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做選擇題了......”林封謹知道,能夠來到這裡,應該是到達了一個“陣眼”所在的位置,一個陣勢當中就算是兇險再多,也必然會留有生門。這不僅僅是為佈陣的人著想,更是暗合凡事都會留有一線生機的天機。

當然,肯定有人不信邪,偏偏要設計出不留生機的陣勢,但最後往往一實踐,反而就是破綻百出,當他們後來明白了沒有生,哪裡會有死的天地大道的時候,自然就會一笑而過,不去犯往日的這些低等錯誤了。

所以林封謹基本上就可以肯定,在這陣眼處,一定會有著生路的存在,關鍵是看自己能不能找到!

他端詳著前方的這三條路,從賣相上來看,很顯然,黑霧瀰漫的小路賣相最為不好,一看就令人想到了霧隱山河陣當中的惡劣環境。第二條看起來最是和諧平靜,第三條小路荒墳累累,一看就是條絕路,死路!

但是,這僅僅是從賣相上來說的,設定陣勢的人,是一定不希望裡面的人可以自己找到出路的,所以從這個思路來說,從賣相和外觀上來說是死路的,反而很可能是生路了,相反最兇險的,才應該是中間的那條道路。

當然還有另外一種情況,那就是讓你聰明反被聰明誤會!從外觀看起來像是死路的,他孃的就真真切切是條死路,那就真的是欲哭無淚啊!

林封謹此時皺眉苦思,甚至都有些腦子不夠用的感覺了,這時候,湖中的變異水蜘蛛互相殘殺的模樣越發是慘烈了起來,水面都泛出了一片淡淡的水蜘蛛體液,被那隱隱約約的陽光一照,有著五彩斑斕的感覺,這時候,他心中熟悉的那感覺忽然又浮現了出來.......

“是那從死太監腳趾頭當中掏出來的五彩丹??不是!!那五彩丹的色澤複雜妖異得多,還得往前面想!”

看著陽光下的湖面,還有旁邊盪漾的水草,林封謹身體陡然一僵,咧嘴一笑,笑得卻是歡暢無比,連潔白的牙齒都露了出來:

“賤人!賤人!!你這個狗日的佈陣的蠢貨,耗盡了心機,沒想到還是被我逮到了馬腳吧!”

這小湖貌似不大,裡面的水生植物還是頗多的,林封謹所注視的,便是水底下沉著的一片葉子也似的東西,卻已經半腐爛了。

林封謹吹了一聲口哨,藏在他影子裡面的金瓢蟲,哦不對,應該是土豪金一下子就跳了出來,噗通的一聲若炮彈一般的跳入了小湖的底部,那些變異的水蜘蛛居然十分兇殘的圍了上去,要想以下克上........

然而真龍蜮王的血脈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土豪金它一下子震盪翅膀,幾乎賽過剃鬚刀刀片那樣鋒銳,輕描淡寫刷刷刷的幾下就將靠近的五六隻水蜘蛛切成了十七八段,在水裡面抽搐著,居然那水蜘蛛的血液都是鮮紅的,將那一片清澈的湖水都染成了團團的暗紅色!

接著又有不信邪的幾隻塊頭大的水蜘蛛猛撲上來,但土豪金依然是很淡定的趴伏在水底,然後在合適的時候震盪翅膀,因此它們撲上來的意義就是繼續汙染湖水和增加屍體的數量。

在目睹了這樣慘烈的屠殺以後,附近的水蜘蛛並沒有化悲痛為力量,而是很乾脆淡定沒節操的逃得乾乾淨淨,這也是在林封謹意料之中的,他這時候才下水,然後挽起衣袖,伸手下去將水底的那一片湯勺大小的黑色“葉子”拾了起來,正是這東西令林封謹有熟悉的感覺。

林封謹將這黑色“葉子”平攤到了手心當中,輕輕的用手指撫摸著,指尖上熟悉的觸感令他的臉上露出了一抹難得的狂喜之色。

“果然是這樣,天不亡我,天不忘我!!!”

這黑色的“葉子”雖然已經在水中泡了半天,卻是絲毫腐爛的跡象都沒有,更詭異的是,又厚又韌卻沒有什麼味道,哪裡是什麼葉子,乃是一瓣極其罕見的黑色蓮花花瓣!

這玩意兒林封謹熟悉,那草原上面的河神敖池,卻應該對此更是刻骨銘心!它當年受到的暗傷何等厲害,在七寸處嵌入的,便是與林封謹此時手心當中一模一樣的黑色蓮花花瓣!多虧林封謹幫忙,才將它的這傷勢治好。

而當時老蛟精的話,又從林封謹的耳朵旁邊流淌而過:

“.......我兒子敖池去年在修煉的時候,被一群人給打傷了,這些人使用的神通道術十分駁雜,根本就不像是一個門派的,但是合作十分緊密,因此受到的傷害十分嚴重,若不是附近就有河流,否則的話肯定是死定了。”(未完待續。