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終現身(第2/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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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舍利。
是的,魔族的滅亡已經是在遠古的時代了,他們在人間界的統治,乃是被妖族終結的,如今就連妖族都已經式微。
所以,哪怕是燭九陰這樣活了漫長歲月的老怪物,也是沒可能想得到一件事,那就是在此時的人間界,居然會出現林封謹這樣的變態,用魔舍利來鍛鍊自己的神魂!
並且還是魔族當中的翹楚,業魔王迦空的魔舍利!!
要知道,對於普通人來說,面對魔舍利裡面的滔天壓力,就算是能挺過來,也必然會對神魂造成不可逆轉的創傷,這條路根本就是一條不歸路。
偏偏林封謹身邊,居然還有水娥,石奴這樣的怪物,能夠修復他的神魂創傷,並且還不留任何的後遺症。
這樣的小機率事件,一下子就令得燭九陰被打了個措手不及,而嚴格的說起來,雖然燭九陰並沒有與業魔王迦空交手過,但哪怕是狂妄若燭九陰,也絕對不敢小看對方,更是不會覺得自己的實力遠在對方之上。
因此,林封謹用業魔王迦空的魔舍利來鍛鍊自己,所提升起來的抗性對此時侵入自己體內的燭九陰來說,也是切切實實的具有非常明顯的效果。
他這一次全面反撲,燭九陰對身體的掌控力立即被大幅度的削弱,這時候,衛烈帝錢慎也是垂死掙扎,翻出了最後的底牌,驟然將吞蛇劍當中屬於自己的神魂瘋狂燃燒掉,加持在了自己半空當中的妖命氣運上!
吞蛇劍當中的器魂,說到底便是衛烈帝當年剩餘在了軀殼當中的一魂一魄,乃是帝王之魂,燃燒了之後,立即就與整個中原龍脈產生了呼應,點點金光籠罩在了衛烈帝錢慎的妖命氣運上,重新使其凝聚成型,然後轟然爆炸,成功的將象徵燭九陰意志的日晷狠狠彈開!
受到了如此劇烈的震盪,燭九陰此時也是內外交困,林封謹頓時便是奪回了身體的大部分掌控權,最直觀的體現是,他的眼睛當中那赤紅色豎瞳的異狀業已消退,轉而變成了一團混沌,然而另外一隻眼睛當中,眼神卻是格外的清晰,堅決!
“是了,就是這個時候!!”
林封謹的心臟,在激烈無比的跳動,因為重新拿回了大部分身體掌控權的他,感應到了身體內那神秘而瘋狂的力量,
那是燭九陰降臨以後帶來的澎湃力量,
那是可以支配時間的瘋狂力量!
那是可以操控人生死的恐怖力量!
那是一代祖巫燭九陰的獨門力量!!!
而現在.......
“那是,我的力量!!”
林封謹在這一瞬間,用盡了全身上下的力量,彷彿是宣洩一般瘋狂大叫了起來。
然後,他鬆開了抓住的衛烈帝錢慎,儘管衛烈帝已經是衰老虛弱不堪,但是在求生本能的支撐一下,立即就連滾帶爬,轉身就逃,正好被前來營救他的那群死忠毒牙都迎住,跑得不要太快,瞬間就消失在了夜幕當中。
同時,林封謹的掌心當中已經是有點點的光芒形成,然後高速飛出,聚集到了遠處的地面上,形成了好幾個奇妙的光團!光團當中,正是林封謹之前被殺死的家人的屍體。
緊接著,林封謹此時頭頂上妖命氣運形成的日晷,竟是開始一點一點開始逆向旋轉了起來,就彷彿是鐘錶正在逆時針進行跳動,這說明,林封謹正在施展的,赫然是時間逆流的大神通!
“給我回溯到......三天之前!”
在這一瞬間,林封謹的牙齒就咬得咯吱咯吱作響了起來,他知道,有很多事情看別人做起來的話似乎相當簡單,但是自己做起來卻相當困難,或者說根本就做不到,因此他早就有了心理準備,然而沒想到竟是會艱難到這樣的程度!
此時他的眼中,赫然已經出現了時間的長河,如此浩蕩,朝著遠方堅決的奔流而去,有一句話叫做知道得越多,那麼就越是敬畏,林封謹此時的心中,忍不住也是浮現出來了一種虛脫與無助的感覺。
但是,旋即,他就在心中狂吼了起來:
“這是......我唯一的機會啊!我絕對,絕對不要錯過!為此,我願意付出一切的代價!!”
在這樣極限的壓榨下,在這樣堅決的執念中,林封謹的牙齒咬得咯吱咯吱的作響,他此時的腦海已經一片空白,剩餘下來的也就只有這麼一個念頭,哄的一聲,他自己的魂魄甚至都開始燃燒了起來。
不在毀滅當中爆發,就在毀滅當中死去!
毀滅,本來就是一種爆發出最大能量的方式。
“若是不能讓我的家人復生,那麼就.......一起死吧!”
在林封謹完全不惜一切代價的推動下,被殺死掉的林家的家人的屍體,開始被點點的時之塵埃光芒覆蓋住,然後時光開始在他們的身上逆向生效,落在了這屍體上的變化,看起來就出現了詭異的倒帶現象:
林老爺的身首異處的屍體重新還原,被刺死的二女的面色也是重新變得安靜祥和,一具一具的身體開始仰面朝天,懸浮在了空中,慢慢的變淡,消失,而林封謹雙眼當中的光芒,則是在迅速的消退當中,重新被那赤紅色所取代,恐怖的豎瞳,重新出現在了林封謹的身上!!
而此時林封謹本體的意識,已經是被逼到了他自己的識海深處,而他的整個識海當中的大部分割槽域,都已經變化成了一個深邃無比的巨大黑洞,散發著無窮而恐怖的吸力,這就是燭九陰的意識在林封謹識海當中的具現化方式,貪婪,無情,瘋狂!
看著自己所有的家人都消失在了空氣當中,若無意外的話,都將會出現在三天前的這個時間點所待著的地方,林封謹很乾脆很滿意的嘆了一口氣,然後徹底放棄了抵抗。
此時他的神魂因為燃燒爆發的緣故,已經淡化得幾乎看不出來了,但是,達到了目的的林封謹已經並不在乎這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