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賈掌櫃頗會煽動,一下子就利用了人的仇富心理,周圍的人都交頭接耳,嗡嗡作響,眼神都異樣了起來,甚至有人在喊放人的口號。

林封謹一下子就站了起來,眼神當中有著酷烈的光芒,走到了賈掌櫃面前,嘆了一口氣道:

“你這人當年走投無路,我父親可憐你,讓你做了個掌櫃,誰知道你這吃裡扒外的狗東西居然要勾結外人,圖謀我家家產,現在更是血口噴人,好,很好!”

賈掌櫃此時見有人幫腔,立即就大叫道:

“天日迢迢,你家壞事做絕,我這是良心發現........你要做什麼?”

原來此時其餘的護衛在林封謹的示意下,已經找了一條癩皮狗過來,這條癩皮狗身上的毛都沒了大半,全部都生著流膿的爛瘡,削瘦的肚皮上面繃出來了一根根清晰的瘦骨,看起來夾著尾巴十分膽怯,不時發出了一聲哀鳴。

林封謹先走到了賈掌櫃的兒子面前,淡淡的道:

“有一句話叫做禍不及家人,但是你和你老子的嘴一樣賤,辱我母親,那麼就怪不得我心狠手辣了。”

這人也只是慣會見風使舵,見到了林封謹平靜的眼神,反而加倍的感覺到了心悸,慘叫了起來:

“你要做什麼,你要做什麼?”

林封謹閃電也似的出手,抓住了他的耳朵狠狠一撕,竟然是將他的耳朵血淋淋的扯了下來,然後放到了他的面前,周圍人同時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尖叫聲,賈掌櫃的兒子更是瘋狂的痛苦大叫了起來,雙手卻是猛烈的在空中揮舞著,竭力的想要取回自己的耳朵,可是他再怎麼努力,都是被林封謹一腳踹倒在了地上。

而林封謹接下來的東西卻是將他的耳朵丟到了那條癩皮狗的面前,這條癩皮狗也是餓得狠了,一口就叼住了這耳朵狼吞虎嚥了起來,這賈掌櫃的兒子發狂的慘叫了起來,想從狗嘴下搶回來自己的耳朵,卻是被林封謹踩在背上動彈不得。

緊接著,林封謹又走到了賈掌櫃面前,賈掌櫃這時候已經冷汗淋漓,說不出半句話,林封謹卻是淡淡的道:

“我不是一個逆來順受的人,也不是一個忍耐力很好的人,你為什麼一直都要逼我?”

賈掌櫃正要說話,猛然覺得左邊臉頰傳來了劇痛,他陡然知道自己最恐懼的事情發生了,也是瘋狂的大叫了起來,卻是被死死綁住,什麼事情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耳朵被野狗吃掉。

周圍的那些人早就跑了個精光,就算是剩餘下來的,也是用一種恐懼的目光遠遠的偷偷的望了過來,林封謹卻是絲毫都不在意別人的目光,而是對劇痛和恐懼當中的賈掌櫃柔聲道:

“好好休息一下吧,因為割掉舌頭一定比撕掉耳朵更疼,等下你可千萬要挺住,你看,這條狗還沒有吃飽呢。”

賈掌櫃此時才是一下子若墜入了冰窖,他之前一直在想:財不露白,這些富貴生意人是不敢違反王法的,他們是怕官面上的事情的,他們就只敢說說而已,但是現在,賈掌櫃才知道自己之前的猜測完全都是錯的。

林家的這個大少爺,完全就是個亡命徒!!看他的冷酷模樣,完全就和那種最精銳,在屍山血海裡面打滾過的老兵沒有太大的區別!而且這個人的心志十分堅硬,他說的每一個字他自己都記得清清楚楚的,就彷彿他說出來的每一句話,都是鐫刻在空氣裡面,絕對不會改變。

賈掌櫃陡然開始哭叫求饒,可惜他醒悟到這一點的時候太晚了些。

林封謹此時走到那位馬將軍的面前,這馬將軍已經不敢和他對視了,艱難的道:

“好,好,算你狠,算你狠,我馬勇今天遇到光棍認栽了,五百兩金子是吧,我傾家蕩產也給你湊.......”

他的話剛剛說了一半,忽然抬起了頭,眼中露出了驚喜的光芒,因為地面在微微震盪,因為遠處傳來了蹄聲,這一次絕對不是普通的小打小鬧,而是至少幾百騎一起憤怒賓士的蹄聲!!

事情終於鬧大了。

這馬將軍知道自己做的事情不光彩,但是軍隊裡面卻是有一個傳統,那就是護犢子,自己人就只能自己人處罰,外人不能撈過界,這一次自己肯定撈到的錢財一五一十要吐出來,並且降職也難說,但是,面前這人的下場也一定好不到哪裡去,要是總兵心情不好的話,一定是被拴在馬後面活生生的拖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