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戰將軍(第2/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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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個時候,那血將軍的鎧甲雖然被劃出了一條長長的傷口,但是,終究還是未傷本體,居然是以不可思議的方式一扭,然後從側面踹出一腳踹在了天狼的腹部上,天狼雖然有一層厚厚的鎧甲穿戴,卻也是被這一腳踹得踉蹌倒退出去了十來米,直到背後狠狠的撞上了一株大樹!大樹吃了他這一撞,立即承受了那股巨力,不停的顫抖著,葉落如雨。
緊接著,居然見到那血將軍居然並不追擊天狼,而是對準了旁邊野豬被摔飛的方向猛撲了上去!
好在被摔飛出去的野豬渾身上下銅筋鐵骨還有一層厚皮,並無大礙,見到面前這人氣勢洶洶的殺了過來,怒吼一聲,手中開天已經是揮舞得和車輪狀似的,雪白的斧芒一閃,立即就見到了他橫斬了一記,緊接著連上了一記豎劈,鋒銳絕倫的斧芒居然在空中形成了一個“十”字的形狀,若有實質,徐徐向前飛出,聲若鬼神號叫,有先聲奪人之勢。
倘若這血將軍繼續前撲的話,那麼勢必就要撞上野豬斬出來的這一道徐徐推進的斧輪!而他如果中途變向繞道的話,那麼旁邊掠陣的天狼或者林封謹也是有了緩衝的時間,可以從容不迫的出手相救。
在旁邊的林封謹見了,也是忍不住在心中暗道野豬的實力也是進步得飛快的,這短短的時間當中,居然便成長到了如此地步,這固然和他體內大頭人多固的記憶在漸漸甦醒有關,但也不能不承認有他自身的刻苦因素。
不過出乎所有人預料的是,那血將軍撲向了野豬襲擊之勢居然只是花招!他真正的目的,只是要靠近那老頭子而已。
靠近了以後,這“血將軍”居然嘩啦的一聲爆碎了開來!!此時林封謹才知道,先前與天狼激鬥了好幾個回合的“血將軍”居然只是一件血色的連身鎧甲而已,裡面但也不是中空的,只是充斥著的都是粘稠無比的鮮豔血液,此時與其說是它自行爆碎開,還不如說是依照手套,護腕,前臂,大臂,肩甲的順序,依次分解開來,然後帶著粘稠無比的鮮血漿液一一的穿戴在了那老頭子的身體上!
這兩者的組合,原來才是真正的血將軍!
此時更是可以看出來這血將軍的陰損,他先用自己的本體出面來說話吸引人的注意力,接下來則是操控自己的血鎧發動突襲!好吧,到了這個時候,差不多有七八成以上的人都會覺得這是個聲東擊西的計謀,血將軍的本體只是個“誘餌”而已。
可是,倘若你這樣想的話,然後全力對付那血色鎧甲,就活該你倒黴了,所謂的“誘餌”才是真正的殺著!
穿戴上了鮮血鎧甲以後的血將軍頓時整個人的精氣神都不一樣了,從鎧甲當中發出了一連串桀桀怪笑的聲音,雙手一揮,便是兩條若長蛇,若荊棘也似的恐怖血鞭延伸了出來,長達五六米,居然是在第一時間內就蜿蜒扭曲著對準林封謹啃噬了過來!
林封謹明明一直都沒有出手,為什麼這血將軍還要針對他?這其中的道理也是相當簡單的,因為在場的三個人當中,天狼是機關人,根本就沒有血肉,野豬皮糙肉厚,渾身上下的厚皮連匕首都刺不穿的,並且一身來自於譚奉沙的橫練功夫已經修煉得登峰造極那是可以硬抗吞蛇一擊依然能活命的強悍體術,算來算去,就只有林封謹這個“軟柿子”好捏一點。
為什麼說林封謹是個軟柿子?因為血將軍自身的特殊性,一旦是將敵人擊傷,便可以抽吸敵人的鮮血為自己所用,以戰養戰。再說林封謹不出手絕對不代表他就是保持中立的,所以,血將軍先找上了林封謹也是有他自己的道理。
眼見得林封謹受到了攻擊,野豬和天狼兩人卻是同時對血將軍欺近,並沒有要為林封謹擋刀的意思,只是林封謹雖然站在了原地,看起來也不像是要閃避,可是在這兩條血鞭交錯抽至的時候,卻不見他有什麼動作,身前便是多了一面薄薄的冰盾!!
毫無疑問,這冰盾乃是黑帝鏡當中水娥弄出來的。
兩條若毒龍也似的血鞭狠狠抽打在了冰盾上,看起來就不怎麼耐打的冰盾一下子就粉碎了,散落成了千片萬片的晶瑩,只是這些冰屑冰片看起來怎麼也不像是要四散的模樣,反而彷彿是鐵砂遇到了磁石那樣,猛烈的往兩條血鞭上面聚集了過去,極強的冰寒特效一下子就將這兩條血鞭凍結了起來!
這兩條血鞭本來就夭矯縱橫,變幻莫測,外加更是液態的,遇到了用來格擋的兵器更是詭異的可以穿透而過,極盡變化之能事,但是,一被凍結之後,馬上就變成了兩條僵硬的冰蛇,林封謹淡淡的伸出指頭一彈,便在空中爆裂成了點點的血色晶體!
很顯然,血鞭被毀令血將軍都感覺到十分頭疼,他平時最拿手的武器反而被全面剋制,這可不是什麼好的兆頭,而就在這個時候,天狼這金甲武士已經是衝到了他的面前,揮刀當頭就斬。
血將軍儘管是處在了血色甲冑的保護當中,但是這血色甲冑已經傳承了幾百年,為歷代的血將軍所穿戴,防禦一下弓箭射擊之類的還是可以的,但是,先前天狼已經在血色鎧甲上搞出來了一道可怕的傷痕,這道傷痕修復起來的話都是十分麻煩,這時候也不敢硬撐,正要閃避,誰知道另外一邊野豬已經夾擊而至,怒吼著當頭一斧就劈了下來。
此時血將軍實在是處境十分尷尬,血鞭被毀,左右兩邊夾擊過來的,卻都是那種力量型的猛男,輕易抵擋的話,連鎧甲都要損毀的,因此血將軍只能朝著雙腿一屈,朝著後方一彈暫時退去。
這樣的事情對於血將軍來說,已經是難得的奇恥大辱了,他平生經歷的何止百戰,卻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先天就如此剋制自己組合,攻擊自己的兩個傢伙一個是機關人,一個橫練功夫登峰造極,機關人根本就沒有鮮血,那頭半妖估計站在那裡讓他捅個七八刀也未必能割破其面板,而無堅不摧,詭異無比的血鞭,卻是遇到了一名精擅水系神通的煉氣士,輕描淡寫的就將讓人聞風喪膽的血鞭搞成了兩根冰棒!
說實話,血將軍覺得,將這三個人分開的話,自己也頂多是覺得棘手而已,但是這三個人組合在了一起的話,那真的是有一種老鼠拉龜無從下手的感覺,甚至血將軍深深的覺得,自己寧願是去面對千軍萬馬,也好過和這三個人苦鬥。
而就在血將軍想到了這麼多的時候,林封謹卻是忽然淡淡的冷笑道:
“看準了,他心虛了,想逃。”
林封謹的這句話一下子就彷彿是刀戳一般,狠狠的捅進了血將軍的心口裡面,血將軍的兩顆眼珠子幾乎都是為之發紅了起來,臉上也是燒辣辣的,一股強烈無比的恥辱感覺湧上心頭,立即大聲咆哮道:
“你這是找死!”
這句話一說話,血將軍的盔甲縫隙裡面陡然湧出來了大量的血漿,居然在他的身後形成了兩隻若無數血觸手構成的血翼,頓時就令其速度倍增!
此時的血將軍雙手猛然一夾,一雙血紅色的鋼鐵手掌便夾住天狼當頭直斬而下的長刀,頓時就見到火光四濺,天狼的刀身和血將軍的金屬手套相互摩擦,發出了“咯吱咯吱”令人牙酸的聲音,不過天狼斬下來的鋼刀雖利,卻是被血將軍夾住了兩面的無刃之處,根本就難以寸進。
便是緩上了這麼一緩,血將軍已經又展現出來了他那驚人的借力打力技巧,順勢閃身,反而順著天狼的下斬之勢用力一推,天狼這一刀立即就斬在了地上,悄無聲息的就深入泥土當中,令人都為之咋舌。
只是,野豬畢竟不是吃素的,斬出來的一斧立即便順著血將軍的動向中途變向,繞是血將軍應變再速,這一斧也是決計難逃此厄!
不過,若是你以為血將軍在原地動也不動等著捱上這一下,那也是大錯特錯了,他背後的血翼在一瞬間又是從合到分,化成了七八條粗大的血觸手對準了野豬的身上面纏繞了上去。
野豬嘴角露出來了一抹殘忍的微笑,從喉嚨深處發出了“嘿哈”的一聲咕噥,他的肌膚在瞬間從青黑色又變成了似鑽石也似的透明光澤,對面這血將軍雖然兇名赫赫,但野豬玩命的次數決計不會比他少,當下就不管不顧,甚至是狂笑了一聲,完全依靠自身的防護力硬抗,改成了雙手持斧!
一個龐大的半身虛像從野豬的背後升騰了起來,潛藏在他魂魄當中的多固大頭人的執念也隨之現身。
而開天在這瞬間,也感應到了野豬的意志,迅速的切換形態,從單刃的單手斧迅速變化成了雙刃的雙手重斧,夾帶著風雷之勢狠狠對準了血將軍劈了過去!
不過,在野豬的雙手重斧劈到了血將軍身上之前,那幾條血觸手也是對準了野豬的雙手上纏繞了過去,野豬也沒有水娥的本事,獰笑著任其纏繞,而野豬則是更是根本不畏懼自己受傷。獵人都知道,受傷的野獸才是最可怕最瘋狂的,同樣對於野豬來說這個道理也說得過去,傷勢帶來的痛苦,只會讓他更加的殘暴,發揮出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強勁水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