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事情多著呢。敖液你這老東西奸猾得很,滿肚子都是花花腸子,以後和你打交道那就得小心些了,仔細被你賣了還幫你數錢呢。”

敖液立即就叫起了冤屈來,林封謹趁著這當口就道:

“那我現在可是緊缺人手,知道你們畏懼那蘇我使者,不過你將敖池調過來幫忙沒問題吧,他現在乃是雷蛟之身了,恰好我手下又出來了一個隱妖血脈的人,也擅長施展雷電,兩人正好交流一下。”

敖液這老東西倒是答應得很爽快的道:

“好。”

接著敖液又詭秘的道:

“不過,你說剛剛媧蛇神閣下的那話究竟是什麼意思?它和巫神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原來敖液家族當中也是和巫神培育出來的巨虺交戰過,肯定是將其往死裡面得罪了,不弄明白這事,肯定是有些若骨鯁在喉,不吐不快的。

林封謹此時卻是笑了笑道:

“媧蛇神的原話是,和人類的皇后一先一後生下來的皇子類似,乃是兄弟姐妹的關係。你想一想,假如要表示是兄弟姐妹的關係,直接說後面那句話就好了,為什麼要加上(和皇后一先一後生下來的皇子)這麼一句話?”

“皇后先生下來的皇子多半就是太子了,後生下來的是王爺,兩人的關係看看就不消說了,雖然是兄弟,但是天家無親情,顯然這兩人都是都是會為了皇位急紅了眼恨不得對方要早死的........最關鍵的是,我之間也遇到過類似的事情,神器青梅嗅的器魂長期都不呆在青梅嗅的本體裡面,結果青梅嗅的本體最後居然孕育了第二個器魂出來,你猜最後當青梅嗅的器魂迴歸本體以後,出現了什麼事?”

敖液正色道:

“正要請教。”

林封謹道:

“青梅嗅的原器魂將新生出來的弱小器魂給吞噬了。”

敖液聽到以後,一拍大腿道:

“可不是這個理兒,咱們蛇下蛋的時候,都是一窩一窩的,若是遇到沒有食物,青黃不接的時候,小蛇就會互相齧咬,吞噬,以兄弟姐妹來作為糧食,這樣的話才不至於一窩蛇兒都長不大,最後能活下來的蛇兒也是生命力最頑強的,媧蛇神的名諱裡面好歹也是沾了個蛇字,再說了,那肉身只有一個,靈識卻是有一對,誰發傻才會白白讓出來!”

看得出來,敖液想明白了這個事以後,心頭的一塊石頭算是徹底落地了。加上大概是之前的蛇神使在身上,神經一直都緊繃了的緣故,此時敖液這老東西也就徹底的放鬆下來,與林封謹走了出去以後到了另外個屋子以後,一屁股就坐在了那太師椅上,反客為主的對一個侍女擺出架子,大刺刺的使喚道:

“沒見我老人家還沒用飯嗎?去去去,弄些下酒菜來,原漿的老白乾也是來兩壇,拿酒插子熱過啊!對了,給灶上說,我老人家是菜裡面不要蔥的。”

林封謹嘿然一笑道:

“你老人家還真不客氣。”

敖液道:

“你小子現在比泥鰍還他孃的奸猾了,和你客氣,那不是自找罪受嗎?得了,你別拿眼瞅我,我就是在媧蛇神這事上瞞了你而已,又沒害你的心思。再說了,這頓酒飯可不是白白吃你的,我老頭子好歹也比你活了一千年,這多一千年的見識,也絕對不是白吃你這頓飯的。”

“你剛剛說,媧蛇神閣下是看到了你的這件器胚,被勾起來了回憶,想起了一件上古神物?所以才動了心思要幫你煉器?”

林封謹道:

“沒錯。”

敖液道:

“我知道這件上古神物的來歷,怎麼樣,拿這個掌故換你一頓酒飯不虧吧?”

林封謹眼前一亮道:

“這當然不虧了。”

敖液得意的道:

“那就好酒好菜先上上來再說,我老人家可是餓得前心貼肚皮了。”

於是兩人便是吃喝了起來,等到菜殘酒幹,敖液起身要走,林封謹這才攔著敖液要問個究竟,敖液這才掐著指頭道:

“那一件我族的上古神物,據說威能足可以屠魔滅仙,叫做世界的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