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樣的情況,林封謹自然是大喜過望,不過,接下來就出現了一個更加嚴重的問題,就像是人走路要吃飯,汽車開動要燒油一樣,要驅動這強大的鐵甲神獸,也必須要注入相應的燃料才行。墨門用來驅動鐵甲神獸的能量則是一種叫做“元氣晶”的東西。

這玩意兒卻是墨門的不傳之秘,並非是自然的產物,乃是在天地元氣充沛的地方,墨門便建立一個上古時候遺留下來的大陣,這大陣便會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吸聚天地之間的元氣,並且使其凝結,變成元氣晶。

大概一兩元氣晶就可以支援這天狼型的鐵甲神獸戰鬥一個時辰,可是現在林封謹上哪裡去找這玩意兒?

因此,林封謹現在的主要目標,則是在研究怎麼不用元氣晶來驅動鐵甲神獸的方法,這項工作只要不計算成本的話,說難不難,說簡單也不簡單,就類似於汽車從燒油到燒氣的改造一樣,已經是有了逐步的頭緒,可以用一些珍貴的材料,直接將那聚能法陣鐫刻在鐵甲神獸的體內,當然這成本肯定就高得驚人了,並且還是需要大量的時間進行實驗。

而林封謹還在經常回憶起與變身以後的斬道人一戰,可以說是將林封謹當前擁有的有限力量完全發揮到了極致!這就彷彿是大家都拿一萬塊本錢出來,捲土估計就只會拿著去吃喝嫖賭,一週就用得乾乾淨淨,但是換成精明人拿去投資的話,估計一個月後就變成兩三萬了。

花銷的手段不同,那麼帶來的結果自然是天壤之別。

此時林封謹已經回憶了那一戰不知道多少次,可是,在平靜下來了仔細一想後,林封謹才是深切的感覺到了自己與那狂妄桀驁聲音主宰自己身軀的巨大差距,可以說是每一個細節都做到了極致,敵人暴露出來的每一個弱點,都沒有逃過捕捉!而這樣則導致了一個令人很痛苦無奈的結果,那便是林封謹想要在今後的戰鬥當中複製這一戰幾乎是不可能的。

在激烈的戰鬥當中,還可以瞬間捕捉到敵人稍縱即逝的心跳節律,並且同化過去,用心神儡來攻擊對手,林封謹做不到,除非是一個人跌坐在靜室當中還有幾分把握。

施展不完整的小衍醮,使敵人成為被天劫標記的物件,這一點林封謹還能摸索嘗試,這算是個收穫。

但是,當天劫來臨以後,林封謹確實可以讓劫雷落下的方向歪斜,可是,歪斜的方向卻是隨機的,決計不能像是那神秘桀驁聲音那樣,簡直將劫雷當成了自家的武器,指哪打哪,追著敵人的屁股後面狂轟!

這樣的變態精度,林封謹覺得應該是有什麼技巧在裡面,但是有的東西就是這樣,明明是隔著一層紙,捅破了就是海闊天空,旁人若不點透這技巧的話,估計就有得摸索了。更關鍵的是,這個能力是很難磨練嘗試的,天劫這種東西可遇不可求,林封謹發動小衍醮更是需要獵殺其餘的妖命者的“妖髓”支撐,所以就算是想要苦練都沒地方啊。

***

這一天林封謹正在家中看書,忽然聽到了外面一溜兒通傳的聲音,顯然來的人這些小廝丫鬟都不敢攔的,林封謹剛剛擱下筆,就見到了左雅思已經笑盈盈的站在了門口。

今天左雅思顯然是精心打扮了一番的,不過她一直都是素雅型,並不顯得豔麗,而是雍容自若,十分清麗,看到了林封謹以後便抿嘴一笑道:

“真是好生難得,妾身來了好幾次了,總算是見到公子了。”

林封謹之前因為苻敏兒的事情,所以刻意有些躲著她,只能乾笑道:

“最近功課有些忙,所以在先生那邊呆得久一些。”

左雅思長裙款擺,徐徐走近,看了看林封謹桌子上面放著的書,輕笑道:

“原來公子都已經開始讀飛丸記這本新書,怎的之前愛看的舊書就不見了。”

林封謹乃是什麼人物?一聽左妹妹話裡面的“新”“舊”兩個字都說得有些加重,就忍不住苦笑了起來,好在左雅思也是個聰明女子,知道見好就收的道理,女人吃醋本來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但是打滾撒賴鬧得家裡面雞犬不寧,那就未免有些過了,搞得本來有理都成沒理了。

再說社會的大環境如此,左雅思當時和林封謹定親的時候,也從未指望過林封謹可以這輩子就只娶她一個,最典型的就是左知府上個月才娶了個和她差不多大的小妾,有道是上樑不正夏下樑歪,倘若苻敏兒出身不高的話,她都不敢說什麼的,此時巧妙的旁敲側擊了兩句,卻是因為苻敏兒也是出身高貴,要穩固自己的大婦位置。

左妹子拿言語敲打了一下以後,便似笑非笑的看著林封謹道:

“公子可知道最近咱們鄴都的女人圈子裡面,開始流行了一項新玩意兒?”

林封謹只能裝傻道:

“這個,我怎麼會知道女人圈子裡面的事情。”

左妹妹看著林封謹,靠近了兩步,巧笑嫣然的道:

“公子真不知道?”

林封謹只能硬著頭皮道:

“這個,還是知道一點的。”

左雅思狡猾的笑了笑道:

“那林苻氏的面霜做得可真是精巧呢,妾身見了也是心癢癢的,可是賣那麼貴,貨又稀缺,買不到呢。”

林封謹一聽這話題居然轉向了,立即就出了一口長氣,抹了把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