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神使舍利(第2/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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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封謹點點頭,這時候已經開始撤退了,各項事務也是千頭萬緒的匯聚而來,而等到天亮之後,最方便快捷的煙花傳訊的方式也即將失效,所以必須要抓緊時間。所以林封謹就留下了野豬來看守著那塊拿著神舍利的人,自己則是登上了之前準備好的馬車,一道一道的命令頓時若流水價的釋出了出去,緊急的命令就用焰火傳訊,不緊急的就用快馬。
此時若是俯瞰大地的話,可以見到三里部的萬餘騎兵分成了三部分,大概有一半左右的都調去了西方,因為那裡開始源源不斷的冒出來了全副武裝的鋼甲武士來,默不作聲的排成了陣型,看起來是東海聯軍的艦隊在那裡找到了一個輸送兵力的點,不過這些援軍被這四五千騎兵呈現出扇形團團圍住,實際上是相當吃虧的。
首先,他們剛剛冒頭就要承受密集無比的箭雨襲擊。要知道,三里部的騎兵何等強悍,決計不能用拿其餘草原民族的騎兵戰力來衡量的,單說箭頭這一項就能區別了出來,普通的草原部族用的大多都是牛角弓,獸牙箭,對上這些鋼甲鐵盾的武士幾乎就是完全沒有任何的辦法。
可是,三里部的騎兵用的制式長弓射程都要比牛角弓多出兩百步,身上箭囊當中攜帶的箭頭更是分成三種!第一種是火磷箭,第二種是破甲箭,第三種是專門用來叢集拋射,尾羽經過了進行特別除錯的白羽箭!
縱然鐵甲武士防護力驚人,在三里部精良的工藝支援下的箭簇射擊下,一樣是傷亡不小。
其次,為了提升防護力,手持鋼甲鐵盾的戰士也是有弊端的,那便是移動速度會變得遲緩,這樣一來的話,對上來去若風的三里部騎兵,那更是顯得若烏龜爬一般了。速度本來就慢,還要扎堆行進,那麼三里部的人用火箭攢射的話,陣型必亂,陣型一亂之後,便是騎兵突進,幾乎就是個屠殺的無解局面。
事實上,這樣的鐵甲戰士方陣,必須是要配備上強大的遠端打擊火力,比如說是傲來國著名的長弓手才是攻防兼具。只是三國聯軍此時根本就沒有這個配置,其次,這些戰士都是透過救生艇的運輸,還要攀爬一段繩索才能上到草原上來,輸送他們上來至少能頂住開拓出來一片空地,若是輸送弓手上來,估計傷亡之慘重乃是現在的好幾倍!
剩餘的三里部騎兵當中,在營地當中繼續燒殺掠搶的有一千多人了,焚燬糧草的目標早就完成了,現在是搶掠殺人的時間,繼續狠狠的糟蹋著東海聯軍這個建立起來的基地,甚至連每一塊木材都不放過,因為這玩意兒在草原上也是稀罕的東西,距離這裡最近的一片樹林......咳咳,那要走好數千里路!
最後的三千多騎兵,則是形成了一張大網,在草原上來回馳騁,針對的自然就是東海聯軍派遣出去的大量遊騎。
東海聯軍的騎兵數量也是頗為驚人的,但是昨日一戰已經被打斷了脊樑,完全失去了精氣神,此時又是以小隊為單位被分散派出去的,一見到了大本營火光沖天,自然就要回來救,卻是一頭撞上三里部以逸待勞,守株待兔的大量精銳騎兵,那真的是隻能用自投羅網來形容。
林封謹發出了訊號以後,首先是讓張雷調動他手下用來守城的第一軍,讓這支生力軍火速趕來,準備主持接手撤退的事宜。
接下來最先出發的就是這部分剿殺對方騎兵的三里部中人,他們將護送著“紅營”首先回城,其次則是劫掠燒殺的那千餘人,將會押送大批的俘虜和繳獲的輜重離開,這些俘虜都是經過仔細甄別,具有一定手藝派得上用場的人,這些俘虜的數量至少也是有四五千人。
最後撤退的,才是那些在圍著援軍襲擾的三里部主力。
在這裡就有個問題了,貌似三里部的人在這個時候還貪心,想要吃下那四五千俘虜,還有大量的輜重很是不智,但是隻要先走上一個時辰之後,與東海聯軍的人拉開了大概十餘里的距離,那其實就不成什麼問題了。
為什麼這麼說?則是因為東海聯軍的可以用來追擊和破襲的騎兵幾乎已經是完全被打亂,打散,而他們能組織得起來什麼人追擊?在這茫茫草原上,動用輕裝步兵的話,有五六千草原騎兵斷後,無論是用騎射戰術還是用騎兵集團衝鋒戰術,那都真的是來多少死多少。
用重灌步兵來追擊?揹著那一身的鋼鐵烏龜殼,這是追人還是折騰士兵啊?
林封謹處理完畢了這些事情以後,留下來了主動斷後,三國聯軍看著緩緩撤離的三里部騎兵,試探性的追擊了一下,吃了幾陣箭雨以後,果然是沒有任何要想追擊的意思,而是隻能繼續固守防禦,預防不要再被殺個回馬槍,同時希望能從那被糟蹋得一塌糊塗的殘垣廢墟當中找到一些可以用的材料。
見到了這種情況,林封謹依然分出了十支百人隊,在沿途交錯斷後,徐徐撤離,這樣的行事佈局可以說是極其穩妥的,這樣離開了三四十里地之後,基本上覺得大局已定,這才鬆了一口氣,處理起來自己的私事來。
當然,林封謹此時第一件事情不是別的,自然是去看那遺留下來的神舍利如何了,趕過去了以後卻是發覺了一件很詭異的事情,那便是自己的親衛軍赤騎圍住了一個騎著馬的人,將其裹挾在了隊伍裡面向前走,但是距離那人最近的赤騎,也是足足在五六丈開外,並且所有的赤騎都對那人簡直是嚴加戒備,可以說是處於手按在了刀柄上,弓隨時都上弦的奇特狀態。
林封謹看赤騎那副無比緊張的模樣,端的彷彿像是這些赤騎是被許多人包圍了,而不是他們正在包圍一個人似的。
一見到了林封謹過來,狼突也是立即前來接著,一見面就對林封謹道:
“公子,那個什麼舍利確實是相當的邪門,拿著它的人居然會無緣無故的發狂,然後彷彿瘋子一樣的見人就咬,最後變成了渾身長毛的怪物,力大無窮,當時一不注意,我們還折損了兩個兄弟......”
林封謹抬眼看了看被圍在了中央那人,然後道:
“我看他現在似乎還是好好的呢?”
狼突苦笑道:
“回公子的話,這發狂的時間似乎是因人而異的,有的人拿著大概盞茶功夫就發狂了,有的人呢能挺半個時辰,最關鍵的是,這發狂比發病還來得快,像是第一個傢伙,明明還在回話,結果回了半句話就直接瘋狂了起來。”
林封謹道:
“有沒有試過用東西包著?看看能否隔絕掉這些東西?”
狼突道:
“當然有,還是直接丟在了馬奶酒的袋子裡面,但看起來也沒什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