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奇這是什麼奇怪刑罰,只見一個壯漢從旁邊小室推出一塊冒著寒氣的冰來,這個犯人見了,終於露出一絲驚恐神色來。

其他人將犯人從木架拖下,直接摁在冰塊上。

這屋子悶熱異常,突然被摁在冰塊上,腿上、屁股上的皮直瞬間就被冰給粘住。

“啊!”一聲慘叫,就見壯漢猛然將這個奸細從冰塊上拉起,一塊臀部和大腿上的皮肉就被硬生生扯了下來。本來潔白的冰塊上,還沾著一片血淋淋的面板。

犯人又被綁回木架上時,已經是半死不活了。可是他的眼神裡,卻依舊是囂張和強硬,宋歆都有些佩服這個人的硬氣。

“說!”

“用刑”

他們就像是生產線,無情、機械地一步步重複著行刑、逼問、再行刑的過程,目的就是要撬開他的嘴。可這人卻硬的讓人意外。

本來面色平靜的葛陽平,此時都有些急躁了。

盧英抬起頭,喝了一口茶水,看了宋歆一眼道“怎麼樣,有何感受?”

宋歆道“這是個硬漢子,陸家是怎麼訓練的,真可怕!”

他也是頭一次見到如此強硬的人,遭受這般酷刑都能不說一個字。換做是他自己被綁在木架上,恐怕一輪下來就全交代了。

盧英站起來道“這人是陸家訓練的死士,尋常審訊撬不開他的嘴,讓我來問他幾句吧。”

“盧大人請。”葛陽平正一籌莫展,聽見盧英親自問話,正求之不得。

盧英走到犯人的面前,平靜地說道“你也是條漢子,不過,你就算不說我也能查出來。若你說了,省我一番功夫,或許我還可以讓你死的舒服些。”

犯人抬頭,透過腫脹的眼瞼看到了盧英,過了一會,他輕笑一聲,露出一口帶血的牙齒。

“那你就自己找吧,嘿嘿。”

“很好。”盧英站起身,背對著屋子裡的人,此時沒人看得到他的表情。就聽他輕聲說道“既然不說,那盧某就從你身上取點東西,你說”

說到這裡,他故意頓了頓,指了指犯人的眼睛道“眼睛,如何?”

犯人突然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似的,渾身觸電般顫抖起來,大聲道“你不得好死!”

這一聲喊叫,讓宋歆渾身一震,覺得很奇怪,這聲音裡明顯帶著恐懼,這是剛才所沒有的。

“這盧英怎麼呢辦到的,難道只一聲威脅對方就撂了?按理來說他更痛苦的刑罰都已經受了,還怕這個嗎??”宋歆暗忖道。

盧英手臂向後伸出,馬上一個壯漢就遞給他一把鋒利的短刀,他拿著短刀在犯人臉上輕輕划著,力度恰好能在他臉皮上留下細而淺的傷口,“嗯,先取哪一隻呢。”

小玉終於看不下去了,她顫抖著聲音說道“宋歆,好殘忍,小玉害怕”

“小玉莫怕,我收回神識,你就看不到了。”宋歆說完收起神識,不再朝那邊看。這一切對他而言,的確太刺激了。

一聲慘叫,盧英用小刀劃破這人的眼珠,頓時血流如注。

“間者首領是誰,說!”盧英突然大喊一聲,一把搶過燒紅的鐵鉗,放在這人眼珠之前。

“我說我說”突然,犯人大叫起來。

葛陽平聽到後,本來緊繃的臉上頓時有了笑意,對盧英佩服的五體投地,這麼簡單就讓對方招供了,只可惜,盧英背對著他們,沒人看得到他的表情。不過想想用表情就能逼人招供,應該很恐怖。

“是誰,他叫什麼?還有誰和他聯絡!”盧英喝問道。

“他叫魯魯雲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