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城的時候為什麼將城門堵死是很愚蠢的做法?

因為你不給別人留餘地,其實也就相當於沒有給自己留餘地!

要想寢陵當中的風水絕佳,那麼就得讓風水迴圈往復,生生不息,生門進,死門出,一旦築墓的將金棺附近的所有能入侵的可能封死,那麼就相當於是將風水改易成了死水戶樞不蠹,流水不腐,小溪潺潺,水質清甜,便是因為溪水一直都在奔流,一旦將溪水引入到了一個死水塘當中,那麼發臭就是唯一的結局。這上佳的風水也會被慢慢的轉變成了絕地,等閒斷子絕孫都是小事了。

說實話,林封謹他們這一次前來也是有備而來,考慮到過一旦取到了傳國璽,卻沒有辦法拿出來的極端情況,所以對於之後的毀滅手段,便是自有手段防身。

目前問題的關鍵就在於兩點:

第一,假如要去取青梅嗅的本體的話,那麼自己應該怎麼說服他們讓自己提前脫隊,因為一旦這幫人取到了傳國璽的話,那麼整個陵墓都要崩塌,自己若是跟著一道的話,那還取個什麼啊?這陵墓一塌,湖水倒灌,便是請人挖都沒地方的。

第二,自己若是要一意孤行之下,脫隊是沒問題的,但是若不拿個合理的說法出來,日後一旦傳到了呂羽的耳朵裡面去就不大好了。身為臣子,不時時刻刻將君王的的事情放在心上,反而只想著自己的得失,估計也會留下來個極差的印象。

不過取青梅嗅本體和取傳國璽這兩件事看似是矛盾的,但若是運籌帷幄得當的話,也未必就沒有辦法應付過去。林封謹沉吟了一會兒,心思瞬息萬變,便掏出來了一張紙,在上面寫寫畫畫的,最後得意一笑,將野豬叫了過來,然後對他傳授一系列機宜說明,野豬聽了以後也是連連點頭,貌似憨厚的臉上也是露出了一抹陰笑。

大概過了兩個時辰,在外面值守的毒牙都中人忽然察覺到了外面似有異狀,這裡本來就是危機四伏,立即便是心生警惕,發出來了警訊,然後迅速趕了出去,找來了五名同僚一起前去查探。

五名毒牙都中人聯合在一起的話,已經是一股非常強大的力量,拿一句套話來說,那無論是誰一口咬下去都要崩掉幾顆牙,他們迅速的趕過去以後,頓時就遭受到了襲擊,好在對方貌似是探查而不是襲擊為主,因此一觸即退,只是有驚無險。

不過這時候,一名毒牙都中人忽然發現地上似乎有什麼痕跡,仔細一看,臉色立即凝重了起來,頓時就知道這件事不是他能處理得了的了,便立即吹響了哨子,請林封謹和向雄等人來檢視。

只見這地上卻應該是用尖利的瓦片在上面刻畫出來了許多線條,十分粗糙,仔細的看上去,居然類似於漩渦的圖樣,這地方哪裡有什麼漩渦?分明就應該是進入到天干地支陣的時候,那茫茫白霧凝聚形成的入口。

而圍繞著這入口,則是書寫了許多完全不能辨認的符號,旁邊甚至還弄了個草率排列的陣勢出來,一看就覺得頗有些令人頭疼的感覺。

看到了這幅圖案,向雄的眉頭皺了起來,良久才對林封謹道:

“對方所謀甚大啊。”

林封謹在心中暗笑,因為這就是他所想要的結果,之前那名毒牙都成員發現的異狀,乃是水娥凝結出來了一具水傀儡故意弄出來的,逃到了沒人的地方就自己溶解了,而地面上的那圖畫,則是野豬趁人不備,說要去出恭偷偷在地上畫出來的,此時聽了向雄的話,卻是正色道:

“願聞其詳。”

向雄皺眉道:

“從這幅草圖上看得出來,對方似乎是想要在我們進入的那白霧漩渦上做手腳呢。”

林封謹此時也是不表態,這時候正是要向雄來說,他在旁邊適當的“誘導”就可以了,有道是言多必失,說多了的話,反而會出現破綻,因此就順著向雄的話頭來道:

“這話怎麼說?”

向雄很認真的道:

“可惜辰三這小子被奸人所害,否則的話,依他在這方面的造詣,不難看出對方究竟是想要做什麼,我的傾向是,這幫王八蛋應該是知道正面不敵,所以會在我們進入到那白霧漩渦形成的通道里面以後再做手腳,這是想要斷掉我們的退路啊。”

林封謹沉吟道:

“斷掉我們的退路倒也不怕,畢竟王上曾經有賞賜下來我們脫身的東西,只是被向大人這麼一說,我倒確實是覺得局面有些堪憂,這很是有些像是咱們小時候玩的時候的情形了,逮著一個老鼠洞,然後等老鼠在裡面的時候就堵著洞口,什麼水灌,煙燻,火燒之類的......”

聽林封謹這麼一說,向雄的臉色就更加難看了,偃師雄忽然道:

“我們或許也可以一直等著,直到那天干地支迷宮的入口即將消失了再進去?經過這些天的觀察,那迷霧形成的入口短則盞茶功夫,長則半個時辰就消失了,我們只要卡好時間,進去以後那入口便消失,對方豈不是隻有白等?”

林封謹還沒有說話,向雄便已經是搖頭道:

“不妥不妥,想一想我們進來的時候就是這樣想要卡時間,結果只要再晚上半步,就會有人死在合攏的機關下,有道是差之毫釐失之千里,這鬼地方看起來也不知道修築了多少年,你怎麼能肯定裡面的機關還能像是建造的時候那樣精確呢?一旦我們卡著點進去,冒的風險也是可以說成倍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