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弟應該也是看了出來吧,在這墓地裡面,最詭異的就是這件事,三個祭壇當中,左邊是山河社稷圖,右邊的是傳國玉璽,那麼中間的祭壇上面放置著的東西應該是最珍貴的,那應該放著什麼東西呢?”

林封謹沉吟了一會兒道:

“向雄難道沒有說嗎?”

崔知節道:

“向雄當時是把人手分成了三組,偃師雄是去取的山河社稷圖,他自己去取傳國玉璽,中間的那一處祭壇只派遣了兩個人去,只是這兩個人死在了機關之下,也不知道上面究竟擺放的是什麼。”

林封謹笑了笑道:

“這樣的分配方式,還真是符合向雄的性格呢。不過,雖然中間那一處祭壇根本就沒有被探索出來,但是我差不多也猜測得到放著的是什麼東西了。”

崔知節崔太監奇道:

“哦?願聞其詳?”

林封謹哈哈大笑了起來道:

“我就不相信你們沒有猜到,這會子就拿我出來頂缸。”

崔太監的眼裡面露出了一抹精光,微笑道:

“咱家這等內宮中當差的人,胡說八道的話,起碼都是會被舌頭勾出來剪掉的。所以說有老祖宗傳下來一句話,千言萬言,不如一默。”

林封謹微微點頭,卻是不接著崔知節的話頭往下說了,沉吟了一會兒才道:

“這幾次承蒙崔公公來回奔波,我心裡面也是極欠崔公公的情的,所以呢,有幾句話也不知道當不當說.......”

崔太監眼光一亮道:

“林公子儘管明言便是。”

林封謹便道:

“我把天下第一湯交給了聖上,聖上日理萬機,當然不可能有心思來管理這些小事,根據我的分析,多半是直接交給內務府,外人見到天下第一湯的話,只以為是一塊大肥肉,但以在下之見,公公和公公的徒子徒孫都應該遠離這是非窩才是。”

崔太監聽了之後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沉吟了良久才道:

“這.......林公子,難道天下第一湯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林封謹搖搖頭,笑了笑道:

“橘生淮南則為橘,生於淮北則為枳,葉徒相似,其實味不同。同樣的橘樹,移栽到了不同的地方的話,果實的味道就完全變了。天下第一湯的主人只可能是林家才配得上這樣的招牌名字,換到了別人的手中,那就不可能成為天下第一湯了。”

崔太監點了點頭,表面上拱手領情,心中卻是有些半信半疑的。林封謹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裡面,對這一切都是心知肚明,不過崔太監這老狐狸很是奸猾精明,改日真的是出了什麼大漏子,總也得領一領自己的情。

***

三天之後,呂羽上朝的時候忽然宣佈,天下第一湯中多有不法之事,故收歸內宮使用,同時,隱然為林封謹在朝中代言人的左侍郎被言官彈劾行為不檢,去職另用,林封謹家中的那件武功褂子被收回。

很顯然,在很多官員的眼裡面,這是林封謹失掉“聖寵”的標誌。

但是,那又如何??

林封謹可不是沒有根基的人,他乃是不折不扣的嫡系東林書院的弟子,東林書院在北齊的朝廷當中那堪稱是“眾正盈朝”,林封謹並且此時還沒有從書院畢業,正是應該呵護的晚輩。並且明顯林封謹是勇於擔當,沒有犯什麼錯。那麼這麼多長輩在,他能吃得了什麼虧?

有的人也不外乎想要暗中使些絆子什麼的,第二天卻是傳來了訊息,左侍郎雖然丟了侍郎的位置,第二天就被召入了宮中,任翰林院編修,宮中講書祭酒!這一下子就令許多人的眼睛都紅了起來。

要知道,侍郎確實是有權有勢,但上面卻還有個尚書的位置卡著你的,可是左大人的翰林院編修那是難得的清貴之職,往往要做宰相的人的履歷上就都必須有這麼一下,就類似於是現在的中央黨校畢業.......宮中講書祭酒就更了不得了。

帝王也是需要充電,需要看書,看的書不外乎就是四書五經之類的,看到了不懂的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