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全面碾壓(第1/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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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這四個門徒再厲害,身上安裝的機關再變態,數千人四面為主團團用箭一射,逼近了用馬刀砍,頂多也就殺個兩三百人而已,只要一受傷,一脫力,那立即就會像是水庫大壩出現裂縫那樣,崩潰就只是在頃刻之間。
不過,這時候海公子忽然站了出來,讓林封謹且慢,拉著陸九淵嘀咕了幾句,然後又靠近了陽明真人說了幾句,林封謹耳朵靈巧,也就聽到了幾個關鍵詞,什麼“格物院”“折服”“天下第一”等等。
然後就見到了海公子不知道怎的,身形一晃,已經是到了那四名墨家門徒的後面三十丈處,他將手一揮,地上忽然出現了一道熊熊燃燒的火線,橫亙數百米!海公子緊接著又是一晃,便重新回到了原位,笑眯眯的道:
“我這師侄有些不懂事,我東林書院乃是天下第一書院,怎麼可能做出來人海戰術這種事情?這樣,我們東林書院的幾個老傢伙出手,你們四位要是有誰可以逃得出後面那一道火線的,那就可以直接走人,沒人攔著你,要是四位都逃出去了,就算是我們輸了,你們的所有人都可以走!你們看怎麼樣?”
說實話,這墨家四門徒此時在見識了海公子和陽明先生的神通以後,一身的驕狂之氣早就消弭得乾乾淨淨的,他們自家心中也還是有一把秤,若是四人聯手,應該可以勉強和麵前三大鴻儒當中的一人戰平,勝敗是四六開。
但是對方若是三人聯手,他們不消說,必敗無疑!
只是目前對方提出來的條件卻是隻需要逃出三十丈,這個要求........卻是忒容易了點把?
三十丈,不到一百米,看起來很遠,但是對於各具強橫神通的墨家門徒來說,根本就是呼吸間事,那心動的模樣真的是都擺在了臉上了。互望了一眼,那領頭的西臏便沉聲道:
“此話當真?”
海公子一曬道:
“我們幾個老東西的名氣,這天下之間不知道的人還沒有幾個吧,這萬眾矚目下,用得著自毀名聲嗎?”
西臏想想,覺得確實是那麼一回事,便斬釘截鐵的道:
“好!”
他這一聲“好”字出口,林封謹便翻了翻白眼,早就聽說頭腦簡單四肢發達,墨家的人擅長手上的活兒,估計這腦袋瓜子就不大靈光了,這賭約看起來是墨門的人佔盡便宜,但實際上你想象,決死一戰的人和想著回頭逃命的人那氣勢能一樣嗎?
他們答應了這個條件之後,海公子三人就可以毫無顧忌的出手!非但如此,他們也不想想,跑得再快,能快得過海公子這變態嗎?能快得過王陽明的神識嗎?至於九淵先生的劍,那就不必多說什麼了........
接下來的事情很簡單了,一二三跑,跑的三個門徒下場都是各不相同,西臏轉身狂奔,忽然發覺海公子笑眯眯站在了他的前行道路上,手中握著一把匕首,西臏等於是自己拿胸膛頂到那把匕首上去的。
盜拓剛剛轉身,憑空就被一隻星光凝結成的大手抓了起來,略微一收渾身上下劇痛無比,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落到了地面以後便只能抽搐呻吟了。
筽尺倒是一下子就衝過了那道火線,越跑越快,越跑越快,只是跑出了數百丈之後,忽然所有注視著他的人眼睛都感覺到了一股劇烈無比的刺痛,眼淚都隨之流淌了出來,緊接著,筽尺從頭頂到胯下分成了兩片,然後鮮血四濺的倒了下去!
這時候,他身上的各種機關裝置才發生了一連串的爆炸,接下來熊熊燃燒成了一個巨大的火堆,陸九淵冷峻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他什麼時候出的劍,就連林封謹都沒有看清楚!!
“咦,這四大門徒不是四個人嗎?還有一個呢?”
林封謹心中忽然生出了這樣的疑問,卻是見到剩餘下來的雪狗居然是站在了原地,半步也沒有挪動,而他的雙手攤開,臉上露出了複雜的神情,忽然一下子就跪倒在地,看著林封謹道:
“在下願意投入公子門下為奴,求公子饒命!”
他的這句話一說出來,剩餘下來的這些人都沸騰了起來。
林封謹笑了笑道:
“你還真是個聰明人。但是,聰明人是應該知道怎麼做的吧?”
雪狗是四大門徒當中唯一一個顯得像是正常人的,除了雙手上戴著一雙巨大的機關手套之外,便沒有什麼多餘礙眼的物事。雪狗忽然捏緊了一隻手套,旁邊一頭看起來很不起眼的瘦弱機關人忽然抱在了一起,瞬間開始組合變形,化成了一頭巨型機關猛虎,陡的就撲向了那名獅面鐵甲神獸,與之纏鬥在了一起,瞬間就打得十分激烈。
與此同時,雪狗舉起了另外一隻機關手套,上面赫然發出了清晰的紅光,在隊伍最後方那一頭龐大若山丘的辛丑神獸發出了一聲悶吼,體表頓時滑落出來了大量的裝甲進行防護!雙眼也是發出了紅光徐徐的站立了起來,同時,裡面的操作人員也是被“砰砰砰”的飛彈了出去,頭破血流。
這頭辛丑神獸,顯然已經被雪狗控制。
那獅面鐵甲神獸被巨型機關猛虎壓制住,脫身不得,嘴巴里面卻是瘋狂的咆哮怒吼了起來:
“所有人聽著,全力破壞辛丑神獸,一定不能讓他們得逞!”
這人一聲令下,其餘的人型,獸形的鐵甲神獸這時候才一齊發動,同時對辛丑神獸發起了猛烈的進攻,他們的目的本來是很有可能得逞的,但前提是東林書院的一干人不能在場。
大概半支菸的功夫,一切都是塵埃落定了。
空氣當中散發出來了機油味,血腥味,硝煙味混合的難聞氣息,在場的墨家兼愛門人已經差不多完全失去了抵抗力,那一頭獅面鐵甲神獸已經半毀了,其中的駕駛者也被拖了出去,卻是個女人,年紀三十餘歲,長相很普通,渾身上下染滿了血跡,正在劇烈的喘息著,看起來都已經是失去了抵抗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