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公子,我又想起來了一個地方,那裡比這個洞還要兇險啊,兩邊都是高高的山谷,推一塊石頭下去跑也跑不掉......原來這些人都是呆呆的,這麼容易中埋伏呢。咱們繼續去佈置機關吧!”

林封謹翻著白眼,沒好氣的道:

“你以為對方還會中同樣的計謀嗎?若我沒猜錯的話,那幫傢伙現在一定不會再出來了,而是會在周圍多佈置一層防守法陣。”

這小妖呆了好一會兒,才很不服氣的道:

“可是,可是我剛剛也沒見你怎麼樣啊,就在洞穴裡面草草弄了幾下,他們就直接鑽進去的,呆呆的呀。”

林封謹幾乎無言什麼叫做我在洞穴裡面呆呆的弄了幾下?沒有哥的肺神之力來支援,怎麼可能辨別到他們的行蹤?沒有哥的腎神之力來支撐,怎麼可能獲得夜視的能力,瞭解到他們會用氣味來追蹤!!

這真是臺上三分鐘,臺下十年功,什麼都不知道的人真是可怕,這小妖精活了兩三百年,怎的如此無知呢?

倒是那大角妖鹿已經是對林封謹很是有些佩服了,低聲道:

“松兒,不許胡說八道。”

然後對林封謹恭敬的道:

“請問公子我們下一步應該怎麼做?”

林封謹冷哼了一聲道:

“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大角妖鹿恭敬道:

“小妖名叫大角。”

林封謹翻了翻白眼:

“你起名真有創意。”

大角妖鹿卻是不以為仵,解釋道:

“大概公子不知道,像是我們這種沒有家族的妖怪,是不能起正式名字的,要麼化形以後才行,要麼就得依附於大的勢力才可以有自己的姓氏。”

林封謹還真不知道有這等原委,聽他解說以後才恍然,他想了想道:

“現在對方未必會慌亂,心中疑惑一定是真的,那麼我們就要繼續把水攪渾,讓他們摸不清楚虛實!所以......附耳過來!”

***

大概又過了小半個時辰,眼見得那南明離火陣當中的火靈越來越龐大,其表面的那些線條紋理也是越來越清晰,甚至周圍的樹木的葉片都開始變得枯焦了起來,非但如此,哪怕是遠在百丈之外,竟然裸露的肌膚都會傳來一種熾熱無比的感覺,就彷彿是被三伏天的烈日暴曬一般。

這時候,那一名侍候在公孫敵背後的右押司忽然低聲道:

“大人,似乎他們出去得有些久呢。”

這右押司和左押司兩人關係都是十分密切的,私交甚好,無論於公於私都要問上一問。

公孫敵依舊踞坐在那石頭上,卻是冷笑道:

“這兩個廢物,竟是連一個法家弟子都對付不了!這麼久都沒回來,卻也沒有死掉,看起來應該是被困住了吧!不必理會他們,你應該是知道的,現在火靈已經成型,但還要繼續淬鍊,等到將所有的熱力都完全收回到了體內,才象徵它對自己的力量已經把控自如,屆時便可以輕易破掉面前的這狗屁陣法!”

“可是.......?”右押司似乎還想多說什麼,但是公孫敵繼續冷笑道:

“你覺得在這樣的時候,本座是可以走開嗎?或者你問問幾位長老,他們願意我走開嗎?對方很明顯就打算是要調虎離山,進而破掉陣勢,這才是他們的主要目的。何況更重要的是,你不要忘記了,灰燼那個傢伙也是一齊的,你覺得他是一個這麼容易死掉的人嗎?”

右押司一下子就不做聲了,哪怕是在火部當中,灰燼都是一個很神秘的人物,他博聞強記,幾乎是一本活著的百科全書,並且他出危險任務的時候,似乎每一次都驚險萬分,可哪怕是隊友都死光光了,灰燼卻也總是可以活著回來。

回頭再看出任務的經過,給人的感覺就是灰燼似乎運氣很好,都是差之毫釐,險之又險的過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