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杆子讓火焰燎烤的頻率可以說是越來越快,越來越密集,這親將渾身上下開始劇烈的顫抖,手腳上都被深深的勒出來了傷口,鮮血直流,十分慘烈,可是他卻渾然不覺,腰部瘋狂上挺,想要避開那一點惡魔也似的火焰。

徐杆子低聲喃喃的道:

“大人,你的時間不多了哦,現在招供的話,那麼下身的傷勢還能治得好,以後依然是龍精虎猛的好漢,可是,我上一次遇到的那位爺真是鐵骨頭呢,居然可以一直撐著不說,結果我直接將蠟燭放在他的卵蛋上烤了三分鐘,就啪啦一聲爆炸了開來。”

“哇哇哇哇,什麼蛋黃蛋白都爆了一地都是啊,嘖嘖,那痛苦真是沒說的,那位爺當場就鬆口了,一五一十竹筒倒豆子,漏了個乾乾淨淨的,可是兩個卵蛋卻是再也找不回來了,反正都是要講的,早講幾分鐘就保住自己的卵蛋了,還少受多少活罪呢......”

說完這些以後,徐杆子直接就將那蠟燭挪了過來,樂滋滋的道:

”這位爺,我這就給您烤上了啊,您得好好的掂量著,大概烤上十來個呼吸,你的卵蛋就半熟了,也就是三十個呼吸的時候就會直接爆掉,你也就只剩這麼多時間來保住自己的卵蛋了唷。”

這時候,被那豆大點兒的蠟燭火焰這麼持續燎了才四五個呼吸,這親將已經完全撐不住了,“嘣蹦蹦”的瘋狂拿腦袋撞著凳子,徐杆子咧開嘴巴一笑,卻是根本不急著去解綁,而是對著林封謹獻媚的道:

“公子爺,幸不辱命!”

林封謹笑道:

“果然是名不虛傳,術業有專攻,以後這刑罰上面的事情,就你來做吧。”

這時候,這親將看起來已經額頭上面的青筋已經鼓脹得幾乎要爆炸了開來,臉已經漲得通紅,嘴巴里面單是發出那“嗚嗚嗚嗚”的聲音,幾乎都是要嘶啞了,可見他內心當中乃是何等急迫?徐杆子這時候居然還不去踢蠟燭,而是慢吞吞的去解堵住了他嘴巴的的木頭嚼子,一解開之後這親將就立即瘋狂的大叫了起來:

“把那根天殺的蠟燭拿開,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了,求求你快點,我的下面馬上就要爆掉了!”

徐杆子卻是根本不理會這親將的說話,聽了林封謹的許諾,立即狂喜道:

“好的,多謝公子成全。”

林封謹道:

“不用謝我,是你自己做得好。”

這兩人在這裡旁若無人的對白,可憐那親將已經鬼哭神嚎了起來,覺得自己的卵蛋估計已經快要成煮雞蛋了,這時候徐杆子才笑眯眯的走了過去,將那蠟燭拿了起來,吹滅後居然仔細的又放進了懷裡,嘿嘿一笑道:

“您要是說謊的話,這玩意兒估計還能派得上用場呢。”

可憐這親將這時候已經是冷汗涔涔落下,看向徐杆子的眼神完全就彷彿是看到了鬼神一般,臉色慘白的癱倒在了老虎凳上,捂住了劇疼的蛋囁嚅低聲道:

“給我盆冷水我就說。”

接下來這心理已經徹底崩潰的親將一面倒吸著涼氣,用冷水泡著蛋,一面便是竹筒倒豆子似的,將一切都說了出來,原來他的名字叫做金榴,並不擅長上陣,卻是在做後勤方面的這一檔子事情,很能察言觀色侍候人。

因為這一次他們在供奉神使的時候,意外的遇到了小機率事件,本來是打算用祭品來祭祀新現身的三頭神使的,結果或許這動靜鬧得太大了些,結果這三頭神使在享用祭品的時候,居然惹來了八百萬眾神當中的窩津神的注視。

結果就出現了戲劇性的轉折,那便是這三頭神使在窩津神的意志下,可以說是毫無反抗之力,於是自身又變成了祭品,互相纏繞組合在了一起,同時,還有兩名窩津神的神官自動現身,加入了其中,最後迅速的形成了一個灰黑色的巨卵,沉入到了地下,這才將面前的這頭窩津神的肉身給孵化了出來。

這時候林封謹他們才知道,難怪得這“神使”如此強橫,原來乃是足足五頭神使聯合起來孵化出來的怪物,並且已經不是神使了,而是東海諸國的亞神直接降臨下來,也難怪得威力如此變態,看那模樣,就算是幾頭巨虺前來也決計不是其對手。並且根據金榴的說法,窩津神降臨後,至少也能在這世上留存三天!

從媧蛇神的口中林封謹也是獲得了一些訊息,雖然這東海諸國當中號稱是八百萬眾神,但是,真正能稱得上神的,也就只有新生的邪彌呼一個而已,其餘的因為缺乏信仰之源滋潤的緣故,實力頂多也就只能被稱為亞神,其實質就是相當於一些厲害的大妖怪。

他們施展的神術貌似也是五花八門,但是其本質都是要朝邪彌呼藉助一系列相關的力量,因為對於神靈來說,信仰就彷彿是食物一樣重要,既能維繫自己的存在,也能確保自己的強大,要施展神術的話,也是需要消耗信仰。

聽到了這些資料以後,林封謹的眼前頓時一亮,立即就去找到了武親王錢震道:

“王上,王上,這窩津神的屍體應該很有價值吧,能抵得上一個神子麼?”

武親王錢震皺眉道:

“你問我這個做什麼?”

林封謹嘿然一笑道:

“真人面前不說二話,媧蛇神他老人家派你過來,不就是為了監督我的麼?你要是沒有辦法緊急聯絡他,我才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