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蛇神使顯然也是沒料到林封謹會問這個問題出來,忽然昂起了頭,就彷彿是眼鏡蛇發怒也似的直起了身軀,然後兩隻眼睛開始若藍寶石那樣的發亮,一閃一閃的,應該是在與媧蛇神本身進行溝通了。

最後,蛇神使的回答是:

“主人和巫神,都是由神軀孕育出來的意識,相互之間的關係,就和你們人類的皇后一先一後生下來的皇子類似,乃是兄弟姐妹的關係。”

林封謹聽了蛇神使的回答,眼前忽然亮了一亮,沉聲道:

“我知道了。 ”

蛇神使道:

“那麼,現在是不是可以與看一看你從邪呼彌的神使處拿到的東西了?”

林封謹嘆了口氣道:

“那玩意兒確實是有些邪門,碰到的人都會發狂而死,現在是非常時期,我的人手也經不起這樣的損耗,只能勞煩去地下室觀看了。”

***

接下來林封謹也不玩什麼花樣,就直接帶著蛇神使和敖液兩人去了地下的庫房,說起來也是奇怪,這蛇神使隔了老遠的距離,便感應到了那神使舍利的存在,眼前一花就連影子也不見了,等到林封謹進去的時候,發覺這蛇神使已經是將那顆神使遺留下來的舍利子盤了起來,對著其“絲絲”的吐信,如臨大敵!

林封謹一出現,這蛇神使便迅速的發問道:

“你這顆精魄石是從什麼地方來的?“

林封謹道:

“手下人得力,我們聯手幹掉了一頭東海聯軍那邊出現的怪物,最後將其封在了冰層當中,沒想到這玩意兒最後還是自爆了,自爆以後就留下來了這個。”

蛇神使開始仔細的詢問起林封謹事情的經過來,林封謹也不藏私,都是一五一十的講得明明白白,連一個細節也沒有放過了。

蛇神使最後聽到了一個細節以後,終於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放鬆下來道:

“沒問題,這不是個陷阱,也不是主上的推斷出現了偏差,而是因為當時這名神官與蘇我使者之間的距離很遠,當那神官開始呼喚蘇我使者合體的時候,這神官應該還是活著的,但是當那蘇我使者飛過來了以後,這神官估計是傷勢發作,已經死掉了。”

“所以,在這神官和蘇我使者相結合的時候,就造成了一種尷尬的局面,本來應該是蘇我使者吸收神官的生命能量變成神使的,但是,神官死掉以後,就由蘇我使者獨自支撐這個過程。因此最後你們遇到的邪彌呼神使,實際上應該只能算是半成品而已,這就是它在冰塊裡面會爆掉的原因。因為這傢伙的生命週期已經到了。”

“換一種方式來說,就算當時這頭邪彌呼神使並沒有被你制住,處於全面上風,也一樣會直接爆掉,這和冰凍什麼的都沒有任何關係的。”

林封謹聽了蛇神使的話以後,笑了笑道:

“其實這些都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這一顆神使的舍利子對你們來說有沒有用?”

蛇神使很乾脆的道:

“有!你可以提出你的要求了。”

林封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道:

“我目前倒還真有一件天大的難事在手裡面,這件事卻是要從頭說起了,首先是我獲得了一件神器的器魂,這件神器叫青梅嗅.......”

***

林封謹講得很詳細,不過講完以後,蛇神使便道:

“不過是一件區區的神器的小事,你將此物取來。“

林封謹頓時為之無言,“區區神器”!這口氣真是大得沒邊兒了,但回過頭想,神器不就是神製造的武器嗎?這媧神神都敢於自稱為神靈,這玩意兒對它來說,自然是不在話下了。

當林封謹將那器胎取來了以後,蛇神使看了一眼後顯然有些詫異,然後游過去,用舌頭舔了舔,很乾脆的道:

“你這器胎也真是機緣巧合,在上古的時候都難得的純淨,不過這樣一來的話,對器魂的要求就相當的嚴格了,一旦器魂能力不足,那麼很可能就會像是三歲小孩握持著重錘,沒有辦法完全發揮出其威力的可能。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用血煉之術來補完這殘缺的神器器魂,這樣的話,你運使起來這武器就會彷彿若分身那樣,如臂使指,運用自若。”

林封謹聽了以後道:

“天底下根本就沒有十全十美的事情,這麼好的辦法,那麼一定就有弊端的了?”

蛇神使道:

“當然,血煉之術的原理,就是採取你自身的精血,加上我族秘術來凝練出與這器魂完全吻合的胎光魄出來,弊端有兩點,第一,你的精血根本就不可能支撐起強大的神器魂魄來,所以必然要混入媧蛇神大人的精血來煉製,所以,這件神器煉製成功了以後,對媧蛇神大人毫無殺傷力。第二,這件神器被血煉之後,便只能被你和你的嫡系血脈使用了,其餘的人無法驅動它。”

林封謹想了想,覺得這兩個弊端都不是什麼問題,第一自己也不會忽然腦子進水了,跑去對付媧神神這樣變態的傢伙,那完全是自尋死路,所以第一項弊端幾乎可以無視掉。第二弊端則也是可以接受的,因為這把武器對林封謹來說,從頭到尾就是給自己用,沒有打算要借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