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的喉嚨發出一陣陣低沉沙啞的吼聲,痛苦令她的手指扭曲如鷹爪,雙腿因為疼痛亂蹬,連皮都蹭破了,露出了森白的髕骨,睜大的雙眼也佈滿了血絲。

隨後,她眼中的血管爆裂開來,裡面的黑血開始慢慢浸染眼睛,眼白一絲絲的減少。同時,乾癟的身子,也慢慢膨脹起來,彷彿肌肉又開始生長一般。

“等這黑血佈滿眼睛,本王就重新獲得一次新生,只是可惜了這具純陰女屍了。按照那個功法說的,若是等瓶頸期拿來施展附身**,本王修為至少能增加數倍。該死的小子,本王一定要食汝肉再吞汝之魂魄方能解恨。”這個怪物咬牙切齒的說道。

它心中雖然憤怒異常,但還是壓下憤怒,專心施法。那女子身體也是不停地顫抖,她身上的血管漸漸變成了黑紫色。

因為亂踢亂蹬,她的膝蓋早已經血肉模糊。

一日以後,那女屍的眼睛被黑色血液浸透

突然,那石棺的一側突然伸出一隻蒼白的手,緊緊抓住了石棺壁。

她緩緩從石棺中站起身,長髮瞬間披在腦後。眼睛已經全黑,說明這附身**已經完成了。她緩緩抬起手看了看,這蒼白的手上能隱隱看見黑色的血管。她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

“嘶已經多久沒有肉身了,二百餘年了吧?”她看了看自己的身體,此時,這個女子身體看起來凹凸有致,完全沒有方才乾癟的樣子,蒼白面板下黑色血管裡,流淌的不再是血,而是如黑油一般的液體。

宋歆這邊,大家有說有笑的正往前走,有人還感嘆著林子的巨大廣袤,突然前方塵頭大起。

宋涯頭皮一麻,高聲下令道“有敵情,戒備!”

旗官立即搖動旗幟,同時李成也敲起了腰邊鼓。咚咚咚咚,咚咚咚咚的緊張鼓聲,令所有人都警覺起來,不管是士兵還是民夫,有武器的都拿起來,在大車後面戒備。

待得那些騎兵接近了,宋涯才看清是曹軍兵士打扮。眾人才放下心來。

“前方何人隊伍?”那領頭的騎士喝道。

馬匹長嘶一聲停下,噴吐著白氣。為首一人身著輕甲,只蓋住了身體要害,用麻布巾蓋著口鼻,頭戴一頂銅盔。腰間插著兩把環首馬刀。馬鞍上掛了硬弓和箭袋,馬鞍下面還隱隱藏了一柄劍,看起來異常驍勇。

“我們是為丞相大軍輸送糧草和補充兵員的”,宋涯站出來答道。

騎士打量了宋涯一會,猛然扯下遮臉的布巾,驚喜大叫道

“宋涯兄?怎麼是你!”那個領頭的騎士接近隊伍,看到宋涯,發現竟是熟人。

同時宋涯這邊,李成和宋涯幾乎同時喊道“魏通大哥,怎麼是你!”

他們看到前來的是自己的好友,也是大喜過望。兩人下馬走上前,先見一禮,又高興的錘了一下對方的肩膀,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