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事盯著宋歆問道“你在魏通宿營駐紮之時,曾單獨出營,所為何事?”

宋歆微微i錯愕,沒想到這種事都有人知道,難不成他們還有監控嗎?

“在下出營?記不清了,要麼是巡視,要麼是出恭。”宋歆說道。

這時候,那個一直記錄的校事抬起頭,笑容滿面地說道“小兄弟,可不要瞞我們啊,我們這麼問,自然是知道的。若你老實說了,還能從輕發落。”

“對!如果不老實,老子就再對你用刑!”審問的校事接著大聲威脅道。

宋歆心中冷笑,審訊時一個扮黑臉一個扮白臉的技巧,原來這時候就有了。

校事繼續問道“我來問你,你出營後是不是遇到一個人?”

宋歆更意外了,這個校事肯定指的是張飛,但是他是怎麼知道的?此人定然是知道什麼。或者說,指使他的人知道什麼。

“在下去檢視敵情,的確遇到了一個人。”

校事雙目一眯,語帶得意地冷笑道“恐怕是前去通報訊息吧?”

“我沒有通報訊息。”

校事一拍桌子,“說,那人是不是張飛!?”

宋歆故作思考回憶狀,說道“的確遇到一人,他穿著便裝,起初不知是張飛,後來陣前相見後才知道。”

“起初不知道嗎?”記錄的校事抬起頭問。

宋歆搖搖頭,“的確不知。”

“那後來如何了?”

“後來我回去越想越不對,就告訴了魏都尉,他覺得像是張飛。”

“哼哼,好個奸猾小子。”

宋歆道“校事大人,在下的確不知,此事魏都尉也知道。若在下去洩露訊息,為何還要回來告訴都尉?”

那名校事猛地一拍桌案,大喝道“早有人告發你出營密會張飛,傳遞我軍訊息!先通報訊息,再告訴魏通,令他誤判敵情,以至於全軍疲乏行軍緩慢才被敵軍追上。還說你不是奸細?!你若從實招了,還可以免去受苦。”

“否則,嘿嘿,本校事可以讓你再死一次。”

宋歆眼神一眯,瞬間明白了。

現在他說什麼,這些人都不會聽。他們本來就不想聽自己的辯解,只是按照自己的劇本演戲罷了,無論自己配合與否,最後的結果都是一樣。

這些人的目的是剖開你的肚子,而不是真的在乎你吃了幾碗粉。

“小兄弟,招了吧,我們並不想為難你。”扮白臉的校事道。

宋歆也是一聲冷笑:“大人言之鑿鑿,可有實據麼?是誰告發了我?將他請出來對質吧。若無真憑實據,你還想要對我用刑麼?校事大人?”宋歆說道。

校事根本沒搭理宋歆的要求,只是冷笑道“實據,好辦,將人帶上來!”校事吩咐一聲,不一會,兩名差役帶著一個人來。

宋歆一看,這人有點眼熟,是此次一同出征的一名隊率。

“你可認得此人?”校事指著這個人質問宋歆。

“我不認識。”

校事一聲冷哼,看著那個隊率問道“我來問你,你真的看到了宋歆獨自出營,密會張飛的?”

“小人親眼所見,絕無虛假。那天我帶了四個士兵奉命去尋找他,在沔水河岸邊看見他和一個人在交談。後來我們去請他回營,他卻突然對我的四個士兵動手,將他們都殺了。還好小人走得快,才沒讓他給滅口了!”隊率說的很悲憤,就像是真的一樣。

“你胡說,我遇到的四個人是南軍的刺客,其中一人還是陸君親的兒子!”

校事冷笑道“哼哼,巧言令色。證據面前,還敢狡辯。”

宋歆知道,這個人十之七八也是東吳的奸細,故意出來陷害自己,可現在自己一點證據都沒有。

兩名校事看到宋歆閉口不語,得意非凡地說道“你這個奸細,左右給我拿下,先將他關起來,等此案了結時,一併治罪。”

宋歆暗暗苦笑一聲,穿越到這個世界,已經蹲了一次大牢,現在換了個地方,又進去了。二進宮的成就,竟然是在穿越後達成的

“宋歆,我們跑吧,這些太可氣了!”小玉憤怒地說道。

“小玉,暫且忍耐,我想看看他們接下來還要做什麼。”

他回憶起謝必安提醒他的話。“難道是因為之前憤怒殺人,敗了氣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