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吉道“你看的不錯,平日以他的手段,想要保護自己也不難,為何又將拓山收了隨從保護自己。依我看來,他根本信不過衛家的人,現在他不過是在虛張聲勢。我看劉京這傷,沒有一年,也要半載才好的了。從今天開始,你要再刻苦一些了。”

“好了,多說無益。這段時間你在練氣的同時,還要學些對敵實用的本事。你過幾日去找那個小姑娘請教角抵之術,現在你身體雖壯,可是不會運用,怕是連那個小姑娘都打不過。”

宋歆先是一愣,接著有點不服氣“這我不信,我怎麼會打不過拓野?”記得自己穿越之前,也練習過拳擊,雖然沒有受過系統訓練,但他無論如何也不信自己會打不過一個小姑娘。

于吉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嘿嘿一笑道“我看過她收拾那個小廝的身手。別看她比你矮,我猜你在她面前一個回合都撐不住。”

宋歆被這麼一說,臉上有些掛不住“那好,我才不信我打不過她咧。”

幾日後,看到拓野心情似乎不那麼悲傷了。宋歆就在聊天時問道“拓野,你們草原上生活的,都要學角抵嗎?”

“當然,拓山的角抵就是很厲害的。”拓野自豪地說道,不過說完像是觸動了心事,令她神色又黯了下去。

“那你會不會?”

“我也會,只是我不厲害。”

“那你能教我角抵嗎?”

“你要學?那好啊。”拓野聽到宋歆想要學角抵也很高興,草原上的孩子都是用角抵做娛樂,在這裡整日閒坐,她就禁不住思念拓山了。

“那你能摔倒我嗎?”

拓野打量了宋歆幾眼,自信地笑道“能。”

二人站在院內,擺好了架勢,宋歆覺得對手是個女子,本就輕視,也有些不服氣。

他先是擺出了拳擊的姿勢,朝著拓野肩膀打過去。卻沒料到拓野身子突然一閃,讓過宋歆來勢,順手抓住他肩膀,同時腳下一掃,手臂一帶,宋歆直接一個狗啃泥摔在地上。

宋歆被摔得七葷八素的,沒想到這一下比捱了一記重拳還疼。他在地上掙扎了半天才捂著臉站起來。他本就是血氣方剛的年紀,被一個女孩子一招摔倒,心中自然是不服。

“再來一次!”宋歆起了爭執之心。可這一次,剛打出一拳,又被拓野一招摔在地上。接下來一連幾次,宋歆都沒能佔到便宜。

“你怎麼這麼厲害!?”宋歆不可思議地問道。

“這都是他教我的,在部落裡,他能雙手摔倒一頭公牛。”

“真沒想到,你這麼厲害,那我以後還能向你學嗎?”

拓野覺得無聊,時常練練角抵也能打發無聊,還省得她總思念拓山,便說道“可以。”

“不過今天不行了,你看我被你摔的已站不起來了。”

拓野似乎心情不錯,走過來扶起宋歆,還幫他拍了拍身上塵土。宋歆看著拓野認真的樣子,感覺內心中一根弦像是被撥動了一下,又像是平靜的水潭內掉進一顆石子。

入夜後,一見到于吉,宋歆就開口道“你說的不錯,果然她很厲害,之前我還真沒看出來。”

于吉一笑說道“怎麼樣?我說的不錯吧。你在她手下一招都走不過去。”

宋歆道“可為什麼,我感覺她的力氣很大,比那些打過我的差役都強啊。”

“一個人練拳十年,打一拳不過幾百斤。可角抵之術練三年,一跤下去,卻能出千斤力氣。你方才摔在地上,加上被地面一撞,自然比拳頭疼痛。”

接著于吉又說道“我修道之前,在軍旅之中除了要習練騎射蹴鞠,再就是角抵了。戰場上被敵人一個跟頭摔倒,自己先去了半條命,就只能任人宰割了。所以那些匈奴人、鮮卑人,烏丸人都是角抵十分厲害的。”

宋歆也沒想到于吉年輕時還曾入伍,點點頭道,“原來如此。”

今天發生的事又一次重新整理了對這個時代的認識,他所在的年代,那些個所謂的武術大師,總吹噓自己功夫多厲害,一上擂臺就原形畢露。恐怕他們遇到拓野,也是要被摔得狼狽不堪。

“這一年內,你晚上就來這裡練氣,白天就和那個姑娘去練角抵。現在你身體太弱,等你習慣了捱揍,筋骨強壯以後,我再教你煉體術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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