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建議,我們各自選一根柱子試一試。”左知閒提議。

“我也覺得是。”張休陽點點頭。

“好,那我們就各自試一試吧。”張默陽說道,然後他就找了離自己最近的一根柱子,一拳打上去,可是什麼都沒發生。

眾人看到此景,面面相覷。

“或許我們需要用靈力才行?”劉鑑中指一指柱子說道。他找了一根較粗的柱子,運起靈氣在拳頭上,一拳砸上去,突然,白光一閃,劉鑑中就不見了。

剩下眾人也是吃了一驚,原來還真的是這樣。

“此法看來可行,讓我再試一下。”左知閒也運起靈力一拳砸在劉鑑中進入的那根柱子上,但是什麼也沒發生。

“看來,每根柱子只能有一人進入。”左知賢的師弟說道。

“讓在下試試。”他挑了一根粗細中等的柱子,一拳砸上去,白光一閃,他也消失了。

“此法可行”劉鑑中的師弟有些興奮,他找了找,目光盯在那兩根最粗的柱子上。走過去正要出拳,突然一把大鉗子橫在他面前。

一個廣府堂門人說道“這根石柱,我廣府堂看中了,你去尋其他的吧。”

“你”

“怎麼,你不服氣?”

“哼,不過是機緣之事,再尋一根便是。”五雲派弟子也知道自己寡不敵眾,在這裡動手會吃虧。而且他們五雲派和廣府堂比起來,根本就不是一個量級,萬一招惹了他們,恐怕門派也沒辦法替他撐腰。

五雲派雖然在荊州也算是有些名氣,確也不算什麼十分厲害的門派,自然不敢和這些人起衝突。瞪了廣府堂修行者一眼,氣鼓鼓的走到另一根柱子前,一拳打上,一道白光,將他籠罩,然後他的身體消失無蹤。

左公道的弟子左知閒看到這樣的景象,心中雖然不悅,但也不想和這些人起衝突。隨便選了一根柱子,一拳打上,然後也是白光將他帶走了。

張默陽和宋歆這邊,也遠遠避開了那些廣府堂的傢伙。反正這裡人人都有機會得到機緣,傻子才會和他們在這起打架。

“看來最粗的柱子已經沒機會啦,哈哈。”張休陽說道。“反正這也是碰運氣的事,我們就隨便找一個根柱子試試。”他轉身到最近的一根柱上。

“宋兄,休陽就先走一步,我們在外面再見。”說完一拳打上去,就消失了。

張默陽也拱拱手道“在下先走一步,望宋兄得到機緣。”說完看了一眼身旁的柱子,一拳打上,消失無蹤。

“既然有人佔了最粗的柱子,那我就索性隨便挑一根吧。”宋歆找了找。

看中了一根沒人選的柱子,正要過去,突然一條黑色軟鞭橫掃過來,險些將宋歆的鼻子給削了。宋歆急忙跳開,憤怒地問道“你們幹什麼!”

“小子,你等等,我們有話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