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少爺的話,這是地地道道的閩貨,茶葉是鐵觀音,綢緞是福綢。其實嚴格的說起來,在中原範圍內這茶葉比咱們運送的苦丁茶和花茶都好一些,但草原上面的習慣是飲濃茶解油膩,而花茶泡出來更是芬芳襲人,而鐵觀音卻不適合煮奶茶,所以鐵觀音雖然在中原要貴一些,可是在草原上賣不了好價,至於這綢緞倒確實是沒蘇杭松江一帶的好。”

林封謹點了點頭,這時候碼頭上面常駐這裡的肖掌櫃也來了,聽林封謹問起了這個事情便道:

“這事兒我也知道,是閩地的一家叫做文四商行組建的船隊,只有三艘船。”

林封謹奇道:

“他們就這麼從福建那邊開船過來,居然是沒有遇到兇險?”

之前林封謹就聽李虎說過,其餘的州郡有眼熱的想要組建商船隊的,雖然林封謹認為這是好事,也讓李虎不要插手,但是沒想到今天真的有船隊來了!!

肖掌櫃聽了林封謹的話以後,點點頭道:

“應該是的。”

林封謹奇道:

“他們用什麼法子避開這一路的兇險開過來的?”

這肖掌櫃就忍不住苦笑道:

“這個,公子,老朽就委實不知道了,似這等法子肯定是秘不可宣,不可能外洩的,似公子這樣襟懷開闊,有了門路卻都還肯帶著大家一起發財的人,估計這世間都是十分罕見了。”

林封謹哈哈一笑道:

“吃獨食也要看吃什麼獨食,像是草原上的生意,我一個人能吃了多少?撐死我都沒辦法全吞下去,那麼為什麼不大家一起吃?”

肖掌櫃恭維了林封謹兩句,不過卻壓低了聲音道:

“不過公子,我雖然是不知道他們用什麼辦法安全到這個地方,卻是暗中也打探了一下,發覺這幫福建佬購買貨物的數量有些奇怪,只有他們三艘船運貨量的一半。但是船隻的吃水量卻顯示的滿載。”

林封謹眼前一亮道:

“你是說,他們三艘船的船艙裡面應該有著什麼秘密,要佔掉他們一半的運貨量?”

肖掌櫃點點頭道:

“這個秘密肯定就和他們能夠遠渡重洋有關了。”

林封謹點點頭,默然了一會兒對拓跋甄道:

“倘若這幫人再來,只要是肯公平交易的話,那麼也和他們做生意,不過,和他們成交的價格,最低都要和比我帶來的人高五成。以後還有這種事情,一律就照這個例子來就好了。當然,如果不肯老老實實做生意的,就用弓箭來招呼他們。”

出現的閩地商人也令林封謹意識到,天下之大,無奇不有,這大海當中蘊藏著無窮無盡的財富,想必在自己之前,已經有無數個人打過它的主意,並且取得了一些成績,就目前來說,至少在淺海航行方面,他們也能成功的跨越這幾千裡的距離,來到這吳作城進行交易。

一念及此,林封謹沉吟了一會兒,對於其餘的商人跑來和吳作城進行交易,他並不覺得有什麼大不了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對於吳作城來說,皮貨什麼的草原特產有的是,賺誰的錢不是賺?這些外來人反而賺得更多。

問題的關鍵就在於,這幫福建人發覺在吳作城當中賺不到什麼暴利以後,他們的選擇是揚帆啟航再次出去轉了一圈,最後才回來重新賣貨。這幫人出去做什麼?很顯然,是去尋找其餘的港口看看能不能賣掉。

林封謹當然知道,這世界上最為賺錢的方式就是壟斷,所以對於他來說,吳作城可以有許多個合作的貿易物件。但是!!就像是一個男人可以霸佔很多女人一樣,一個女人卻是不可以擁有很多男人(咳咳,本書當中的世界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