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去取青梅嗅這件準神器好嗎?”

陰法王接著道:

“既然魔舍利在你手中,上古的伽羅大人你也與之脫不了關係吧?伽羅大人被封印的地方在尋州,據魔尊大人說,歷朝歷代,都要對伽羅大人的封印加固,你不要說你又是巧合跑到那裡去的?”

林封謹聽了陰法王的話,彷彿是被當頭狠敲了一棒似的,張了張嘴巴,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一時間發覺似乎自己的辯解都很無力。

陽法王徐朽接著淡淡的道:

“從見到你開始,我就覺得那魔舍利裡面有著令人心驚膽戰的力量,魔尊大人的力量雖然強悍,卻絕對不是這種感覺的就像是再強大的海洋也不可能對人燒傷是一個道理。本來我以為那是伽羅大人殘留在魔舍利當中的力量,然而若不是魔尊大人點明,我還真不知道,在魔舍利當中隱藏著的,竟然是迦空王的力量!”

“當年迦空王隕落以後,魔族的力量還是極其雄厚的,至少也比現在整個人族的力量強大雄厚百倍!但是,哪怕是這樣龐大的力量,也沒能拯救出迦空王的半點威能出來,甚至導致隕落了幾位大人!可是,在經過了這樣漫長遙遠歲月之後,傾整個魔族之力都沒有做到的事情,卻是被你做到了,在你的手中,迦空王的力量居然重見天日!你覺得這還是巧合嗎?”

此時陽法王徐朽供奉祭拜的這位雲霧山魔尊,在整個魔族當中的地位,就彷彿是人類史書上記載的鰲拜,常遇春之類的大將,能在歷史上留名,並且有一定的特點。

而尋州被歷朝歷代都加以重重封印的伽羅魔,在整個魔族當中的地位,就彷彿是人類史書上記載的呂布,李元霸,項羽這種天生猛人,能夠被稱為絕世猛將那種。

只不過,業魔王迦空的地位則是比前兩者還要高得多,他在整個魔族的記載當中,是罕見的能在自己的名號前面冠以魔王稱呼的人,就彷彿是人類史書上記載的蚩尤啊,刑天這種了。

正因為如此,所以拜魔教此時才對林封謹這麼客氣,否則的話,這些傢伙也不是什麼特別好說話的,何況林封謹手上也沾了不少拜魔教徒的鮮血呢!說得直白一點,林封謹想要他們的帝王之蟲,那真的只能用“與虎謀皮”四個字來形容了。

此時面對陽法王徐朽的冷笑與質問,林封謹此時也是真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翻了翻白眼道:

“你們似乎扯得太遠了吧?這和你們要請我去西邊取東西有什麼關係?”

陰法王輕笑了一聲:

“那是因為,你還不知道我們要你去取什麼東西。”

林封謹抬起眼睛看了陰法王一眼,嘴角微微上揚,貌似很漠不關心的剔了剔自己的指甲道:

“我可沒有答應你們哦。”

陰法王笑了笑道:

“我聽過一句話,這世上沒有絕對的忠誠,只是在於背叛的價碼不夠。我想,這句話同樣也是能應用在我們的交談當中吧。”

林封謹忽然抬起頭來,微笑道:

“那就是說,你們要加碼了?”

陰法王道:

“沒錯,我們也聽雪狗說了,似乎林公子對我們也是有所誤會,所以先表達出來一些誠意也是應該的。”

林封謹道:

“什麼誠意?怎麼表達?”

陰法王道:

“林公子,你的一切都逃不過魔尊的眼睛的,所以,你是妖命者這件事,我們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的。”

林封謹深深的看了一眼陰法王,認真的道:

“如果你們覺得這是個可以用來要挾我的把柄,那麼就大錯特錯了。到了我此時的位置上,無論是誰想要動我,也要付出極大的代價!東林書院需要我在呂羽面前的身份地位,而我是和呂羽共過患難生死的,同時,吳作城隱然已經控制了附近的千里之地,雖然那裡是普通人眼裡的苦寒之地,窮鄉僻壤,但海運一通,那裡就是聚寶盆......所以,你們就算是將這種事情拿出去到處說,就算是有切實的證據,也不可能扳倒我的,相反,還會將我逼得一定要與你們成為敵人!相信我,和我為敵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情!”

陰法王輕笑道:

“沒有人要與你為敵,林公子,你在東夏扳倒王猛已經展現了你的能耐,我們也是無意要與你對立,之所以要提起妖命者這件事,那是因為我們所說的誠意便是和你的妖命者的身份有關。”

林封謹眼皮一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