的粉末。他還沒來得及反應,就感覺口中充滿了一股苦澀味道,嗓子都要冒煙了。

他氣的回過頭一看,卻見一個陌生的面孔正對著他微笑,接著一陣眩暈,刀疤臉站立不穩撲通一聲暈了過去。

宋玉撿起地上竹筒,又在這個昏迷的傢伙身上摸了摸,發現還有半包藥粉剩下,心中立即有了一個主意。他將藥粉全部倒進竹筒裡,揣進懷中,悄悄來到另一個埋伏的人身後。

宋玉一拍那人肩膀,驚得那個傢伙身子一顫,下意識地回頭去看。結果一口煙撲面而來,這傢伙瞬間感覺頭暈腦脹,口舌如同被繩索捆著,說不出半個字來。緊接著就是一道沉悶響聲,從屋頂滾了下來,登時就昏了過去。

宋玉也有點意外,這迷煙效果這麼好,簡直是居家旅行,殺人越貨的極品啊。他甚至還有點後悔自己把藥粉都給用完了,沒能留下一些來分析配方。

接著,他就一個個地如法炮製,將隱藏的強盜迷暈後,都扔進了客店後面的豬圈裡。幾頭肥豬被一陣吵鬧驚醒,發出呼嚕呼嚕的不滿叫聲,卻發現身邊滿是糞便的爛泥裡,多了幾個人。不過這些畜生可不管這些,一頭大肥豬看準一個人的耳朵,就一口咬了下去

剩下的肥豬也發現了,忙不迭地圍了過來,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即使如此,這些人都沒能甦醒過來。

輪到了最後那個索餅鋪子老闆,宋玉卻沒有再迷暈了他。悄悄走到他身後一個手刀打在他的後腦上,將其擊暈。接著提起這個傢伙,來到了宋歆面前。

“都處理乾淨了?”

“嗯,都扔在豬圈裡了,公子要問什麼,我把他弄醒。”

見宋歆點頭,宋玉在昏迷的索餅鋪老闆人中上一按,一股疼痛讓他醒了過來。隨即他看見漆黑的屋子隱約有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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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離他最近的宋玉一捏他的下巴,問道“是不是拓炎派你來的?!”

宋歆他們最先懷疑的是那夥強盜口中說的拓炎。

這人遲疑了一下才說道“拓拓炎是,是的,大王饒命,小人家中還有老母要”

“少來這套。”宋歆見他這般吞吞吐吐,心中已然猜出了他在說謊,出聲打斷了他。“你不是拓炎的人,說,你到底是誰派來的!是不是崔府?”

“小人”這個傢伙似乎還在想如何欺騙,宋玉一個耳光就打在他臉上,“白天敲詐我們的那蠻橫勁呢?那你是那個崔三爺的人?是不是!?”

這一巴掌打的索餅鋪子老闆頭腦眩暈,幾乎要嘔吐出來。他連忙和盤托出“是!小人是崔府的”

“你們崔府和那個拓炎是什麼關係?”宋歆問道。

“小人,小人說說其實其實根本就沒有拓炎”

宋歆和郭妙都是一皺眉,“沒有這個人,那你們的同夥為什麼要告訴我拓炎這個名字?”

“那都是都是趙鄙管家想出來的”

“趙鄙?”郭妙一愣,這個名字怎麼這麼奇怪。

“就是就是之前想出雙倍價錢要房間的那個老頭。”

宋歆問道“原來是他?他為什麼要憑空編造一個叫拓炎的人?”

“他是用這個假名字欺騙官府,&nbp;&nbp;這樣他們去搶掠以後,官府只會去找那些鮮卑人的麻煩,而而崔三爺就可以”

宋歆瞬間就明白了,這個叫趙鄙的傢伙,讓手下假扮成鮮卑人去搶劫。不但得了財貨,還能把盜匪的惡名都扣在那些北方鮮卑商旅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