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懷念的味道(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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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丙辰年十二月,淝東縣向陽村發生慘劇,當地大戶黃密家中遭受祝融之禍,家主黃密遭受鉅變,神智不清瘋癲,見人就殺,短短半個時辰,死於其手中的良善之民逾百人,衙役三人。只能向當地文將軍求助,方才成擒。”
“黃密拘捕時殺傷軍丁十三人,按罪當斬,奈何拒捕時受傷太重,故在獄中支撐了四日,傷重不支而死,特此奏報。”
這上面就是淝東知縣對上面的奏報,並且還難得的不是讓師爺寫的,因為這一份奏報他覺得自己寫的時候還可以多品味一次對仇人的羞辱。
有一句話叫做破家的知縣,滅門的府尹,淝東縣令便將自己的權力在黃密身上運用到了極致,不僅將自己之前失去的面子找了回來,更是將黃家的藏寶處逼問了出來,否則的話,依照黃密的一身神通功法,生命力頑強超出了人的想象,便是腦袋被剁掉了也能活一個時辰的,又怎麼可能短短四天內就傷發而死?
寫完了這一封奏報以後,知縣滿意的點點頭,這時候外面的衙役班頭又跑來求見,說是在距離黃家十來裡外的山坳的左家渡處發生了一起截殺案子,兇手逃之夭夭,留下來了一具道人的屍體,這道人看起來應該是五德書院的打扮,不過死狀悽慘,就彷彿是先從山崖上跌下來,又被許多頭野獸啃咬過那樣,渾身上下的骨頭都斷了,血肉模糊,死得慘不忍睹。
這知縣皺起了眉頭,他是深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這是做官的訣竅,尤其是沒有苦主的兇殺案,誰他孃的吃飽了撐的為冤鬼伸冤啊!尤其是那道人還是五德書院的打扮!這可是個大大的燙手山芋。
於是知縣便斜著眼看著這班頭道:
“還有什麼人知道這件事的?”
這班頭卻是做了足足三十年了,見到上司的態度還有什麼不知道的?急忙道:
“發現屍體的是孫家的二虎,鄉下人,眼界淺得很,隨便嚇唬幾句就屁也不敢放了。至於衙門裡面,就只有小人和何三知道。”
知縣慢吞吞的道:
“把屍體拿到化人場去吧,你和何三下個季度去城南收租。”
班頭聞言大喜,城南有幾家沒有什麼勢力的富戶,收租的時候有好大一筆外快進賬,乃是不折不扣的肥缺,歷來都是師爺把持,得了這個彩頭,班頭急忙從懷中又掏出來了一個木牌,獻媚的道:
“這是從那死鬼身上搜來的東西,大人可能用得著。”
知縣有些嫌惡的看著這木牌,發覺上面用古篆文寫著“陰無極”三個字,他翻來覆去的看了看,沒發覺有什麼特殊地方,不耐煩的道:
“就知道拿這些沒用的東西來糊弄本官,下去吧,等等,順帶將這破玩意兒帶走燒掉!我老人家一天要做多少事情,別拿這些有用沒用的東西來煩人!”
***
事實上,林封謹也沒料到黃密如此脆弱,居然都不用自己出手就直接被官府解決了,不過這也正常,這縣令說黃密殺的平民百姓超過了百人,這還真不是假話。
黃家家大業大,林封謹一把火放了以後居然都只燒了一小半就熄滅了,附近的百姓本來是來救火的,可是見到這黃家山莊裡面真的是人都死乾淨了以後,想將這裡面的東西往自己家裡面挪也是正常的。在鄉下吃絕戶的便宜那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何況黃家兩兄弟在鄉里面不說是什麼無惡不作,也沒有什麼好名聲。
所以,當時憤怒的黃密也就是挨家挨戶找過去,只要見到這些泥腿子家裡面有自己的東西便是一刀劈過去,當然,對於他們這種地方上的土豪來說,殺一個兩個泥腿子也不算是大事,不過凡事總是會從量變到質變,黃密殺的人上了十個以後,就很難遮掩了,二十個以上的定義就是殘暴慣匪........而他還殺了百來個,出動大軍圍剿也是死有餘辜。
所以,林封謹就將埋伏黃密的精力和心思用在了隨同前來的陰無極身上,這一戰的結果其實遠比想象當中的要容易得多,也沒有什麼大戰三百回合的冗長情節,整個戰鬥從開始到結束簡短得令人咂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