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別出心裁(第2/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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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要走?下一次你若是還想要見到我的話,那麼就沒有這麼簡單了哦。”
說完了這句話以後,鳩盤婆見到林封謹沒有什麼反應,便是轉身,牽著那個小女孩子慢慢的溶入了黑暗裡面。
這時候,林封謹雖然記住了這句話,也是覺得相當的納悶,但基於他此時的特殊情況,但那該死的頭疼還是讓他無暇細細思考其中的含義。
同時,在知道身上的“微服私訪”秘術已經對自己產生不了任何威脅之後,林封謹也是生出了一股如釋重負的感覺,身上的壓力普一解除,立即就覺得渾身上下強行壓制下去的疲乏一股腦的湧了上來。
他此時甚至都有一種錯覺,那便是自己彷彿是一具花瓶,上面的裂紋都已經是密密麻麻的佈滿了瓶身,彷彿是下一秒都要直接崩潰成了無數碎片似的,已經實在是不堪重負。
好好倒下去大睡一番,便是林封謹此時心中湧現出來的首選念頭。哪怕地面上是泥水之類的這種惡劣環境,林封謹都覺得無所謂了。
接下來林封謹自然是要去尋找一個可以臨時住宿的地方,走出來去了大概四五里地之後,他便是在潮溼的森林裡面發現了一處石坡,這裡除了頗為寬敞開闊之外,實在是不能說是一個很好的休息地點,不過林封謹走到了這裡以後,也是實在支援不起了,放出來了土豪金作為警戒,然後生起了一堆篝火,便枕著石奴呼呼大睡了起來,有一句俗話說一沾枕頭就睡著,而林封謹這時候則是在躺下去的過程當中就已經睡著了。
這時候就能看得出來擁有石奴的優勢了,正常情況下,只要是識海破裂,神識受到重創,那麼拿現在的行話來說,那就是“重度精神分裂”“重度精神衰弱”,無論再怎麼疲乏,整個人也是會異常痛苦,哪怕是睡著了,也是噩夢連連,稍微不注意就醒來,再也難以入睡。
只是,林封謹卻是有著石奴這樣的奇物來作為優勢,石奴鎮壓神魂的效果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因此林封謹得以酣然入睡,在這樣的狀態下,他識海和神識恢復的速度,實在是正常情況下的好幾倍。
***
林封謹這一睡之後,就完全是對外界的情況全然失去了感知,進入了類似於冬眠胎息的狀態,他最後甚至都是被肚皮裡面那一陣強似一陣的飢餓感覺給逼醒來的,不過林封謹醒來的第一件事不是吃東西,而是先找個僻靜的角落清空一下肚皮再說,否則的話,他可沒有重點鍛鍊過自己的膀胱,一旦被撐爆的話,那才是過於滑稽。
在眯著眼睛愜意放水的時候,林封謹看了看天空,發覺大概是下午三四點的樣子,所以滿意的點了點頭,因為他大概是在昨天剛剛天黑的時候睡過去的,考慮到自己識海和神識被重創的因素,所以睡了二十來個小時這件事還是屬於可以接受的範疇內。
同時,林封謹對自己這大睡一場的效果表示滿意,因為醒來以後,只要佩戴著石奴,那麼腦海裡面傳來的疼痛已經並不尖銳,屬於可以接受的範疇了,壓制下來了這樣的疼痛以後,林封謹自身的邏輯推理能力便是至少恢復了八成這一點林封謹覺得至關重要,他一向都覺得,智慧才是最強大的武器,失去了清晰的頭腦和思考的能力,他覺得比自己斷掉了雙手雙腳都難受!
用具體一些的說法來講,之前林封謹的識海和神識的受損程度是百分之七十的話,那麼現在已經痊癒了百分之十五,算是已經痊癒了差不多一半左右了。
不過,等到林封謹回到了臨時營地,從須彌芥子戒當中取出來了食物大口吃著的時候,水娥忽然給林封謹傳遞來了一道神念:
“主人,野豬這幾天的情況很不妙,之前我擔心打斷了你的痊癒過程,所以沒有叫醒你,不過既然你醒來了的話,那麼就應該去看看。”
林封謹聽了以後頓時呆了呆,然後才難以置信的道:
“喂喂喂,你說什麼?這.....這幾天?”
水娥道:
“對啊,難道主人你不知道自己足足昏睡了四天嗎?”
林封謹正在大口咀嚼著滷牛肉的動作忽然停住,過了半晌之後才苦笑搖頭道:
“四天......我還以為我就只睡到了第二天的下午呢,難怪得我識海和神念居然恢復到了這種程度,之前我還覺得自己恢復得不錯呢,一覺睡來就恢復得這麼好了,原來是足足沉睡了四天!這麼久的沉睡識海才恢復了這麼一點兒,看起來受創程度比我想象的還要重得多啊。”
石奴忽然道:
“主人,對於絕大部分的人來說,神識和識海受到創傷以後,甚至都是被視為不可逆的傷害,甚至我都只能保證傷勢不會惡化而已。坦白的來說,你的識海和神識遭受到了這樣的重創之後居然還能夠恢復,哪怕是有我的幫忙,那也可以說是一個十分罕見的奇蹟了。這應該是和你用魔舍利持之以恆的錘鍊了自己的識海和神識有很大的關係。”
“哦?”林封謹卻是留意到了另外一個一閃即逝的重點:“聽你的口氣,石奴,你似乎見識過很多神識和識海受損的人呢。”
石奴默然了一會兒忽然道:
“主人,今天的月亮很圓。”
“見鬼,現在才是下午三四點,你從哪裡看到月亮的.......好吧,野豬怎麼了?”
水娥適時的接過了話題,很乾脆的回應林封謹道:
“主人,你睡了四天,野豬這四天都沒有合過眼,一直在發呆,發瘋。”
林封謹愕然:
“我不是安排了土豪金防護的嗎?野豬他只是背上被人斬了交叉的十字傷口出來好吧,這傢伙的腦袋卻是完好無損的,上面相信除了蝨子叮出來的傷口之外,不會有任何會影響到他健康的東西,或者他的神識被人暗算受到了重創?這也早就應該表現了出來才對......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真的是不知道,主人。”水娥道:
“他整個人......唔,就像是丟了魂兒似的,很難形容,唯一的好訊息是應該不會對性命有什麼危害,所以我也就沒有提前將你叫醒你。他具體是什麼狀況,你見到他就應該知道了。”
林封謹皺著眉頭想了想,發覺還是在閉門造車,還是要看到了野豬估計才知道是怎麼回事,便很乾脆的道:
“很好,帶我去找他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