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長史大人,宋歆聞聽昨日大人言,大人令尊乃是煉丹之士,在下正尋一種材料名曰‘雷石’雷電之雷,岩石之石,不知何物。如先生知曉,望不吝賜教。”

“嗯”陳矯仔細思考著,他似乎聽說過這個名字,但是一時也記不起來。宋歆只是安靜等待著。

大概一盞茶功夫,陳矯突然說“確實吾父講過這‘雷石’,他在鑽研煉丹術的時候,曾經也尋找過。此乃是暴風雷雨天氣,天雷劈打岩石,若雷劈後岩石成膠溶紫黑之色,則為雷石。若其他顏色,則不是。”

“原來如此。謝大人解惑。”宋歆恍然大悟,趕緊道謝。

“不必客氣。”陳矯也笑道。

“對了,我曾聽子明說,你是因為家父的事才來到軍中的?”

宋歆點點頭,將目前所知的事情都告訴了陳矯。

“此事已經過去兩年,而現在又是大戰,要查起來的確有些困難。而且你父親的事,在下覺得有些蹊蹺。那個宋醜的確有可能殺良奪功。”陳矯摸著鬍子道。

“嗯,魏大哥和我表哥也是這麼說,但現在也尋不到叔父的下落,若能找到他,或許還能有些頭緒。”

陳矯沉吟片刻道“嗯,如今初逢大敗,各部都是打亂,你叔父是否生還還都不知。唉,對了,你是兗州鄄城人?”

“正是,大人為何有此一問?”

“衛氏宗族是那裡的大族,此次,衛宣也在丞相手下效力,正在襄陽,或許他知道你叔父的下落。”

“衛宣?”宋歆想起,衛宣不就是那個衛起的父親,自己之前還見過他。接著他將來時路上的遭遇和噬魂梟的事說了。

陳矯皺起了眉頭,按照當時朝廷的規矩,士族子弟,有人舉薦就能做官,有些大族還會讓子弟去戰場歷練,搏一些名聲和軍功。

“唉,衛起我曾見過,有些本事,但心高氣傲。衛宣失算了啊我本想託人與他說幫你尋找宋醜,可目前看,恐怕衛宣不會幫你了。”

宋歆點點頭道“還是要多謝大人,此事有魏大哥在,應該不難。”

這時候,一個軍官模樣的人走到廊下,躬身一禮道“長史大人。”

這人只是叫了一聲,卻沒說來此何事。

陳矯一見他,馬上收起輕鬆神情,“找到了?”

那人一點頭,“找到了!”

宋歆聽的一頭霧水,看著眼神裡都是疑問。

只見陳矯立起身,對那名軍官說,“好,集結士卒,今夜動手,誰走漏風聲,殺。”

宋歆從他充滿殺氣的眼神中,隱隱猜出了什麼。

軍官走後,陳矯才回覆成和悅神色,說道“宋歆,我送你一件功勞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