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稟都督,這寶刀上的豁口並非是和敵軍兵器相碰而傷,而是而是直接砍在那名曹將牛金的身上而傷。”淩統說道。

“!!”周瑜很驚訝。

“拿來我看。”魯肅有些意外,語氣急迫。

周瑜將寶刀遞給魯肅,魯肅拿著這滿是豁口的刀看了又看。“公績,這真是你砍在那將身上而毀傷?你可莫要說笑。”

“淩統不敢,都督,子敬先生。這不是砍在他身穿的鐵甲之上,而且砍在了臉上和腰上。”淩統正色說道。

“若是砍在身上鐵甲,或許會傷到刀鋒。但砍在臉上,不但對方未傷,而且還崩壞了刀刃。這個公績,這事是怎麼發生的,詳細說來。”魯肅說。

“今日我與那牛金一戰之時,之前他已經力衰,而且也受了傷。這時旁邊有一個小將,喊了一聲‘將軍,服。’我還道是那小將喝彩。沒有理會,誰知牛金左手在胸前一拍,之後我的寶刀就再傷不了他了。”

“那小將確實喊‘服?’”周瑜問道。

“確實。”

“服?服?”

“符!!!”魯肅想了一會,大喊一聲。

“都督,你還記得當年伯符公曾經斬了一名叫于吉的方士嗎?”

“記得,雖然是年代久遠之事,但我仍記得。”

“聽百姓傳言,那于吉咒了伯符公,令他傷口不能復原而死。後來伯符公受了傷,可是傷口怎麼醫治都不會復原,伯符公就是因傷口破裂而卒。”魯肅說道。

“當年還覺得是那刺客用了什麼毒藥。如今這麼一想,確實有蹊蹺。”周瑜眉頭緊鎖說道。

“魯肅曾聽說,方士常常畫符驅鬼,下咒,有時還能用符殺敵。當年曾有傳說,張角用符召喚大風沙,令官軍大敗。”魯肅說道。

“我只道這畫符驅鬼之事都是子虛烏有,難道確有其事?”周瑜很疑惑,將信將疑的看著眼前的刀。

“若是子虛烏有,那如何解釋今日公績這寶刀被損一事?”魯肅彈著淩統的刀,鄭重問道。

周瑜沉默。他沒能回答魯肅,因為這種事他是從來就不信的。

淩統又說道“都督,子敬先生,今日不僅是那牛金有異,後來救他出去的那個少年也有奇怪的地方。末將親眼看見他鑽入地下,然後又從別處鑽出,殺了我不少士卒。”

“那少年是何來歷,可知?”周瑜問。

淩統搖頭說道“不知。他兩次殺入我軍陣中,救了牛金和另一名曹軍騎士。對,那名騎士就是喊‘服’的那人。”

“那名騎士可有何異常?”魯肅又問。

“那名騎士也有這刀槍不入的時候,只是他和牛金一樣,都是過了一會,便又開始受傷了。”想必這妖符的效力不能持久。

“如此,兩人的異樣都指向那名救人的少年了”魯肅說道。

“讓我方的眼線速速查明這少年的來歷,姓名,何時到的江陵。五日之內,要將這少年的一切訊息送到本都督這裡。一有訊息,立即安排死士,將其除掉!另外通知我方在敵軍的眼線,如果刺殺失敗,讓他們想辦法將此人除掉!”

周瑜聽到這裡,已經心裡有數,馬上下令刺殺宋歆。他要知道,這世上到底有沒有這類異士。如果曹軍軍中這類人多了,那自己不但拿不到江陵,恐怕自己的性命都會有危險。

與此同時,江陵東面的張飛營內,他正仔細聽人報告今日的戰況。

聽完後,張飛久久不語,過了片刻才說道“曹仁不敢小覷呀待我修書,即刻送過江去。”

建安十三年十二月末,劉備率大軍南下,以趙雲為先鋒。開始攻取荊南四郡,武陵,零陵,長沙,貴陽。

四郡望風而降,劉備只用不到一年,不費吹灰之力得到了荊州大半的土地。同時還獲得諸多荊州才俊之士。孫權後來將油江口贈與劉備屯駐。劉備將其更名: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