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大顯神威(第2/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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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東家之子此時打扮了一番以後,蒼白的臉色,嫣紅的嘴唇,越發的顯得楚楚可憐,她渾身上下的肌膚更是若白玉一般,晶瑩剔透,沒有半點的瑕疵,同時更是閉著眼睛,清淚橫流,緊咬下唇,強忍著痛苦一般,看起來既是無奈,更是絕望,倘若有英雄在場的話,一定會義憤填膺,跳出來暴打林封謹這淫賊禽獸!順帶大叫到閃開讓我來......
林封謹看到了這現場回放,又急又氣的大叫道:
“怎麼會這樣,我明明記得是一直在朝前走,前面有很多白紗攔路,怎麼撕都撕不完,怎的就變成了在扯她衣服了,這他孃的真是太冤了!”
石奴忽然出聲,冷冰冰的道:
“主人,以前我常聽人提起拔屌無情這四個字,卻不明白那究竟代表著什麼意思,現在大概明白了。”
林封謹深吸了一口氣,握緊了雙拳舉了起來,然後........捂住了自己的臉,半晌才無奈的嘆息了一聲道:
“好吧,你們說是什麼就是什麼吧,我要喝茶了。”
當林封謹將捂臉的手放下來的時候,已經是翹著二郎腿在很愉快的品茶了,一喝之下,頓時就感覺到了這杯茶果然是不同凡響,仔細的品嚐其味道的話,可以說是和在幻覺當中東家之子嘴對嘴餵過來的那一口似幻似真的香茗相提並論,清新當中有一點點苦澀,但是很快就化為雋永的甘美和芬芳,一入喉之後,便是心曠神怡的感覺,令人心情都無比舒暢。
隔了一會兒林封謹才淡淡一笑道:
“你們兩個也學會擠兌人了,姑且不說我當時完全是處於幻境當中,就算是我清醒的時候,我林封謹豈是用強的人?只要她有稍微不肯的意思流露出來,我肯定是不會上的,既然水娥你都說得明明白白的,那是借種,是借啊!!說起來我還是債主呢,未經我允許就直接拿了,這種行為是偷!那我還需要愧疚嗎?”
聽了林封謹的話以後,水娥和石奴都流露出來了沉默的態度,表示無言以對,林封謹此時一口將茶飲盡,然後意猶未盡的伸出手指到杯子裡面,將茶葉都擀到了嘴巴當中嚼來吃掉,這才站起身來走了出去。
關於東家之子主動獻身的動機,林封謹此時也是懶得去猜想,總之自己成功突破了七衝門,並且身上沒有留下來什麼隱患就好。
並且此時東海聯軍已經在霍林地區與東夏軍戰得那個是如火如荼,居然一反常態的強硬,想必是胡瓦圖兄弟對龍脈的汙染已經到了關鍵的地步,一退的話就前功盡棄,林封謹於公身為中原人一定也是責無旁貸,於私的話憑他與崔王女的關係,也不能袖手旁觀,何況還涉及到了對大給給傣猛的考驗呢?
所以,此時東家之子這樣的小事,林封謹是懶得多想了,走出了季家以後,便很乾脆的吩咐旁邊的赤必雄道:
“可以動身了,軍情緊急,咱們連夜趕路前往霍林!”
***
這一次林封謹率人前往霍林的途中可以說是異常順利,一路上穿州過縣,全部都是有特使陪伴在側,連馬料都是用的特製精料,餵食的還要配上幾個雞蛋,這樣的話,馬匹才不會因為勞累而掉膘。
兩百里路說遠不遠,說近不近,而林封謹一干人等胯下都是難得的駿馬,所以經過了一夜的賓士之後,便已經來到了霍林縣。
當然,這個時候,林黎已經早就和林封謹他們一干人等分開了,暗算胡瓦圖兄弟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一定要提前準備,最好在細節上都做到盡善盡美,才能萬無一失。
這裡的地勢依然是十分開闊,乃是典型的沖積平原,正是適合雙方大軍對壘交戰,林封謹他們抵達的時候,便是上午十點多鐘,老遠的就聽到了殺聲沖天,林封謹見到了旁邊有一處坡度平緩的土丘,便是策馬賓士了上去,此時光照正好,林封謹所處的位置也是極佳,頓時將前方的一切盡收眼底。
東夏國的國土本來就是以衝激平原為主,十分寬闊浩渺,用來做戰場那是最好不過,有道是天地若棋盤,眾生若棋子,在林封謹的眼裡呈現出來的就是這麼一副景象。
雙方總的交戰人數至少超過了二十萬人,可以清晰的見到,作為防守一方的東海聯軍的大營紮成了最適合防禦的六角形,裡面有不同顏色,家徽的旌旗搖擺,與他們打交道已久,林封謹迅速的就看了出來,這裡面足足是東海六國組成的聯軍。
而東夏國則是處於進攻方的地位,營地則是呈現出了變種的三才陣的陣型,最中央是厚實的方陣,而一左一右,則是扎出來了兩個位置靠前的子營地,彷彿是一隻有著厚實甲殼保護的巨蟹,伸出來了兩隻大鉗,充滿了攻擊性。
並且在防禦上這樣的陣型也是不會吃虧的,
左右營互為犄角之勢,敵人攻左營的話,則是右營往援,擊右營的話,則是左營呼應。
若是直取中軍,那麼左右營則是可以一齊出動,三面夾擊,構成十分兇狠的殺局,可以說是相當的厲害。若是林封謹沒有猜錯的話,東海聯軍已經是在這變種三才陣上吃了相當大的虧了。
此時在兩軍之間的戰場上,雙方看起來也是各自出動了六七千人,在進行試探性的進攻,雙方此時已經是殺得犬牙交錯,如火如荼,林封謹在旁邊的山坡上看著雙方的絞殺,大概過了一刻鐘之後,眼睛便微微的眯縫了起來,然後便道:
“赤必雄,這可是萬人戰場哦,咱們在吳作城的時候,一直都是要面對數十倍的敵人,所以野戰的時候很少,今天難得有這個機會,敢不敢上去衝上一衝?”
赤必雄自從得了林封謹的那一把鳳凰弓之後,可以說是信心爆棚,立即便是大聲道:
“有什麼不敢的?便是最險惡的只幹山和最偏僻的黑海子,我也敢策馬前去走上一遭,何況是兩群綿羊在這裡打架呢??”
聽到了赤必雄這樣一說,旁邊帶路的嚮導也是東夏軍人,當下臉色肯定就是相當難看了,只是他也是很清楚,無論是東夏軍還是面前的東海聯軍,還真的都是這些草原蠻子的手下敗將,更要命的還都是在以多打少,以眾凌寡的情況下輸掉的......一時間竟是無話可說。
而林封謹此時已經將這些親信叫了過來,指點著戰場道:
“我觀察了一下,此時在戰場當中的東夏軍將領打的將旗是“既”字,這個姓可以說是很少見,東夏軍裡面的高階將領當中,應該就只有一個姓既的,便是上一次來過吳作城的李明德的手下將領既遷,他有一個不好的習慣,便是喜歡直取敵人的中宮,這樣賭博性進攻的話,一旦取勝便是完勝,不過若是對方有所防範,那麼就很容易被人抓住機會來個斬首!”
“我看此時這既遷開始在中軍調集主力,似乎又打算來這招,而對方顯然早有防備,所以他必吃大虧,主帥帥旗一倒,東海聯軍必然會乘勝追擊,在這個時候,你們就可以乘勢突出......!”
說到這裡,林封謹做了一個很乾脆的下切動作,然後笑了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