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得剛剛竭盡全力殺了三名毒牙都,緊接著就是六名毒牙都成員面無表情的撲了上來,並且神通對這些殺人機器還是毫無效果!蓑笠翁的臉上肌肉抽搐了幾下,終於做了一件可以說是再正常不過的事,那就是轉身就逃。

這一逃卻只能說明,他的心智和勇氣已經被徹底的擊潰!

說實話,無論是誰,面對著毒牙都這麼一群強悍的瘋子,最可怕的還是訓練有素悍不畏死的瘋子,能不崩潰逃走的真的很少,除非你也能做到和他們一樣,完全不把自己的命當成一回事!

來襲的這些人當中,唯一表現得應付自如的便是血將軍,他自身本來就是將軍命格,毒牙都身上的血煞之氣對他的影響是最低的,並且此人精擅以戰養戰,所以應付毒牙都起來顯得是十分自若,便是受到了傷害,也可以輕易的用對方的鮮血彌補回來!

但是,千萬不要忘記了,血將軍此時已經是驚弓之鳥,他貌似已經完全痊癒,但是,之前的慘痛經歷卻依然是歷歷在目啊,他儘管在毒牙都的攻擊下顯得揮灑自如。可是血將軍始終都可以清晰的感覺得到,林封謹和野豬兩人都在冷冷的看著他,而這兩個人根本就沒有動手,彷彿就在等他露出破綻,而血將軍最忌憚的那名機關人金甲武士,更是不知道潛伏在什麼地方!!!

在這樣的局面下,血將軍的實力又怎麼可能發揮得出來呢?十停當中能夠發揮出來五停就相當不錯了!此時見到自己的同伴都是死傷狼藉,呈現出來了大勢已去的狀況,更是不敢戀戰,怪叫一聲便迅速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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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血將軍化作一團血色霧氣飄散而去,整條長街上面又恢復了原有的寂靜,只有大片的殘垣廢墟在述說著先前那一戰的慘烈。

田襄子,血將軍這一群人本來想用潮汐起落一般的戰法出擊,實行一擊便走,遠揚千里的戰術每一次出擊都要咬掉對方的一塊肉下來,撤離的時候卻是若退潮一般整體退卻。

這樣的戰法不能不說精妙,只是他們萬萬都沒有想到,他們第一次的突襲很成功,可是,他們卻是隻是犯下了一點的錯誤:那便是對毒牙都做出了錯誤的評價,當日林封謹他們受到四隻雙頭蝙蝠的襲擊,便是鬼僕操控妖鬼的傑作,這幫人是以面對四頭雙頭蝙蝠的表現來評估毒牙都的實力,那真是大錯特錯!

再加上第一次突襲的輕鬆得手給他們造成了毒牙都“不過爾爾”的感覺,所以,血將軍,田襄子他們第二次的突襲,便面對的是進入了“化龍”境界的毒牙都的反撲,若說他們這一次的突襲彷彿是潮汐一般的話,那麼毒牙都的反撲就彷彿是巨浪,二者激烈的碰撞在了一起。

這樣的結果,便是導致血將軍,田襄子他們一時間覺察到不對的時候,想退都根本退不下去,雙方自然就要出現十分慘烈的傷亡!

這一戰過後,活著的毒牙都已經只有二十六人了,還有足足五個人重傷,這一輪交鋒當中便足足死傷了十一人,但是,血將軍田襄子他們同樣也是極不好過,田襄子本來就帶著人面蜘蛛的重傷強行戰鬥,更是中了毒牙都的三刀。

毒牙都的這些人以“毒牙”為名,更是處於了巔峰狀態下,這三刀又豈是那麼好承受的?刀上附帶的氣勁混合了血煞之氣,北齊的氣運煞氣,還有吞蛇軍特有的軍中銳氣,一旦中刀,殘餘在傷口當中的刀芒可以說是絕難祛除。

而田襄子的三大僕人也死得只有一個,

蓑笠翁同樣也是中了毒牙都的三刀,還要外加被向雄的心燈魅影的詭異氣勁侵蝕進入到左手之中,傷勢也絕非等閒。

唯一能夠殘餘戰力好一些的,就是血將軍,可是血將軍的銳氣和膽氣都被林封謹所懾,之前的那一戰已經將他打得幾乎是掉了魂,林封謹和野豬在旁邊穩坐釣魚臺,他心中自然是戰戰兢兢,十成本事發揮得出來三成就不錯了,也是幾乎可以忽略排除了。

因此,總的來說,林封謹他們雖然說是傷亡慘重,但是,血將軍他們這群人一樣也是十分狼狽,若他們敢繼續打下去的話,只有全軍覆沒的下場!

只是,林封謹此時心中依然有著一個巨大的擔憂,那便是血將軍他們這群人的“主上”依然應該沒有現身,他本來以為那蓑笠翁乃是主使者,但是現在看起來,雖然這蓑笠翁的能力也是格外詭異強悍,不輸於塗章狼青和田襄子,但是,要想做這群人的首領還是力有未逮啊。

有道是蛇無頭而不行,幾乎可以肯定,一旦這幫人的主上率領他們捲土重來,那依然將會是一場殊死的苦戰!!

這一戰結束了以後,整個團隊也根本不用呼喝指點什麼的,都開始自行的放哨,就地療傷起來。向雄給自己吞服下來了一顆丹藥之後,先去看了看死去的辰三,然後才蒼白著臉對著林封謹道:

“差不多可以肯定了,這璽陵當中應該是有著另外的入口,所以我們當時的伏擊和等候都失敗了。只是這群人的那主腦始終都沒有出現,難道此人已經先行去取寶了?”

向雄所說的,也就是他最擔心的一件事!要知道,他可不像是林封謹那樣,已經在呂羽面前多次證明過自身的能力,也是立下了多項功勳,因此即便是這一次的差事辦砸了,呂羽也頂多斥責林封謹幾句,應該重用的時候還是會重用。

而向雄就沒有那麼逍遙了,這一次眼見得呂羽派遣而來的親軍毒牙都都是死傷狼藉,若是拿到了傳國璽倒也罷了,一旦沒有拿到的話,向雄很可能就很難翻身了,這人生的機會錯過一次沒有把握住,那麼就不知道要等待多少年啊。

林封謹對此也是洞若觀火,便寬慰向雄道:

“你想太多了,兩大信物都在咱們手中,怎麼可能被人捷足先登?”

向雄長嘆了一聲,環顧了一下四周,看他的模樣,應該是很想下令不顧一切的繼續啟程,但是,理智又告訴他,這樣的命令只會將整件事搞得一塌糊塗,實際上對完成任務只能幫倒忙,因此也只能頹然長嘆。

林封謹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