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需要血肉精華,給它麼?”

付道士暗罵了一句,怒道:

“問它要哪種血肉精華?”

林封謹很快便道:

“人的........或者是那種有道行的妖怪的。真是刁難人啊,這裡可是鄴都,上哪裡去找這些玩意兒?”

付道士想了想道:

“其實若說沒有的話,那卻也並不盡然,只是我覺得這傢伙總是有些不大妥當,等我佈置一個陣法先。”

付道士佈置這個陣法便耗費了整整兩三個時辰,然後他就掏出來了剩餘下來的水晶獸筋液體,這玩意兒現在還是有小半竹管,估計兌兌水什麼的,再調配個三四十顆海王丹的毫無問題。

付道士道:

“這深海遠古水母乃是水屬妖獸,和霸下這怪物五行相合,並且其中蘊藏了大量的生命力,比什麼血肉精華還要強十倍,所以一滴就足夠了。”

說完了以後,付道士便滴了一滴水晶獸筋液體上去,頓時就見到這液體落在了甲殼上面後,似水銀那樣聚而不散,然後朝著四處分散奔流,緊接著就被吸收了進去,很快就,就見到了這對護心鏡裡面居然傳來了咔啪咔啪的響聲,然後迅速的生長了起來,最後居然形成了一襲連身鎧!

可以想象得到,倘若林封謹此時穿著這對護心鏡的話,那麼隨著這護心鏡的生長,他的上半身便像是多了一層甲冑保護似的,只是造型未免有些難看,就彷彿是套在了一個龜殼當中。

緊接著,一個清晰的幻象成型了!正是一頭兇惡的霸下模樣,而它的頭顱則是更加猙獰兇惡,生有獨角,看起來更是加倍的兇殘,發出來的大聲咆哮彷彿是將頭頂上的瓦片都震盪得簌簌作響。

“啊啊啊,如此龐大的生命力!!我再次感覺到了生命的強大力量,我要復活了!!然後用爪子和利齒撕碎一切該死的人類!”

“果然是個白眼狼。”付道士咕噥道,然後很乾脆的發動了預先佈置好的法陣,隨著幾張符咒的燃燒,那幻象的周圍一下子就被綁縛上了大量的黑色鎖鏈,更是放出了一陣陣的毒霧將其包裹住。

這幻象的咆哮聲一下子就變成了淒厲的慘叫!付道士雖然經常表現出很不靠譜的模樣,但是在關鍵的時候卻很少掉鏈子,所以林封謹才對他十分倚重。

隨著陣勢的驅動和折磨,那幻象開始發出了斷斷續續的慘叫,付道士奸笑道:

“器靈就是器靈,老老實實的繼續做好自己不就好了?非要搞什麼復活的把戲?真是太過愚蠢了,主人,先折磨它兩三天,然後再來問它服不服氣,不肯老實配合的話,就只能在這裡吃苦。”

林封謹笑了笑道:

“就按你說的辦。”

此時林封謹心中的驚喜可以說是越來越大了,因為說實話,像是這種器靈越是桀驁不馴,那麼將其收復了的話,那麼威力反而就越是強悍,拿一句俗話來說,那就是“會耕田的牛都有三分脾氣!”這器靈桀驁不馴,想必還是有幾分自己的本錢在吧。

在拜訪完了英王之後,理所當然第二天就應該去師門了,只要林封謹不想被人噴成不尊師重道的話,那麼就得老老實實的過去。不過他這一路上也是擁有了很多收穫,想要和師尊們分享一下,同時也有些疑問要藉助師長們的經驗,所以林封謹也是很乾脆的帶上了煉製的海王丹去拜見師尊。

第二天林封謹按照慣例去了書院,然後便去拜見師尊,自然是有人通傳下去,按照規矩首先是去見的陽明先生,陽明先生首先是詢問了林封謹母親的病情是否好了一點,然後便耐心的聽林封謹述說一路前來的經歷,聽到了那詭異無比的臨侯吳令父子復活的事件的時候,陽明先生忍不住也是皺起了眉頭道:

“竟然有這種事情?子不語怪力亂神,可是你也絕對不是什麼信口開河,胡說八道的人,國之將亡,妖孽必興,難道說現在還不是亂世,真正的亂世還沒有徹底來到?”

林封謹接下來又詢問了一些關於媧蛇神的事情,陽明先生皺著眉頭想了半天,最後告訴林封謹說,他早年在遊歷天下的時候,就聽聞過不死者的傳聞,不過當時也只是在很小的範圍圈子內流傳,因此也根本就沒有當成一回事。但沒想到居然會發展到像是南鄭這樣一個大國都在被動盪的惡劣地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