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先前被魔神附體的斬道人,真的是有和陸九淵一戰的實力,可是林封謹被那恐怖存在附體以後,實力絲毫都沒有增長半點,卻是一戰而勝之,輕輕鬆鬆自身更是連皮都沒有破半點,完全是戰鬥意識上的差別。

一念及此,林封謹忍不住又想起來了那在焚屍山當中被禁錮的媧蛇神,難怪得如此強大的媧蛇神,看起來貌似也要給自己身體內的這強橫存在一個面子,能夠將最可怕的天劫化為自己武器,這等恐怖的實力,也端的是令人想一想都覺得膽戰心驚。

這一戰的結局不要說是林封謹,就是在旁邊的崔王女都是決計沒有想到,而雙方也都不願意傷她,所以崔王女所處的地方也沒有受到波及,此時的崔王女都是呆呆的看著戰場上的戰況,掠了掠自己溼淋淋的頭髮,半晌之後才看著林封謹難以置信的道:

“你居然連羅睺神附體的斬道人都殺了!”

林封謹此時依然沉浸在一種奇妙而無法捉摸的境界當中,先前的那一戰對林封謹的意義之重要,完全是超乎於他的想象之外,林封謹之前以為自己走的路是正確的,只是越走越狹窄,越走越艱難,這其實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但是,經過這一戰之後,他都忍不住生出了耳目一新的錯覺。原來小衍醮這需要消耗妖髓的“大招”,根本不是什麼輔助類,而是最為強悍的進攻能力!甚至比起之前張驚鴻的妖星變能力,都是毫不遜色,甚至過之而無不及!

而自己的可以混淆天機的能力,更根本不是為了保護,而是用來校正和引導劫雷的走向,保證其一定可以轟到敵人!

不過這時候,不遠處的斬道人竟是都吃力的半撐了起來,渾身焦黑的他剩餘下來了小半個身軀,一隻手,居然還可以苟延殘喘,他雙眼雖然已經瞎掉爆掉了,可是依然看得出來,這廝身上帶著強烈無比的渴望和不甘啊,那可怕的執念甚至都具象化了,形成了一股一股的可怕黑色煙霧,縈繞在了他的身邊。

林封謹轉頭過去,眯縫著眼睛看著斬道人,他感覺到了對手的生命力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流逝而去,所以並不覺得他還能來個絕地大翻盤,而斬道人卻也是嘶啞著聲音,對著林封謹道:

“你,你這能力,絕對不是一般的人可以做得到的,連天劫都可以操控!!哈哈哈哈,我今天算是認栽死在了你的手裡,但是,你的命運也決計不會比我強到什麼地方去!!因為,這世上,只有一種人可以做得到,你是妖星!你是,你是,你是那顆最強大最邪惡的妖星的走......狗!!決計沒有什麼好下場,我在下面恭候著必將會更加悽慘的你!”

在斬道人說到了“妖星”兩個字的時候,林封謹陡然發覺自己又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他整個人都立即竄了出去,一把捏住了斬道人的咽喉,要將其脖子擰斷想讓他閉嘴,可是魔化後的斬道人身體的結構都是迥然於常人,依然堅持著才將話說完死去!

而此時林封謹的臉色也是隨之大變,因為妖星確確實實是他心中最大的隱秘,而斬道人哪怕是在死掉之前,也是強撐著給他留下了一個莫大的後患,因為在場還有第三個人!那就是崔王女!

斬道人當著崔王女叫破了林封謹的隱秘,便是給林封謹出了一個莫大的難題,妖星身份,天下不容,而以崔王女的身份洩露出去,更不可能會有人質疑,所以,林封謹要想繼續保守自己的秘密,那麼最穩妥的辦法就是殺了崔王女!

“我得不到的東西,你也同樣得不到!”這就是斬道人的動機。

由此可見,斬道人這個人的心胸城府之陰沉,也是絲毫不差,之所以會落敗身死,卻是因為遇到了更加變態的林封謹的緣故。

此時林封謹依然被自己體內那暴戾冷酷的神秘力量所支配,渾身上下完全沒有自主之力,眼見得自己一步一步冷冷的對準了崔王女逼近,一把就伸手將她的脖子掐住,目露兇光,頓時心中大驚道:

“不!”

林封謹確實是不想殺死崔王女的,這個道理很簡單,既然打算在東夏國內生存下去,既然目前都沒有辦法做到中立了,那麼就必須選邊站,而林封謹顯然已經與墨門之間的矛盾是無可調和的了,那麼當然肯定就只有和崔王女一系的人站在一起,說到底,崔王女儘管平時頤使氣派,不過在佔據全面上風的時候,也給林封謹留了餘地,沒有起殺心,這就非常關鍵了。

“真是懦弱,真是愚蠢的仁慈!”那個暴戾的聲音再次在林封謹的心中響了起來,充滿了不屑之意。

不過,這時候林封謹忽然發覺自己的目光卻是落在了崔王女的身體上,她雖然一直都是侍衛打扮,可是這時候早被雨水打溼了身軀,還在之前的戰鬥當中外衣被撕破,所以胸口裸露了雪白的一大塊,就連乳溝都是清晰可見!

而崔王女本來也是有一種高高在上,凜然不可侵犯的上位者氣質,而此時卻被林封謹這樣無禮的對待,自然是將其恨得咬牙切齒的,杏眉星眸,斜著眼用那種冰冷無比的眼神看著他!

這樣的情形落在了林封謹的眼裡,以他的自制力來說本來也沒什麼,他又不是沒有見過女人的初哥,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被冰冷無比的雨水淋著,卻忽然覺得渾身上下燥熱無比,某處部位忽然覺得漲得十分難受,呼吸都忍不住粗重了起來,更好笑的這卻是林封謹身體本能的反應,自身的頭腦卻是十分清醒,左手忽然一撈,卻已經是直奔崔王女的飽滿的酥胸而去。

要害驟然被襲,崔王女作為一個女子,自是本能的會發出了一聲驚呼,更是驚怒交加的道:

“你,你想要做什麼??”

林封謹只覺得喉嚨處越來越乾燥,雖然自身的神智十分清晰,可是身體卻是完全不受控制,雙手反而更是變本加厲的在崔王女凹凸有致的軀體上面遊走了起來,不過這時候崔王女的反應也是有些詭異,雙頰暈紅,兩眼緊閉,看起來竟是認命了的模樣。

林封謹見到了崔王女的這幅模樣,簡直就和苻敏兒被自己撩撥得動情的模樣相當類似,心中頓時一驚,忍不住就去回想前因後果,想崔王女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反應,他仔細一想立即就明白了過來,多半還是自己在騰蛇澤龍輿當中惹出來的事情。

當時崔王女被自己打暈後,林封謹心中十分惱怒,便偽造出來了一番瘋狂蹂躪折磨崔王女的現場出來,他倒是出了一口惡氣,只當崔王女醒來的時候會羞愧難當,氣到不行,但後來應該會根據一些跡象發覺自己只是被戲弄了而已。

林封謹卻不知道,有很多女性的那層膜都是比較脆弱的,比如騎馬啊,做體操之類的都有高機率導致破掉,他當時給崔王女直接來了個“一字馬”,其實就已經讓崔王女落紅了。

而崔王女本來無論父王還是嫡親的母后都死得早,而宮廷當中又是勾心鬥角的,哪怕是嫡系的親人都不可能徹底的信任,何況是那些外人,所以崔王女早早的就要和現任的國君,她的親弟弟一起應付各種宮廷當中的陰謀,哪裡有可能去知道一些女生必然要知道的生理常識,一看自己渾身都痛,下身淌血,肯定就覺得自己中招了。

並且在當時的大環境下來說,公主什麼的要出嫁之前,才會獲得一些基本的性知識,比如母后會給她看一些春宮圖,或者說是相關的玩偶,可是崔王女未成年的時候沒人教,等到年歲漸漸長大了,手中的權利權勢日重,並且她也是那種冷感的女子,有宮女在她面前說一些旖旎的話題都是直接趕出去,所以這下子頓時就造成了惡果,從騰蛇澤龍輿回來有心找人問問都完全找不到物件了。

所以,在崔王女的心裡面,已經是被林封謹給蹂躪過了一次,俗話說一回生二回熟,這第二次肯定反抗力度就沒那麼大了........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從深心裡面來說,哪個少女不懷春,崔王女這時候都是二十四五歲,在當時的大環境下,女孩子都是十六歲定親,十八九歲就紛紛嫁人,雙十年華就是花信少婦的年代,崔王女已經是個不折不扣的剩女。

她對於林封謹的印象本來就不差,否則當時也不會想要他來做藥奴,而哪怕是後來吃了虧以後,回想這一系列經過,都是覺得林封謹端的是心機城府一應都是上上之選,只是個人實力弱了些。

不過,接下來林封謹就投入了陸九淵和王陽明的門下,將他的最後一處短板給彌補上了。

崔王女看林封謹乃是雙重眼光,並且以她的權位,很多別人拿不到的情報都可以獲得,因此,她一方面是從上位者的角度來看這個人的才華,另外一方面,則是以純女人的眼光來看待林封謹的素質和人品。

並且她也見多了身邊的姐妹嫁出去以後匹配的駙馬,和林封謹一相比起來,真的就彷彿是繡花枕頭一包草似的。

因此,正因為多了這麼多的因素,她潛意識裡面就漸漸的覺得失身給這個男子也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所以這一次林封謹忽然對她無禮,崔王女除了覺得羞憤之外,心中和身上,更是有著一種奇異的感受。

因為她平時見多了跪拜的和唯唯諾諾的男子,強勢了太多,此時難得的成為了弱勢一方被人強勢的壓制,心中也是生出了奇特的刺激來,此時林封謹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越來越壓制不住,便身不由己的一把抱起了崔王女往旁邊掠了過去。

因為這裡有一個山洞,大概就是斬道人預先留下來的藏身地之一,所以斬道人才讓林封謹往這邊走。那山洞雖然藏得雖然十分隱秘,但是裡面放置的食物,傷藥的氣息將這地點給出賣了,林封謹抱著崔王女掠了進去,就將斬道人預備好的乾淨衣服什麼的鋪在了地上,便將崔王女推倒在了上面,接下來很快的,崔王女就發出了一聲似痛苦似歡悅的嬌吟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