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若這珠子裡面的鋼針真的只是會造成扎傷,那反而盧長老要謝天謝地跪求祖宗保佑了,這一顆所謂的“牟尼珠”,乃是大巫兇開口指點,力巫兇和都巫兇兩人誠惶誠恐的在旁邊打下手弄出來的陰毒暗器。

一旦見血之後,牟尼珠裡面潛伏著的大量絲血蟲就會“見血而生”,這絲血蟲乃是西戎的瘴氣沼澤當中的一種特產,細若紅線,長約半尺,渾身上下端的是十分柔軟,卻是異常的堅韌。

力巫兇和都巫兇用硫磺加上山藥粉末在鍋中炒熱以後,再將絲血蟲放入到裡面,只需要過上片刻,就會發現這些絲血蟲就會處於在了一種十分特殊的“冬眠”環境下,身體縮得大概只有寸餘長,看起來就彷彿是一節一節寸餘長的紅絲似的。

絲血蟲的這種習性,本來是因為西戎西部的旱季來臨的時候,沼澤就會乾涸,為了避免被幹死,所以它就進化出來了這種狀態,而此時經過了一系列的秘法炮製以後,這絲血蟲變得十分兇橫殘暴,見血就鑽,爆發力奇強。倒黴的盧長老手掌受傷的時候,已經至少有二三十條絲血蟲鑽入到了他的體內,開始迅速的在這溫暖而富有營養的地方吸血繁殖。

而人體內的血液流動速度也是非常快的,在動脈當中能達到兩秒一米,在靜脈當中也是能達到六秒一米,因此絲血蟲會在短時間內隨著血液流遍全身,而它們最喜歡待著的地方就是人的腦部!

“啊啊啊!”整隻手掌都被刺針深深扎入的盧長老,發出來了淒厲無比的慘叫,痛得那個是渾身發抖,這是因為這些鋼針上面也是被塗抹了一種能讓神經更加敏銳的藥物而已,可以加倍的放大疼痛。

此時盧長老的第一反應自然是要將這該死的彷彿是刺蝟一般的“牟尼珠“從自己的手上拔下來,但是,痛得咬牙切齒以後的他強打起精神以後才發覺,竟然那些刺入自己的手掌當中的鋼針上面,居然有這一根一根的細小倒刺,就彷彿是釣魚鉤上面的一般,之前還不覺得,但是隻要起心思去拔掉的話,那麼搞不好整個掌心的肉都要撕扯下來,這樣慘烈的事情,很難有人可以當機立斷下得了手。

偏偏在這時候,韓天居然立即驚詫無比的道:

“果然是你!!剛剛這牟尼珠拿在我手上沒有半點兒異狀,一到你手中便立即被識破了,大律首真的是明見萬里。”

盧長老正是痛苦無比,死死的捏住了自己的右手,額頭上面的冷汗一滴一滴的直往外冒,滿腔的憤怒都要發洩出來,聽韓天這麼一說,立即就一揮手狂吼道:

“胡說八道,明明就是你在這牟尼珠裡面做了手腳,血口噴人.......啊?”

原來盧長老居然發覺,自己這隨意的一揮手,其中真的是根本就沒有蘊藏任何的力道,可是,那韓天卻是立即彷彿被人重重的踹了一腳似的,慘叫了一聲,仰面朝天就飛了出去。看起來居然像是自己發出了一記神通暗算他似的,然而盧長老自家事情自家最為清楚,他完完全全就是隨意的揮了一下手,根本就沒有發力啊。

忽然之間,盧長老發覺摔飛出去的韓天朝著的方向赫然就是旁邊的謝長老的那邊,心中忽然就明鏡也似的,立即狂吼了出聲:

“老謝你小心啊!這個王八蛋他才是不折不扣的........奸細!”

眼見得韓天被打飛了過來,謝長老肯定是第一反應就是一掌按向了韓天的後心,要將他給接住,不過接住了韓天之後,才忽然聽到了旁邊“奸細”盧長老的大吼聲,這位謝長老本來是不信的,卻見到了這盧長老兩眼泛紅,幾欲瘋癲的模樣,絕不似在作偽,心中當下便是一寒,表面上不動聲色,其實已經是悄然將氣勁密佈在全身上下,便要不動聲色的將韓天推送了開去。

然而這時候,貌似被打飛的“韓天”卻是一翻腕,便是握住了謝長老的右手,他這一握恰好是抓在了謝長老的脈門上,一發力之後謝長老立即就是感覺到了半邊身體上下痠麻無比,緊接著就覺得手腕上面微痛,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然而整個人不能動卻是不折不扣的事實!

“韓天”此時卻是笑了笑,然後對旁邊的盧長老道:

“沒錯,說得真對,然而晚了點。”

盧長老嘶聲紅眼,憤然道:

“你不要得意得太早,老夫就算是隻剩下來了一隻手,也一樣能讓你死得苦不堪言!”

韓天眼中陡的閃出來了一道陰冷的寒光,帶著三分不屑三分陰毒的道:

“對天吐唾沫的下場,就是呸到自己的臉上,通常情況下敢對本尊這麼說話的人,往往自己就會死得苦不堪言,你還是先將腦子裡面的絲血蟲清理掉了以後,再來和我說話吧。”

“你說什麼?”盧長老雙目圓睜道。

韓天冷然一笑,對著盧長老指了指,挾持著那一名謝長老轉身就走,竟是看起來絲毫都不將盧長老放在眼裡面了,說起來也是十分詭異,這謝長老此時竟是十分聽話的乖乖跟隨著韓天離開,一言不發,彷彿配合得十分默契。

“啊啊啊!!!”盧長老此時心中的怒火,幾乎已經可以說是隨時都要爆炸了,之前被人哄騙的羞辱,這時候被人無視的痛苦都結合在了一起,他覺得自己若是不發洩出來的話,只怕下一秒自己都要被氣炸掉。

盧長老此時體內的元氣可以說是迅速的在輪迴迴圈,最後將會集中在了手掌上,徹底的爆發出來,施展出他的得意技,只是就在他渾身上下血行加速,並且元氣即將催化沸騰的時候,盧長老陡然覺得自己的腦袋裡面劇痛,這種疼痛就彷彿是有烙鐵印在了一個點上似的,緊接著就恐怖的朝著四面八方擴散了開去,盧長老立即倒地抱頭,淒厲的慘叫了起來。

他體內的絲血蟲本來是處於潛伏狀態,但是,人憤怒以後血行加速,外加他催發自身的元氣更是導致體內的溫度上升,這樣的話,無疑就加強了絲血蟲的復甦速度,為什麼韓天可以放心大膽的將自己的後背露出來,便是因為此時在他的眼裡面,盧長老無疑已經是個死人,腦內的絲血蟲一發作,便是神仙也救不活了。

此時韓天與盧長老他們的糾紛說起來長,實際上也只是耗費了短短的幾句話功夫而已,大概韓天和謝長老走出去了十餘丈之後,由謝長老掏出來了自己的鑰匙,開啟了一扇密閉的門,緊接著前方就是最後一道關卡。

此時的謝長老雙目都是有些呆滯無神的,忽然用沉悶的聲音壓低了道:

“前面就是最後一道關卡了,把守的人是大小雙兇,他們可是六親不認的。”

韓天淡淡的道:

“大小雙兇?是維古扎盆地的那對兄弟?”

謝長老道:

“是的,他們是大律首親自出手收服的。”

這大小雙兇乃是親兄弟,十分兇殘惡毒,堪稱心狠手辣,並且很關鍵的一點是,他們也同樣是半妖之軀,不過乃是有著妖狼的血脈,當年曾經殺死了四個頭人,屠滅了不少的寨子,後來被西王母那邊派出了四大使者之中的一名前來狠狠的收拾了一番,這才收斂了許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