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封謹自然是帶著野豬追趕了下去,結果追出了一支菸的功夫以後,兩隻樹奴忽然怒吼著撲了出來,但是,這一次他們遇到的是全力以赴的林封謹和野豬!

野豬從喉嚨裡面發出來了一聲咆哮,一把就抓住了一隻樹奴的脖子,然後重重的一拳打在了其腹部上!野豬的這一拳卻很是講究,看起來只出了一拳,其實是在靠近之後連續五拳打在了腹部,力道也是用的震盪之力而不是衝擊,一下子就將樹奴的內臟給攪得稀巴爛,但樹奴對這種傷勢也是無所謂,關鍵是裡面寄生的妖種也是被這震盪之力波及到了,被野豬一腳踹了出去就只有在地上抽搐的份兒了。

林封謹對付另外一隻樹奴也沒有耗費太大的力氣,這東西只要摸清楚了要害,針對其弱點進攻的話,也耗費不了太大的事兒,林封謹依仗著身上的霸下護心鏡的防護力,硬吃了對方的一摳,然後出手若風,抓住了對方的右手,“咔嚓”一聲就將其關節給反向掰斷了!

右手一廢,自然接下來就是左手遭殃。林封謹說實話,就是欺負這樹奴的自身攻擊太弱,而他擁有霸下護心鏡的防禦力太強,完全硬吃對方的攻擊,三招兩式就讓這樹奴四肢的關節都全部給廢掉了,其體內的妖種再有能耐也沒有辦法,寄生的軀體太弱了,實力都發揮不出來。

本來林封謹和野豬擔心自己兩人交手這會兒,那兩頭扛著什麼東西的樹奴跑沒影兒了,結果此時三下五除二的登高一望,頓時嘿的一聲笑出了聲來,感情那施展金蟬脫殼之術後的三瘤妖樹十分沉重,四個樹奴扛著它逃的話還勉強可以支援,這時候換成兩個樹奴抬,直接就在上坡的時候給壓趴下了。

樹奴當然不會偷懶,但是它寄生的屍體腿骨骨折,自然就無可奈何了。林封謹和野豬兩人此時也並不著急了,休息了一下喘了口氣,吃點乾糧喝喝水,坐在了高處笑眯眯的看著兩個樹奴急急忙忙的連推帶拖的折騰......

野豬這廝號稱能夜御十女的,不過上一世的記憶甦醒了一些以後,林封謹似乎就發覺他連擼管都戒掉了,感情是對上輩子的老婆守身如玉呢,不過這廝又迷上了吸旱菸,林封謹當然也不介意這個,說實話,野豬去搞個當紅頭牌的錢,買一百斤上等旱菸都是綽綽有餘了。

此時兩人吃飽喝足,野豬一袋旱菸抽完,兩人調整到了最佳狀態,便對準了那倒黴無比的三瘤妖樹走了過去,正所謂禍不單行,那兩個樹奴一個腿骨折斷,另外一個手骨折斷,不知道怎麼折騰的,才將那三瘤妖樹給弄了七八米遠。

這時候,那三瘤妖樹一看林封謹和野豬兩人並肩走了過來,反而停止了掙扎,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反而很委屈的傳輸了一道神念過來。

“為什麼,追,你們!?”

此時近距離看那金蟬脫殼之後的三瘤妖樹,其賣相確實是不大好看的,就彷彿是被砍了枝椏的一截兒光禿禿樹樁子,還有大量的紫黑色液汁流淌了下來,林封謹看這狀況,只怕是自己不動手,這廝先就精盡人亡了,在身上掏了掏,找到了一粒之前付道士煉出來的次品丹藥。

這玩意兒本來是拿來奉承呂羽的那匹坐騎,不過現在小紅口味挑了,只吃上等丹藥,所以這玩意兒就被林封謹截留了下來,估摸著妖怪應該蠻喜歡的。

林封謹將那丹藥拋在了三瘤妖樹的面前,笑了笑道:

“先吃,壓壓傷,不然的話往後就難斷根兒了。”

三瘤妖樹完全動彈不了,不過好歹眼光還在,見到林封謹丟過來的那小丸藥上光芒閃耀,給它的感覺就是相當的舒服,所以就控制著一頭斷手的樹奴將這玩意兒送過來,自己吧唧吧唧的吃了,沒過一會兒,身上的樹皮也是重新生長了出來,還冒出了幾個嫩芽,看起來傷勢是穩定了。

不過這三瘤妖樹看起來卻也是很不客氣,居然又叫斷手樹奴過來理直氣壯的討要,叫人好生無言,好在林封謹頗多和妖怪打交道的經驗,連藍公子那麼兇猛不講道理的傢伙都可以收拾得妥妥帖帖的,還對付不了一隻樹妖?

於是林封謹也沒有駁這三瘤樹妖的面子無論是誰,被拒絕心情都不會好的,所以到處掏摸了一下,又找了半顆次品丹藥給它。當然,這一次是先打了預防針:

“最後半顆了啊,吃了就沒了。”

三瘤樹妖的回答也很奇葩,抖抖索索的用一根剛剛生長出來的嫩枝條在地上劃了半天:

“找。”

林封謹就彷彿是幼稚園老師一樣,很耐心的道:

“這個是煉丹煉出來的,我們人類裡面的道行高的人用各種材料煉的,就像是你們樹吸收天地精華和肥料結果一樣。上哪裡去找啊,只能慢慢的等機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